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 6 章 你說你,急甚麼? (1/3)
第6章 第 6 章 你說你,急甚麼?
“陛下,還請讓臣等詳問一番。”馬士英態度十分溫和。
高弘圖冷臉說道:“陛下既然召太子前來問詢,怎可一言不合就拿下?”
朱由崧臉皮抽了抽,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意識到廢了兩個太子之後,朝臣們已經沒有耐心陪他玩廢太子的遊戲了。
他只好一揮手:“那便問吧。”
立刻有御史得了上司的示意出列問道:“不知太子做的是何博戲?爲何會用到輿圖?那輿圖又是從何而來?”
朱慈煋一副怯懦模樣說道:“那是棋盤博戲,博戲盤需要用到城池名稱,兒臣……兒臣對此瞭解不多,這才讓農伴伴將輿圖找出來翻看,輿圖本就在書房,農伴伴說那是父皇賜下。”
他一邊說着一邊低下頭,彷彿生怕被父親責怪不學無術一樣。
胡扯,朱由崧怎麼可能將這麼重要的東西送到東宮?擔心太子不生野心嗎?
“陛下。”馬士英開口說道:“殿下不過是少年心性而已,當不得如此嚴重指控,說不得是有小人興風作浪。”
他一開口,其他首輔黨自然也紛紛附合,哪怕一直跟馬士英唱反調的高弘圖,此時此刻也不由得捏着鼻子開口說道:“太子尚且年少,不過是玩心過重,以往對陛下也是十分孝順,身爲藩王事也深居簡出,還請陛下明鑑。”
當初立太子的時候這位被查了個底朝天,確定是個老實孩子你才勉強同意的,這才過了七天就想廢太子,你當過家家呢?
朱慈煋低着頭跪在下面心裏安穩了不少。
在這種時候如果只有部分人幫他說話,皇帝疑心會更重,但如果滿朝文武都在阻攔,那老登反而會動搖。
只不過朱由崧可能是見不得東宮住人,還是問道:“你說不過是做博戲,有何證據?”
朱慈煋說道:“東宮書房案上還有兒臣尚未寫完的博戲章法,若是沒人擅動應該還在書案之上。”
嗯,重點是在沒人擅動上面,也不知道以這狗皇帝的智商能不能聽懂。
皇帝立 刻揮手:“讓人去取來。”
東西是孫宏濟親自送來的,在朱慈煋跟着陳廠公走之後,孫宏濟就意識到朝堂上可能發生了甚麼他不知道的變量。
此時此刻沒有其他聖旨下來,他乾脆就讓人封鎖了東宮,不讓出入,東宮所有物品也不讓人觸碰。
孫宏濟送來了一沓尚未裝訂的紙張,上面的確畫了圖也寫了字。
朱由崧看的時候,朱慈煋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他的字跟原本的朱慈煋肯定不一樣,別的不說,他寫的字完全就是初學者的狗爬字。
能寫出狗爬字都得感謝當年上學的時候學校搞的甚麼興趣小組,至少讓他接觸了一點,不至於寫得像鬼畫符。
結果萬萬沒想到朱由崧居然只是嫌棄說了一句:“不學無術。”
嗯?這就沒了?你不覺得字體不對嗎?
合着你壓根就不知道你兒子的任何情況是吧?
朱慈煋瞬間放心不少,而朱由崧在看了一眼那張畫了大大小小格子還標註地名的圖之後倒是來了點興趣,隨口問孫宏濟:“東宮可有異常?”
孫宏濟躬身說道:“東宮少了一些貴重物品,與記錄對應不上。”
孫宏濟特地用重音強調了貴重兩個字。
朱由崧此時已經被遊戲規則吸引了注意力,隨口問道:“太子,你說說怎麼回事。”
朱慈煋看了孫宏濟一眼,知道這位現在很想釘死自己謀逆一事。
他猶豫說道:“這……少的東西一部分砸碎了,一部分是在祈王那裏。”
“嗯?平王?”朱由崧問道:“東宮之物怎會在祈王手中?”
朱慈煋說道:“之前祈王前往東宮祝賀兒臣,見到一些對象十分喜歡便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