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永遠愛你 能讓我快樂的,只有你 (1/3)
第74章 我永遠愛你 能讓我快樂的,只有你
最後當然是沒喝的。
倒不是我不好意思, 主要是我這塊地可能經不起短時間就犁第二次。
下次一定。
而且……
我沒喝都被弄成這樣了,要是喝了……
我真的能有個全屍嗎?
還是先讓我早睡早起好好鍛鍊養一段時間身體吧。
我們在酆都又待了幾天,看着小五忙裏忙外,我身體裏的東亞基因大爆發, 不能接受拿着個虎符然後“純擺爛”甚麼事都不做, 所以跟在他後面瞭解了一點閻君的事務, 順帶着幫了點忙。
辛潛似乎總是心不在焉的, 不和我聊天的時候,時不時就發呆, 偶爾跪坐在窗邊, 手肘倚着窗框或矮桌, 望着窗外那棵毛都沒有的歪脖子樹一坐就是兩三個小時, 不喊不回神。
活像得了抑鬱症。
說起來, 他這種時候都很注重形象管理,跪坐時脊背依舊挺得像青竹, 每一個動作配上他那張臉都跟畫似的。
辛潛非常適合那句話:風光過失意過, 快樂過悲傷過,但是沒有醜過。
當然了, 這番畫面還引發了我一些別的感慨, 比如我以前聽過一個萬分出名的故事,講的是一個時日無多的病人躺在病牀上,看着窗外蕭蕭秋風吹落葉,想着等那棵樹上的最後一片葉子落下,自己的生命也就要走到盡頭了。
關於這個故事的結局似乎有很多個版本, 甚麼畫個葉子掛樹上啊,甚麼直接拿個掃帚把葉子全打下來啊……
因爲這個故事,我特意去那棵歪脖子樹下仔細觀察了一番, 確定那棵樹上別說葉子了,毛都沒長一根。
嗯……
要不砍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棵樹聽到了我的想法,半夜託夢給辛潛讓他饒他一命還是怎麼的,反正我產生這個想法的第二天,辛潛就不再盯着這棵樹發呆了。
我把剛剛歸檔完的一部分生死簿放好,狀似無意地問小五:“我屋外那棵樹是甚麼來歷?”
小五對我願意施以援手緩解工作壓力異常感激,這些天來可以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是扶桑樹的樹枝,移植到酆都來的,不過興許是環境的原因,怎麼養都是一副奄奄一息要死不活的樣子。”
“怎麼移植來的?”
“辛遙帝君來看殿下時隨手插的。”
辛遙……
那應該和是誰栽的沒關係。
我:“那後來有沒有甚麼和這棵樹有關的事情?比如白柳的?”
小五思索了一會兒,道:“白柳好像有講過甚麼等這棵樹徹底枯萎了就把一切都放下?原話我不記得了,他說話十句裏面有一句是認真的都算好的了,記不住。”
還真是那個萬分出名的故事的翻版啊?
我:“那有沒有和辛潛有關的?”
小五這回思考的時間更長了,就在我以爲他要說沒有時,他不太確定地道:“好像有那麼一件?白柳之前請我在那棵樹下喝酒,問我這棵樹的來歷,我跟他講了,當時喝得有點多了,就沒忍住多說了一些,說殿下和辛遙帝君一點也不像兄弟。”
“然後他說……殿下是狀似無情卻有情,那位是狀似有情卻無情,分明就很像是兄弟。”
我:“……然後呢?”
小五:“沒有然後了,我哪聽得懂這種話呀,裝深沉笑笑就過去了唄。”
我:“……”
我忽然覺得白柳能對辛潛評價那麼高,說不定是有一部分“他鄉遇故知”的心理因素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