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遊玩 都是男的,我還能把你咋了? (1/3)
第20章 遊玩 都是男的,我還能把你咋了?
“我爲甚麼不是一個合格的男朋友?”
遲滿振振有詞道:“因爲一個合格的男朋友應該和我站在一條在線,我不喜歡林渡川,你也不喜歡。”
“好好好,我也不喜歡他。”林渡川妥協說,“那你一個人去嗎?找個同學陪你吧,反正你班長和你一個房間,而且他家還挺有錢的,你萬一出去遇到甚麼事,拉着他還能有人幫你墊背。”
遲滿覺得溫寒山說得有道理,“他不願意陪我去怎麼辦?”
“不願意我們再找別人,沒甚麼大不了的。”
遲滿點點頭,同意了這個建議。
林渡川在酒店等到半夜,遲滿纔回來,手背上還留着針孔,不過瞧着精神比之前好多了。
早在他回來之前,林渡川就叫人送來一碗溫熱的雞肉粥,粥裏細碎的胡蘿蔔丁和南瓜丁被燉得軟爛,香氣輕輕散開。
“餓了麼?”林渡川問遲滿。
遲滿確實餓了,但是他纔不會在林渡川面前承認這一點,強撐着說:“不餓。”
林渡川還不瞭解遲滿?早跟溫寒山說了八百遍餓了。
此刻他也不跟遲滿對着幹,只說是隨隊的老師擔心他晚上沒喫飯,給他送來的,讓他趕緊喫,聽說是老師送來的,遲滿當即也沒有那麼排斥,坐在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第二天,遲滿沒有跟隨大部隊去參觀奧克蘭戰爭紀念博物館,而是留在酒店,在隊醫的陪同下休息。
好在他恢復的不錯,後面幾天就跟上了研學的步伐。
這次研學的住宿安排是交替進行的,第一天入住酒店,接下來的幾天體驗寄宿家庭生活,之後又因行程安排回到酒店。
遲滿和林渡川分到了同一個寄宿家庭裏,位於奧克蘭市區的一條寧靜街道上。
七月的新西蘭正值冬季,街道兩旁的樹木葉子稀疏,但偶爾還能看到幾隻本地鳥兒在枝頭跳躍。
寄宿家庭是一棟典型的新西蘭獨立小洋房,外牆刷着淡黃的油漆,屋頂是深灰色的瓦片,帶着略微斜坡的屋頂和寬大的前廊,門口還有一個小小的花園,種着幾株冬季盛開的矮灌木和常青植物。
屋主是一對年邁的老夫妻,丈夫身材微瘦,銀白色的頭髮整齊梳向後方,臉上總帶着慈祥的笑容。妻子略顯矮小,頭髮花白,眼睛明亮而溫和,說話輕聲細語,熱情卻不張揚,都是極好相處的性格,這讓遲滿緊繃擔心的神經放鬆不少。
他和林渡川有各自有獨立的臥室,相鄰但不是同屋,臥室面積不大,但乾淨整潔,窗外可以看到後院的綠植,還能聽到遠處偶爾傳來的風聲與小鳥鳴叫。屋內佈置簡單,牆上掛着一些老照片和風景畫。
房東奶奶將遲滿引到房間後,簡單介紹後,就讓他先休息,稍晚點的時候一起用晚餐。
遲滿正在收拾行李,房間門被敲了兩下,他去開門,發現門口是林渡川,忍住沒有把門關上的衝動問:“怎麼了?”
“沒甚麼。”林渡川長腿一邁,毫不客氣地走進來坐在椅子上,“看你收拾得怎麼樣了?”
遲滿背過身把衣服掛進衣櫃裏,只給林渡川留了個背影。
林渡川過來找遲滿真的有事情,前幾天“溫寒山”讓遲滿去約林渡川自由活動那一天去博物館,這都好幾天了,遲滿一點動靜都沒有。
林渡川得多晃悠晃悠,增加下自己的存在感。他不動聲色地說:“過幾天自由活動,你打算去哪裏?”
遲滿當然記得說要去找林渡川去博物館的事情,但是他不知道怎麼說啊,林渡川這人的性格,萬一自己說了,被拒絕怎麼辦?
雖然這也沒甚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很丟臉啊!
他猶豫了好幾天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眼下聽到林渡川提到這件事,心裏陷入糾結,反問道:“你要去哪裏?”
“不知道。”林渡川暗示說:“我很閒的,要是沒人約我的話我只能在家裏無聊地陪Ge和Maggie聊天了。”
Ge和Maggie就是這個房子的主人。
林渡川又說:“當然如果有人能約我出去的話,我還是很想出去逛逛的。”
遲滿坐在牀上疊衣服默不作聲。
還沒反應?是不是忘了啊,要是忘了,他今晚就用溫寒山的號再提醒下。連男朋友的話都不記得,遲滿你也不是個合格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