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醉枕星河(2) “有錢可以打破一切禁…… (1/3)
第22章 醉枕星河(2) “有錢可以打破一切禁……
卡座桌上一字排開六杯B-52轟炸機,藍色火焰在透明酒液上盡情舞蹈。
墨不染捏起一杯,咬着金屬吸管在幽藍變幻的火焰裏直接悶掉了。
口感層次豐富略帶焦糖味兒,但高酒精度特調烈性明顯,他有些招架不住的嗆咳起來。
姜皓月趕緊拋下妹妹靠過來拍了拍他的背:“這酒度數高還容易上頭,你一個三杯倒,喝不了就別硬整!一會兒暈的不省人事了被姐姐們撿屍我可不管啊!”
他說完捏起一小杯,扔掉吸管隔空把帶着藍色火焰的液體飛快倒進嘴裏,然後緊緊閉上了嘴巴隔絕空氣。
冰火兩重天的強烈刺激在口腔內被無限放大,姜皓月嚥下酒液,快活的吹了口氣,衝墨不染得意眨了眨眼。
這酒確實有些勁兒,墨不染感覺腦子裏一陣陣的發懵,又醉又痛快。
他又拿了一小杯,學姜皓月的樣子扔掉吸管直接倒進了嘴巴里。
這杯火焰燃燒時間更長,他眼神都渙散了。
“你差不多得了,真往醉裏灌啊?”姜皓月按住他想拿第三杯的手,“被沈修硯知道饒不了我啊!”
墨不染揮手擋開他,沒再去拿轟炸機,勾過擱置在冰盤裏的玻璃杯,倒了少許軒尼詩李察,兩指捏住端起,仰靠在沙發卡座裏淺嘗了一口。
姜皓月看他情緒不佳,也無暇欣賞身邊腰細腿長的妹妹了,塞了幾張小費把人打發走了。
“怎麼了這是?”姜皓月湊近些,摸過杯子倒了三分之一酒液,“一整天心不在焉的,還借酒澆上愁了?”
“昨晚跟墨禪鈞吵了一架。”墨不染仰頭將白蘭地盡數灌下,李察口感柔順並無灼燒感,他沉悶道,“我只要一見到他,就有些控制不住。”
“寶貝兒,這點事也值得你難受成這樣?”姜皓月瞥了一眼被他隨意丟在桌上的黑卡,語氣十分不以爲意,“我覺得你爸對你簡直好的沒話說,你還處處給他找不痛快。”
墨不染嘲弄反問:“你才見過他幾回,就覺得他對我好?”
姜皓月快人快語:“你爸撐着靛海經濟半邊天,他這身份的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不可能一生一世一雙人啊,只要錢給夠你管他睡在哪!”
墨不染:“......”
姜皓月:“他對你那個大哥真不一定趕得上對你一半好,難道你還想着他人這輩子都不出現,定期按時給你和黎阿姨打錢就行了?你這行爲就有點......有點——”
墨不染:“又當又立?”
“意思是這麼個意思,但不能這麼說。”姜皓月講的口渴,抿了口酒潤潤嗓子,繼續道,“你不能一邊享受着他給你創造的一切物質條件,一邊又不想承認有這麼個人吧?”
墨不染神色沉下來:“你哪隻耳朵聽到過我說不想承認他?”
姜皓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抽象世界裏,掐着嗓子怪聲怪氣:“沒有物質的親情就是一盤散沙,都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
“......傻狗。”墨不染深覺他有病,“少看點電影,多治治病。”
姜皓月抽風一般吐了吐舌頭。
墨不染不接受這番說辭,冷聲辯駁:“你能想的這麼開無非就是沒被包養過,這種只有物質價值沒有情緒價值的日子過久了會很折磨。”
“好說,我都不要求全市首富,但凡我爹能幹上胡潤那個榜,甭管排第幾——並且給我一張無限刷的副卡。”姜皓月深覷他一眼,“哪怕他一年來看我一次,我也給他置辦全套排場熱烈歡迎,保證我給他提供的情緒價值對得起他給我的物質價值。”
墨不染微怒:“你覺得我不識擡舉?”
“寶貝兒,我是希望你不要太爲難自己!”姜皓月搖頭晃腦,“喝酒泡吧本來是個挺快樂的事兒,借酒澆愁就沒意思了,人生苦短應及時行樂呀!”
墨不染擱下酒杯後仰,靠在柔軟的沙發枕裏懶聲問:“那你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怎麼發泄?”
姜皓月壞笑起來,眼神恍惚的看着舞池裏扭動的男男女女:“看看跳舞,唱唱歌,做做——”
他收住話音,曖昧的眨眨眼,衝墨不染擡起了兩根手指比了個“耶”的姿勢。
“操。”墨不染低聲笑罵:“狗流氓。”
“行了,別喝了。”信奉人生苦短及時行樂的姜同學倒了杯白蘭地,風騷的舉着去全場獵豔了,“你在這休息會兒,我的獵殺時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