第12章 冥婚 此鬼道行之深,不是我能招架的。 (1/3)
第12章 冥婚 此鬼道行之深,不是我能招架的。
綁肯定是要綁的,但不是現在。
“人太多了,再等等。”
張清寧:“行,那你先給我個準話,今晚打不打?打的話我去換衣服了,這身穿着太難受了。”
我想了想:“打。”
這個宴會廳幾百號人,鎖魂陣的情況我查遍了所有能查的地方也就瞭解了一個大概,事情拖下去不知道會發展成甚麼樣,今晚必須解決李羽恪。
我伸手攔住要竄出去的張清寧,塞給她一張折成小三角的追蹤符:“你換好衣服先不用回來,去看看胡久昊在幹甚麼,有情況及時聯繫。”
“行。”
張清寧收好追蹤符,像魚似的一甩裙襬溜走了。
我帶着辛潛一路繞着李羽恪走,但沒過多久,他不知道哪一眼和我們對上了,徑直朝我們走過來,帶着胡聆朝我們舉杯,“二位看着面生啊,應當是家父的朋友吧,初次見面,幸會幸會。”
你別說,改口改的還挺快,就是盤話技巧還有待提高。
我拿過辛潛手上的酒杯,他自覺地站到了我的側後方。
“不敢當,兩個跑腿的罷了。路總一直很感念和胡老的那段同窗情誼,但臨時有事實在走不開,特意託我們兩個來送祝福,還叮囑我們一定要當面向胡老致歉,奈何胡老退場實在太快,我們正愁沒法交差呢。”
……等等,好像哪裏不太對勁,按照張清寧說的,胡久昊和路雲睿有一段同窗情誼。
但是路雲睿今年才三十啊,胡久昊都多大了,他們是怎麼混成同窗的呀?
胡久昊留級留了幾十年,一邊留級一邊做生意?
這也太堅韌不拔了。
安安靜靜的胡聆眼睛一亮,轉瞬又剋制住了,帶着得體的微笑提着酒杯問我:“是路雲睿路總嗎?”
“正是。”我壓下心裏的疑問,也對她笑了下,“不知等宴會結束後,二位有沒有空帶我們去向胡老表示一下歉意?你們放心,我們話帶到了就走,絕不多叨擾。”
“自然可以。實不相瞞,家父也時常在我們面前唸叨起他和路總的往事,深表懷念。二位這麼年輕就得路總器重,未來可期啊,不如我們今天藉此機會交個朋友?”
扯吧你就,還“時常”,我回去一定要問清楚這段同窗情誼是怎麼回事。
“我的榮幸,我叫雲煦,和煦的煦。”我和李羽恪碰了個杯,正要喝,辛潛伸手擋了一下,從路過的酒侍的酒盤裏拿起一杯酒,“實不相瞞,我們開車來的,他還要給我當司機呢,我替他喝吧,請。”
他們兩個碰杯,一聲清脆的響聲之後,李羽恪酒杯上的金粉變成了血紅色,和杯裏的紅酒幾乎融爲一體。
喝完酒,我們又胡扯了兩句,李羽恪就帶着胡聆走了,看得出來,胡聆幾次想說甚麼,又止住了。
我找了個地方把酒杯放下,辛潛也把空杯子放在了我的酒杯旁邊,“你做了甚麼手腳?”
辛潛:“沒甚麼,試了一下他的實力。”
我:“怎麼樣,試出甚麼了?”
他笑:“沒有你厲害。”
我默然。
此鬼道行之深,不是我能招架的。
我拉住他的手腕,“走,找個角落聯繫一下張清寧。”
我們走出宴會廳,找了個僻靜的走廊,我給張清寧發消息:你那兒怎麼樣?
張清寧:我感覺胡久昊走火入魔了。
我:怎麼說?
張清寧:他在喝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