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只對你好。” (1/2)
“只對你好。”
祁芝藝那句帶着甜蜜抱怨的“煩人”話音剛落,一個帶着笑意的聲音就插了進來,打破了兩人之間旖旎的氛圍。
“我說兩位姐姐~”只見曲一詩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她剛結束自己部分的拍攝,臉上還帶着精緻的妝容,眼神在洛汀瀅和祁芝藝之間來回逡巡,最後落在祁芝藝依舊泛着紅暈的臉上,促狹地笑道,“這粉紅泡泡都快把攝影棚淹了。看你們這麼恩愛,要不要考慮一下,更進一步,要個孩子啊?”
這話題跳躍得實在有點快,而且直擊內核。祁芝藝直接被這大膽的提議嗆到,剛剛平復些許的臉頰“轟”地一下再次爆紅,連脖子都染上了緋色,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都帶了點慌亂的顫音:“一詩!你胡說甚麼呢!我、我現在只想過兩個人的生活!”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洛汀瀅的衣袖,像是要尋求認同,又像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未來設想給驚到了。
而被問及的另一位當事人——洛汀瀅,卻顯得異常平靜。她只是微微眨了眨那雙深邃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了一下,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身邊羞窘萬分的小女友身上,嘴角噙着一抹難以捉摸的淺淡弧度。
她沒有立刻說話。
這短暫的沉默,反而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引人遐想。曲一詩“哦~”地拖長了語調,眼神裏的戲謔更深了,彷彿從這沉默裏讀出了甚麼不得了的信息。
祁芝藝被洛汀瀅這反應弄得更加心慌,忍不住輕輕拽了拽她的袖子,帶着點嬌嗔和催促:“汀瀅!”
洛汀瀅這才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一臉看好戲的曲一詩,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維護:“不急。”她伸手,極其自然地將祁芝藝攬近了些,讓她靠在自己身側,形成一個保護的姿態,“芝藝還想多拍幾年戲,享受一下生活。而且……”
她頓了頓,低頭看向懷裏的祁芝藝,眼神瞬間柔和得能滴出水來,聲音也輕緩了許多:“我們倆的二人世界,我還沒過夠呢。”
這話既回應了曲一詩的調侃,又徹底安撫了祁芝藝。祁芝藝仰頭看着她,對上那溫柔而專注的目光,心裏的那點慌亂和羞澀漸漸被巨大的安全感取代。她悄悄鬆了口氣,將臉往洛汀瀅肩窩裏埋了埋,小聲附和:“就是……”
曲一詩看着眼前這倆人一個明目張膽地護,一個依賴十足地躲,感覺自己又被強行塞了一嘴狗糧,嘖嘖兩聲:“行行行,知道你們恩愛了!是我多嘴,打擾了二位享受二人世界!”她笑着擺擺手,識趣地溜走了。
等曲一詩走遠,祁芝藝才從洛汀瀅懷裏擡起頭,嗔怪地瞪她:“你剛纔幹嘛不說話?嚇我一跳。”
洛汀瀅擡手,用指背輕輕蹭了蹭她依舊發熱的臉頰,眼中帶着笑意和一絲深意:“我在想……”
“想甚麼?”
“想……”洛汀瀅俯身,在她耳邊用氣聲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如果真有個像你一樣的小朋友,好像……也不錯。”
祁芝藝剛降下溫的臉又“騰”地熱了起來,心跳驟然加速。她看着洛汀瀅含笑的眼眸,那裏有溫柔,有愛意,還有對她無限包容的未來。
她張了張嘴,最終甚麼也沒說,只是紅着臉,再次埋首進眼前這個讓她安心無比的懷抱裏,嘴角卻忍不住悄悄上揚。
未來還很長,關於兩個人的世界,或者未來可能到來的新生命,只要有她在身邊,似乎……都充滿了值得期待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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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棚的拍攝終於在傍晚時分圓滿結束。卸完妝,換回自己的衣服,祁芝藝感覺像是打了一場硬仗,尤其是精神上——先是差點被發現的“標記”,後是曲一詩那石破天驚的“催生”,讓她的小心臟今天承受了太多。
坐進洛汀瀅舒適的車裏,祁芝藝才徹底放鬆下來,慵懶地靠在副駕駛座上,看着窗外流轉的霓虹。
“累了?”洛汀瀅一邊平穩地啓動車子,一邊側頭看她,聲音柔和。
“嗯,”祁芝藝軟軟地應了一聲,帶着點撒嬌的意味,“主要是被一詩嚇的。”
洛汀瀅低笑一聲,空出一隻手,輕輕握了握她放在腿上的手:“她一向口無遮攔,別往心裏去。”
“我知道。”祁芝藝回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溫熱的掌心撓了撓,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汀瀅,你剛纔……真的在想那個問題嗎?”
紅燈亮起,車子緩緩停下。洛汀瀅轉過頭,認真地看向祁芝藝,車內昏暗的光線讓她輪廓顯得格外柔和。“哪個問題?孩子?”
祁芝藝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洛汀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直到綠燈亮起,她重新目視前方開車,才緩緩開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我只是覺得,”她頓了頓,“如果未來某一天,我們的生活裏多了一個流淌着我們彼此血脈的小生命,看着她(他)慢慢長大,或許會像你一樣愛笑,一樣溫暖,又或許會像我一樣有點悶……那應該會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她的描述很平淡,沒有過多的渲染,卻勾勒出一幅無比具體而溫馨的畫面。祁芝藝聽着,心尖像是被羽毛輕輕拂過,泛起一陣柔軟的漣漪。
“但是,”洛汀瀅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鄭重,“這一切的前提是,你準備好了。芝藝,我說過,我們的二人世界,我還沒過夠。我想帶你去更多地方,看更多風景,陪你實現你所有的演藝夢想。在你還沒有百分之百確定想要一個孩子之前,它永遠只是一個遙遠的、可供選擇的選項,而不是必須完成的任務。”
她側過頭,快速看了祁芝藝一眼,眼神裏是全然的支持和包容:“所以,不用有任何壓力。無論有沒有孩子,只要是你在我身邊,就是我所能想象的全部幸福。”
這番話像是一股暖流,緩緩注入祁芝藝的心田,將她最後一絲因外界調侃而產生的不安和疑慮徹底衝散。她鼻子微微發酸,心裏卻被巨大的幸福和安全感填得滿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