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 (1/2)
第28章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
女人震驚的看着站在3樓的少年, 他們程家住在高檔的小區裏,一般人是進不來的,可是這個少年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莫名其妙被陌生人闖進來, 女人是憤怒的, 被別人打斷了訓斥僕人的話, 她更是怒火中燒:“你是怎麼進來的, 你沒有門禁是怎麼進來的?”
沈解手裏拿着那一大疊的文件袋, 靠在扶手上神態慵懶的說:“我?我當然是光明正大的走進來的呀, 還能怎麼進來?”
也許是沈解的態度讓女人更加的惱火,她生氣的大喊:“老黃你怎麼看門的啊,這都進小偷了, 人呢都去哪裏了,我程家這麼大的地方, 安保都去哪裏了, 全都死了嘛!”
可是不管女人再怎麼呼喊,這房間裏面就是沒有一個人能回答她, 張媽被眼前這個憤怒的女人給嚇得連連後退。
沈解就像一個看戲者, 戲虐的看着底下發瘋的女人:“都當了富家太太了, 情緒怎麼還這麼不穩定啊,要是這樣被外人看到,也該說你們,程家沒有教養啊。”
女人冷笑一聲:
“我是甚麼樣的情緒跟你有甚麼關係?你一個小偷在這裏指手畫腳些甚麼,張媽你還愣着幹甚麼, 報警啊!”
被女人這麼一吼, 方纔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張媽纔有所行動,連忙過去拿起電話準備報警,可是在拿起電話的那一刻才發現所有的信號全部被切斷了。
張媽有些爲難的拿着電話看着那個正在生氣的女人, 有些怯懦的說:“夫人這電話線好像被人做了手腳,信號中斷了,我打不出去……”
“這怎麼可能呢,怎麼可能!”女人是自然不會相信的,她氣勢洶洶的走過去一把奪下張媽手中的電話,“你是不是在騙我,怎麼可能會有信號。”
女人不信邪的按一下號碼,把電話那一頭只傳來了嘟嘟的忙音,甚麼也沒有。
沈解早就已經在這座別墅上設下了空間屏障,中斷了這裏與外界的一切聯繫,他可是有備而來的。
沈解神態慵懶的,漫不經心的翻開自己手中那一沓厚厚的文件袋,像死神一樣一點一點的宣讀着那裏面的內容。
“程喬喬,今年40來歲了吧,我呢今天來這裏呢就只是爲了審判你平生犯下的罪孽,換一句話來說就是來索你的命。”
程喬喬聽到沈解的話忍不住的哆嗦了一下身體,明明這個少年看着不過是大學生的模樣而且帶着笑意,可爲甚麼她就忍不住的顫抖着身體,這個少年笑的就像一個笑面虎,讓人忍不住的懼怕。
程喬喬嚥了咽口水:“你在說甚麼,別在這裝神弄鬼的,你是不是把我們的電話線給掐斷了,一個乳臭未乾的的毛頭小子在這裝神弄鬼。我告訴你,老孃見的世面多了,去了你可嚇不着我。”
沈解也並沒有去對她或者是反駁,只是看着那文件袋接着念下去:“曾經有過校園霸凌其他人的行爲,而且曾經誘騙未成年少女進行恐嚇,逼良爲娼,而到22歲的時候,於你的丈夫候逸安結了婚,可是呢,你又拋棄了你丈夫原配老婆生的兒子,在醫院裏收受賄賂,走私不該走私的東西,讓我算一算,站在你手中的命到底有多少條呢?”
沈解有意無意的敲打着扶手,笑眯眯的看着站在底下臉色發白的程喬喬,笑容更加深了,就好像有一種閻王點卯的錯覺。
程喬喬強裝鎮定,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沒有那麼的顫抖:“你個臭小子,在不說些甚麼,我怎麼聽不懂,你胡編亂造這些東西是想……是想幹甚麼。”
沈解從那拿文件袋裏面拿出一疊又一疊的照片,上面全都是程喬喬和她的丈夫所犯下的罪行的證據,他張照片從3樓撒了下去。
“我記得你的丈夫,是商業巨頭之一吧,你們程家和侯家聯姻不管是金融還是醫療行業又或者是國際商貿,你們兩家多多少少都是沾了一點的,這麼多年來你們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心裏難道不知道嗎?”
程喬喬看着灑落一地的照片,她蹲下身子去撿,發現這些照片實在太全面了,全面到她無法相信。
那些照片有她學生時代欺凌同學的,有她年少時同她丈夫所接受的賄賂,有他們草菅人命的證據,程喬喬看着那些證據,手止不住的顫抖。
這怎麼可能呢?這怎麼可能!那時候她還那麼小,按道理來說,按道理來說這個少年還是孩童,他怎麼會有這些照片?是誰?是誰給他的!
她拿着手中的照片,雙目赤紅就像被逼急了的野獸:“這些照片你是從哪裏來的,誰給你的誰給你的!”
沈解就那麼看着,看着壞人壞事做盡最後敗露的那種氣急敗壞的模樣,他實在是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
沈解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漫不經心的走下樓:“還能有誰呀,你好好想想,這麼多年來你所做過的這些事情,誰纔是心裏最明白的人,這些事情當然是除了枕邊人沒有人知道的,我這麼說,你應該也知道這些照片是誰給的我了吧。”
沈解這麼一說程喬喬瞬間恍然大悟:“我就說我就說他侯逸安今天怎麼沒有回來,我說呢我說你一個外人是怎麼輕而易舉的心到我們家來,還不聲不響的躲在樓上,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沈解又接着說:“你也是知道的,如今你也已經40多歲了,已經沒有年輕姑娘那貌美的容貌,男人嘛就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你這候家長夫人的位置也該退位了吧?”
程喬喬不知道的是她此時此刻已經完全的陷入了沈解設下的陷阱裏,已經全然失去了理智,也已經完全難以調節自己的情緒。
“我退位,我憑甚麼退位?他候逸安能有今天不就是因爲有我們程家的幫扶嗎?現在好了,他功成名就了,就想斬到我們程家,是嗎?”
“我爲了他,爲了保全他,他不能做的事情都是我去做,他現在想要全身而退。不可能,絕對不能,我得拉着他一起下地獄大不了拼一個魚死網破。”
她已經魔怔,全然沒有發現周圍的變化,張媽早已消失不見,那碧麗堂皇的別墅此時此刻已經成爲一個巨大的牢籠,她的腳下不再是切着金磚的地板,而是惡臭的腐爛了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