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醫學奇蹟 (1/4)
第5章 醫學奇蹟
太阿宮內,帝王正在翻閱奏摺。
哪怕麟衣使動靜不小,他也依舊沒有分出多少心神,只是目光掃過麟衣使空蕩蕩的手時,微微蹙了下眉心,似乎很是遺憾。
“陛下!謝憫、謝憫…”
薄奚季半張臉都被奏摺擋住,只露出一雙眼目,在黑暗中似有幽幽光亮。
“死了?”
麟衣使汗如雨下,確實薄奚季的命令是趁亂除掉謝家六郎,但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謝憫帶着羽林軍,包圍了宣王等人!說,說是要勤王護駕…”
這四個字他自己說出來都覺得荒謬,忍不住偷瞄向帝王的表情,卻剎那間對上那雙蛇一般細長的瞳仁。
即便薄奚季的眼底並沒有任何情緒波瀾,麟衣使還是在這樣森然的注視下,瞬間低下頭去:“還望陛下示下,吾等該如何行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script>
帝王高位上,忽然響起一陣鐵器鏗鏘之聲。
不知何時,薄奚季已站起身,佩劍在燭火搖影中,折射出叫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薄奚季踏出宮門,若此刻麟衣使望向帝王的眼睛,便會在那雙漆黑的眸子裏,看到不加掩飾的興致盎然。
…
東闕門外,羽林軍整裝待發,有死士想要從後方突圍,出口卻也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宣王殿下,”謝恆擋在謝鶴生身前,謝鶴生此刻頗有幾分狐假虎威的快意,格外遊刃有餘,“請將密詔給我。”
他說得禮貌且恭敬,但羽林軍的刀,卻齊齊對準輪椅上的宣王。
殺意盡顯。
嶽肅驚怒交加,有幾分氣息不穩地斥道:“謝憫!你這是爲虎作倀,置大梁江山於不顧!你以爲,你拿下老夫和宣王,薄奚季就會饒過你父親麼?薄奚季薄情寡恩,早已視你父與我等作眼中釘肉中刺!小兒愚蠢至極!”
謝鶴生沒甚麼感情地扯了扯脣角。
大梁江山?
關他甚麼事。
要不是他的命和薄奚季綁定在了一起,不得不完成任務,他纔不會阻攔嶽肅造反,如果他們能殺了薄奚季最好。
但話說到這裏,謝鶴生也不會忍着被人罵。
“世伯怎麼還敢提我父親?父親下獄,不正是世伯的手筆嗎?爲虎作倀又如何,世伯不也心甘情願做了倀鬼麼?”
高牆之上,薄奚季駕臨時,恰聽到這麼一句。
周遭皆是負劍的軍士,對比之下,錦衣的青年身形單薄,如同誤入險地而不自知的獵物,然而話語卻比刀鋒更銳利幾分。
“呵,”薄奚季出人意料地笑了聲,“倒是牙尖嘴利。”
他身後,麟衣使面面相覷,他們早已做好戰鬥準備,卻沒想到,帝王到來後,竟沒有任何指示,只是垂着眸子,氣定神閒地作壁上觀。
麟衣使緩緩收起弓箭。
看這樣子,謝鶴生應該是不用死了。
謝鶴生話音落下,嶽肅的臉就是一陣青白交加,以能言善辯著稱的文臣之首,最終也只是啞然。
反倒是一直沉默的宣王,忽然帶着笑開口:“嶽公,你不是說,謝二郎魯莽,謝六郎蠢笨,謝家盡在你掌握之中麼?如今看來,卻是我們識人不清了。”
嶽肅臉上一陣青紅,宣王又看向謝鶴生:“不過,六郎有如此大才,卻連官職也被薄奚季奪去,不覺得可惜嗎?我承認,嶽公操之過急了,但六郎仔細想想,以薄奚季的性格,他難道會放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