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舊棺冥婚(6) “是昨天在鬼屋見過的…… (1/3)
第177章 舊棺冥婚(6) “是昨天在鬼屋見過的……
鑽石海灘最東邊零星散落着形狀各異的島礁, 這邊沒有燈光,天色格外暗,偶爾有碎浪拍在礁石上,濺起一片細白的水沫, 又迅速隱入黑暗。
距離主會場比較遠, 那些震耳欲聾的聲音就像被隔絕在外,聽起來霧濛濛的。
某塊兩米多高、珊瑚形狀的礁石後面, 兩個穿着沙灘褲和短袖的男生面對面盤腿坐着, 中間的沙地裏插着五瓶果釀啤酒。
墨不染把自己頭上那頂LV漁夫帽摘下來扣在路遠寒腦袋上,扯了扯帽檐蓋住他的眼, 警告:“不準偷看。”
“不看。”路遠寒視覺被強制剝奪, 薄脣挑出一抹笑, “說好了, 我要是全部猜對, 今晚還能睡你房間。”
“沒問題。”墨不染啓開一瓶荔枝果釀, 輕輕抿了一下,果味濃郁,“過來親。”
他又灌了兩口才放下, 伸手將帽檐緊密壓在路遠寒眼睛上, 確保他視線完全被遮擋。
路遠寒卻彷彿開了透視一般,精準地扣住了他後頸, 輕輕拉到自己身邊,幾乎是沒有錯位地咬住了他的嘴脣。
吮乾淨脣瓣上那點淡淡的味道後,又十分自覺地把舌頭伸到他嘴裏攪弄, 細細地把每一處都舔舐了一個遍。
“......差不多行了,都沒味兒了。”墨不染推開些距離,感覺嘴裏所有藏着荔枝味的地方都被替換成了他的味道, “猜到沒有?”
他掌心壓着的漁夫帽往上推了推,露出那雙深長的桃花眼。
“嗯。”路遠寒狀若認真思索,“蘋果?”
墨不染嘴角抽動,冷冷瞪着他:“親了五分鐘,都快把我舌頭咬下來了,你跟我說蘋果?”
路遠寒抿脣極爲認真地又想了一下:“那就是菠蘿。”
“離譜,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猜,這兩樣東西味道差着十萬八千里。”墨不染手臂交叉,微仰着下巴看他,“就三次機會,再猜錯算你輸。”
“你喝得太乾淨了,味道又淡,不好猜。”路遠寒擠出幾分委屈,自顧自地把漁夫帽拉下來遮住眼,“你再喝一口,嘴裏留一點給我。”
墨不染感覺被他的算盤珠子蹦了一臉,但還是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他喝了一小口,荔枝的甜香漫開,蓄在嘴裏沒往下嚥,拍了拍路遠寒膝蓋,示意他過來。
路遠寒雖然視野被剝奪,但輕車熟路,手臂圈住他脖子,低頭就親,捲走了嘴裏的果釀,逮住沾滿酒液的舌尖密密吮吸。
潮溼鹹澀的空氣裏甚至漸漸響起了嗞嗞嘖嘖的親吻聲。
墨不染舌頭麻痛到都快失去知覺了才推開他,手背擦了下嘴角,眼尾潮紅,口齒不清地說:“最後一次機會了,你想好再回答。”
路遠寒一秒都沒猶豫:“荔枝。”
“媽的你耍我啊!”墨不染猛撲過去把他按倒進沙灘裏,掐着脖子逼問,“你他媽是不是第一次就猜到了,故意的?”
“這遊戲不就是這麼玩的,直接說出來還怎麼親你?”路遠寒無賴地笑了兩聲,抱着他按在胸前,坦白從寬,“其實你剛喝完靠過來,我就聞到是荔枝了,我對所有甜味都很敏感,想借機親你而已。”
“就會耍賴。”墨不染趴在他身上,懶懶地問,“那還玩不玩了?”
“玩嘛,換我喝你來猜。”路遠寒把人抱起來,撿起那頂漁夫帽給他戴上,“我隨便你想親多久、猜多少次都行。”
墨不染拉下漁夫帽蓋住眼,哼哼:“我不是你,不耍賴。”
路遠寒打開手機電筒,在地上幾瓶酒中掃了一圈,選了支藍莓,啓開後覺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先喝了半瓶,又灌了一口留在嘴裏。
墨不染聽到吞嚥聲,擡腿踹他:“別偷喝。”
“嗯。”路遠寒捧起他後腦吻過去。
脣齒相貼,沒等墨不染舌尖探過來索求,他就主動且迫不及待地將嘴裏的果釀緩緩渡了過去。
“......”
墨不染毫無遊戲體驗感和挑戰性,就如同自己在喝一樣,甚至因爲渡得太多他來不及吞嚥,酒液順着嘴角流了下來,滴滴答答落在腳踝上。
“藍莓。”吞嚥下最後一口,墨不染推開他,冷聲抱怨,“跟你玩遊戲真沒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