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小梨很乖 (1/2)
是小梨很乖
換藥期恢復得很好,週末的時候安之恆帶雪狐去拆線。雪在石磚路上化開,形成並不清澈的冰碴。怕下地走路會打滑,安之恆還是抱着桂以澤,狐貍趴在肩上,揚揚自得朝每個路人炫耀。
安之恆一直抱着我!他好喜歡我。
傷口幾近完全癒合,拆線時桂以澤不覺得痛,但還是覺得癢,抖着身子嗚咽,他側躺着,安之恆看見他因爲顫抖而露出的犬牙。
有些心疼,他伸手從桂以澤的耳側順下來,食指不小心碰到乾澀的牙齒。
桂以澤幾乎是下意識地咬住,卻沒有用力,好像只是想叼着求個安心。安之恆心下一驚,見他沒要傷害自己的意思,任着他咬/弄。
指尖的肉凹陷,習慣了這陣酥麻的痛感,安之恆甚至伸了其他的手指過去,好奇地摸上桂以澤的犬牙,卻惹得桂以澤短促叫了兩聲。
“......你別摸了!我好癢。”
哦哦,牙齒還是敏/感地帶。安之恆收回手,醫生也消完毒,起身脫去手套摘下口罩,微笑着對安之恆說:“好了。方便加你個微信麼?後面有任何問題可以直接找我。”
避開手術室裏聚焦的燈光,安之恆第一次看清獸醫的臉。對方比他高一些,給人的氣質比較柔和。
裴成彥轉身去室外拿手機,安之恆望着他的背影,對着綠衣感慨起倒三角的身材真好,肩寬腿闊。
桂以澤搞不懂安之恆怎麼還沒走,只見兩人用手機掃來掃去還斷斷續續說話,略帶敵意地瞪着裴成彥。
互換了微信,對方的頭像是一隻貓咪的背影,白色皮毛上頸部有一塊黑色斑點,背景是陽光明媚的綠茵草地。
唔......很符合裴醫生的感覺呢。
安之恆的頭像是他本科的畢業照,海闊藍天、淺粉山桃花下站着捧着學士帽的青年,但人可以小到不計,優雅絢爛的花朵更奪眼球。
交換備註之後安之恆再次道謝,對方送他出門,裴成彥不忘誇讚:“雪狐已經恢復得很好了,安先生這段時間一定很用心。”
安之恆懷裏還抱着小狐貍,先繞頭看向桂以澤,抿脣微笑說:“是小梨很乖。”
話說出口他才覺得有些不妥當,連忙補充:“裴醫生縫針和換藥的技術好,小梨才能這麼快恢復,真的謝謝你啦。”
裴成彥伸手摸了一下桂以澤的頭,向安之恆道別:“不要這麼客氣,還有事的話直接找我就行,我先回去上班了。”
說着他幫安之恆推開玻璃門,末了許下期待:“安先生,回見。”
桂以澤看着兩個人有來有往,通過安之恆的回覆猜測醫生言語,對這個救腿恩人有所不滿。
“你們剛剛在幹甚麼?我等了好久呀。”裝作不經意,桂以澤的聲音從安之恆後方傳入耳朵。
安之恆一手託着他,一手插/進口袋,不急不緩地說:“醫生好關心你,說以後要是遇到甚麼問題可以直接找他。”
......呸呸呸!這纔剛拆線,怎麼就詛咒起後面有問題了!?桂以澤耷拉下耳朵尾巴掃着安之恆的手腕。
趴在他肩窩,安之恆看不見雪狐表情,桂以澤不知道數了經過多少棵樹,安之恆的腳步才停下。
......沒到家啊,也沒紅燈,停下做甚麼?桂以澤撐起身子轉回來,卻發現眼前是開闊的休閒公園,
安之恆放桂以澤下來,用只有對方聽的見的音量說:“唔...雖然這裏沒有你的狐貍同伴,但是醫生說可以帶你來散散心,不能跑不能跳,你慢慢走兩圈。”
桂以澤眼睛發亮,開心地繞地三圈,安之恆蹲下拍拍他的尾巴:“去吧,我慢慢走,你玩累了看能不能找到我。”
桂以澤趁他不注意,飛快地舔上安之恆的側臉然後跑走,留安之恆在原地深吸一口氣,默默掏出紙巾擦臉。
......無法無天的小狐貍。安之恆扔了垃圾,先朝附近的咖啡店走去,要了一杯熱牛奶。
咖啡豆的香氣沾染上絨面外套,安之恆在非工作時間其實不喜歡喝咖啡,他安靜地坐在角落裏,看室內的人們緊盯電腦,望室外活潑悠閒的人羣。
手裏還舉着紙杯,手機卻震動了一下,安之恆自然地劃開鎖屏。
裴成彥:【特養頻道】冬季狐貍養殖要精心
是一條推文鏈接,安之恆點進去,作者把狐貍的習性和餵養指南整理得很好,他翻動着自己幾乎都知曉的內容,退出去回覆裴成彥。
既來之:謝謝,不過小梨恢復之後就要回到自然了,我也只是代養這一小段時間而已,謝謝裴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