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夢魘心魔（1） “你是我的，只能看着…… （1/4）

第190章 夢魘心魔（1） “你是我的，只能看着……

墨不染是被一陣顛簸起伏晃醒的, 意識還沒徹底恢復，後腦先傳來一陣撕裂似的劇痛。

他小聲“嘶”了下，想擡手揉眼，掙動兩下卻怎麼都沒能把手擡起來, 反而觸摸到一股冰涼的金屬質感。

拉扯之下, 鎖鏈碰撞聲叮叮作響。

“......？”

幾秒鐘後，墨不染難以置信地反手抓住了把自己銬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手銬。

他背部緊緊貼着靠背, 兩隻手臂被禁錮在座位後面, 禁錮他的東西觸感極爲堅硬，完全沒有任何道具或者開玩笑的跡象。

路遠寒單手握着方向盤, 另一隻手夾着根菸搭在車窗上, 聽見動靜, 眼尾一掠：“醒了？”

“你他媽的——”墨不染心臟猛烈抽搐, 羞憤、屈辱瞬間湧來, “你敢拿迷藥迷我！”

“對不起。”路遠寒強壓着情緒, 抽了口煙，吐出層薄薄的霧，“那種情況下, 我要帶你走, 只能把你弄暈，沒別的辦法。”

“那這是甚麼意思？”墨不染惱得臉頰肌肉抽搐, 掙了兩下身後手銬，活動空間卻越收越緊，“你憑甚麼綁着我, 還拿用來銬嫌疑犯的手銬！”

“沒別的東西，用繩子會弄疼你。”路遠寒掐滅菸蒂扔掉，淡淡解釋, “我怕你醒過來打我。”

墨不染想到暈倒之前抽他那兩巴掌，只後悔還是心軟，沒痛快地賞他個十連抽。

“我還要感激你是不是？”他簡直要被氣笑，“趕緊路邊停車給我解開！”

“給你解開，然後呢？”路遠寒纏着紗布的手指輕輕摩挲方向盤，“你想去哪？”

“當然是趕緊回去，你昨晚把姜皓月打得渾身是血，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死了。”

墨不染忍無可忍：“你閉嘴！”

“別再跟我提他。”路遠寒狠狠攥住方向盤，“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和那個姓白的。”

“你別這樣。”墨不染覷見他情緒不對勁，冷靜下來哄着，“先停車，我們聊一聊。”

“不想聊，隨便你怎麼想吧。”路遠寒充耳不聞，一腳油門踩下去，“我絕對不會放你回去。”

“我說停車！”墨不染重重吼了一聲，踢掉拖鞋，擡起沒被綁住的兩雙長腿，橫掃過去搶奪方向盤，“不停就一起去死！”

路遠寒連夜租來的那輛大型越野SUV猛地打了個趔趄，在水泥路面上擦出一道弧形輪胎印，差點側翻到路邊樹林裏。

他趕緊回正方向盤，迫不得已踩下剎車，前軲轆摩擦地面發出一聲尖嘯，半個車頭衝出水泥路面，一頭扎進了泥地裏。

“......”

“你答應過，要跟我去自駕遊。”路遠寒按住他踩在方向盤上的兩隻腳腕，放回副駕駛座位下，“車我已經租好了，東西也採購了很多，別去管別人了，行嗎？”

“我哪都不去。”墨不染沒有看他，眼底滿是心灰意冷，“把我送回靛海。”

“我不可能放你回去的。”路遠寒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我把姜皓月打成那樣，你會怎麼對待我？冷暴力還是玩消失！”

“我——”

“這次又是幾天、幾個月、還是幾年？”

“難道前段時間大搞冷暴力的不是你？”墨不染想到在醫院病牀上翻來覆去的日夜，喉間哽住，“......你就是個混蛋。”

“嗯，我是。”路遠寒破罐子破摔，“你最好能趁早意識到這一點。”

“那你想怎樣？”墨不染本就薄透的臉色煞白一片，“一直鎖着我？”

“不可以嗎？”路遠寒一副理所當然的坦蕩模樣，“你從來不重視對我的承諾，但我現在，連一秒鐘都不想跟你分開，我不可能再給你拋下我的機會。”

“我們已經在一起了，我怎麼會拋下你？”墨不染心臟一抽一抽地疼，“你現在跟我說甚麼一秒鐘都不想分開，前幾天說不見就不見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