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們只是旁觀者” 對啊,…… (1/3)
第9章 “我們只是旁觀者” 對啊,……
對啊,蝴蝶只有自己破繭才能活,所以現在的方夏就像被繭蛹包裹的蝴蝶,她只能自己從裏面破繭而出。
白無憂神情淡漠的看着裏面的方夏和那逐漸沒了呼吸的女老師說:
“只有她親手摧毀她內心的恐懼,才能破繭而出,纔能有活路。”
沈解若有所思了一個問題,他雙手環抱問出了這個問題:“可是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也不知道這裏面的東西是虛的還是實的,更加不知道這裏面的人死了會不會也直接影響現實裏的人,白醫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裏接通着現實,那麼這裏的女老師死了,外面的女老師也會跟着死了。”
說到這裏,沈解停頓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裏頭的人:“白醫生如果真是這樣,那麼你的患者年紀輕輕就要悲傷殺人犯的罪名了,你真的不出手阻止一下嗎?”
白無憂看着已經沒了氣息的女老師,還有跌坐在一旁的方夏,毫不猶豫的說:“這畢竟是我的患者,出了事我替她擔責,更何況她只是親手扼殺了自己痛苦的來源,她又能被甚麼罪名呢?”
沈解輕笑一聲,是啊,明明方夏纔是受害者,可是他怎麼能站在加害者的角度來譴責方夏呢。
他也完全沒有甚麼立場來譴責一個時時受到傷害的受害者,他不過是一個旁觀者他無權插手這些事情,也沒有權利譴責一個遭受校園霸凌的少女。
沈解擺了擺手,嬉皮笑臉的,沒個正經:
“沒想到我們白醫生這麼盡職盡責,既然願意爲患者擔責任,白醫生,你可真是一個好醫生。”
白無憂說:“如果施暴者沒有受到懲罰,那麼就會越發的猖狂,只有他們受到了實質性的傷害纔會知道,被欺負的滋味一點兒也不好受。”
“這世間難有公平可言,有些東西法律無法去解決的事情,或許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
他白無憂是一個早已被忘卻的人,在這世界上沒有他的痕跡,也沒有人知道他來過,所以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倒也不是甚麼難事。
沈解聽着白無憂這話,心裏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酸澀。
“白醫生,你可真是……”
“咚!”教室裏傳來巨大的聲響。
沈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教室裏的方夏弄出來的聲音給打斷了,白無憂的注意點也被吸引了去。
只見方夏她跌跌撞撞爬到女老師的身邊,然後把手放在女老師的鼻下,試探着是否有呼吸。
“死了?”方夏不可置信的問問自己,像是失了智。
“哈哈哈哈哈,她死了,她死了……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了……”
方夏一會哭一會笑的,嘴裏喃喃自語,現在的模樣就完全像是發了病的瘋子。
白無憂盯着方夏,他看到了方夏頭頂上頂着的情緒盤,那上面是黑的,上面寫着:壞情緒值爲99.8%。
情緒崩塌,這真是一個壞消息。
教室裏的方夏捂着臉痛哭起來,說着讓人心疼的話:
“欺負我的人都死了,我終於可以正常的生活了不會再有人把我當成異類了,不會再有人把我當成異類了……”
沈解站在教室外面都覺得心疼,想要衝進去安慰這個小姑娘,告訴她沒有人會把她當成異類,也想要告訴他,欺負她的人才是異類。
忽然哭着哭着的方夏停止了哭聲,像是想起了甚麼,她擡起頭雙目無神看着女老師的屍體,說:
“不對,欺負我的人沒有死完,還有人還有很多人,他們還活着……”
還有他們,那些曾經霸凌她的,將她堵在廁所拿菸頭燙她的,脫了她衣服的,還有那個人面獸心的教導主任。
還有他們沒有死,他們不死那麼她也沒有安生日子,對殺了他們,只要把他們都殺了,她才能活。
方夏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死曾經欺負自己的人,她的耳邊全都是殺了他們的聲音。
忽然她的手邊出現了一把菜刀,方夏盯着那把菜刀看了一會兒,她撿起了那把菜刀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沈解看到方夏拿着菜刀,心裏頭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靠,這是要去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