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當下 做嗎？ （1/3）

第52章 當下 做嗎？

林渡川給遲滿打了好幾遍電話都沒人接, 他不放心，開車去遊戲公司找人。車剛到樓下，餘光掃過路邊的小公園, 遲滿一個人坐在長椅上, 閉着眼, 像是睡着了, 又像是在發呆。

林渡川快步走過去, 輕聲喊道：“小滿？”

遲滿睜開眼, 看見面前的林渡川, 一時沒有說話。

“怎麼了？不舒服嗎？”林渡川擔心地坐在遲滿旁邊。

遲滿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只是問：“你怎麼過來了？”

“你一直沒接我電話。”林渡川說這話時, 手指無意識地攥了一下膝蓋。他害怕遲滿又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當初遲滿就一直沒接他電話，直到那個號碼再也沒人接。

遲滿低頭翻出手機, 屏幕上果然是一排未接來電, 他抿了抿脣，難得解釋了一句：“開會的時候靜音了。”

林渡川緊繃的肩膀這才慢慢鬆下來, 笑道, “沒甚麼事就好。”

風從街口灌進來，吹得遲滿的衣領翻動。

林渡川站起說：“外面風挺大的, 我們回去吧？等會還要喝藥。”

“好。”

林渡川回到家裏煎藥做飯，他最近廚藝增進不少, 遲滿坐在桌邊, 腦袋枕在手臂上，安靜地看着廚房裏忙碌的林渡川，空氣中混雜着中藥的苦澀味，他沉默許久突然喊道：“林渡川。”

“怎麼了？”林渡川轉身。

遲滿看着他問：“之前有一次在申城我暈倒了, 送我去醫院的那個人是你嗎？”

林渡川不知道遲滿怎麼突然提這件事，但還是承認道：“是我。”

“那你怎麼沒跟我說？”

林渡川眼睫垂下，“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而且你當時應該不想見我。”如果不是馬平安插了一腳，林渡川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出現在遲滿面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他強留在身邊。

遲滿嘆息一聲，將手搭在額頭上，林渡川走近問：“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張可欣和你說的嗎？”

遲滿搖搖頭，“突然想到了。”

“哦。”林渡川假設道：“那如果我當時留在醫院會怎麼樣？”

遲滿眼皮輕擡，沉默數秒給出了答案，“不會改變甚麼的。”

“我要走，你威脅，我留下。”

“和現在沒有任何區別，只是時間早晚的關係。”

很多事情的結局早已經註定，不是中間發生一兩件事情就可以改變的。

晚上，遲滿窩在臥室的牀上看電影。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牀頭燈，光線昏黃，屏幕的光一明一暗映在他臉上。他半靠着枕頭，懷裏抱着被子，下巴微微埋進去，鏡片後的眼睛專注地看着屏幕。

這時，門被輕輕推開，林渡川走了進來。

“小滿你在看甚麼電影？”林渡川看了一眼屏幕問。

遲滿反問：“你有事？”

“我找個東西。”林渡川林渡川在屋子裏慢慢轉了兩圈，目光掃過桌面、櫃子、牀頭，看着真像是在找甚麼東西一樣。

司馬昭之心。

遲滿視線繼續看向屏幕，嘴角很輕地動了下。

果然沒多會，林渡川就轉到牀邊了，他停下來，側頭看了看牀面，問：“平板是不是在牀上？”

遲滿也不揭穿他那點心思，調整個姿勢說：聲音不鹹不淡地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