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一百次 (1/3)
第一百次
“我想了一下,‘禁慾’的最好方式是喪偶,可行性也很高,不如即刻實施,你覺得呢?”
樊一星自己開了一聽冰可樂,另拿了一聽貼在謝最結痂的脖頸間。
“我覺得還是換個方式比較妥當。”謝最笑着接過冰可樂,又捉住樊一星收回的手親了親指節。
樊一星一臉晦氣地在謝最浴袍上擦手,他和謝最之間,需要學習禁慾的那一個怎麼看都不是他吧!
“爲甚麼要和他們過來?”
儘管謝最這個人就是有一肚子壞水,樊一星也不認爲他會在這時候開無聊的玩笑。
謝最用下巴指了指飲料臺那邊搜貨的程豫和許悅:“你看程豫手腕內側。”
樊一星順着他的視線看去,只見所謂陽光開朗男大學生肌肉結實的手腕內側,赫然暴露出一道紫紅色的刀痕。
估計他剛纔在走廊擡手刮許悅鼻尖那一下謝最就看見了。
“他是不是有點心理健康方面的問題?”樊一星猶豫了一會兒才問。
謝最的嘴角一勾:“恐怕是有點兒,但這不是他割腕放血的原因。”
“那是甚麼?”
“紅線啊。”謝最曲起手指關節敲了敲桌面,聲音和響聲一樣沉穩。
不用多說,樊一星立刻明白了爲甚麼謝最會錨定他。
在綵線節上的神祕剪刀手本來只是憤憤不滿地幫其他繫着綵線的人們“一刀兩斷”,可獨獨到了他和謝最這兒,刀尖一轉,直接捅向他了。
那麼,他和謝最身上,到底有甚麼與衆不同的、可以刺激到他的呢?
只有紅線了。
興許剪刀手大哥也有過一段不堪回首的紅線經歷,甚至是他親自放血染的紅線,所以纔會如此充滿仇恨。
樊一星呷了一口冰口樂,眼神卻淡淡地落在謝最的手腕上。
在湯泉裏的時候他就檢查過,謝最身上並沒有任何疤痕,整具身體更像是女媧精心雕琢過的完美無瑕的藝術品。
興許是身份不一樣了,他對謝最那些不爲人知的祕密更好奇了。
“來來來,都放這。”
樊一星擡眼看去,只見許悅指揮着程豫端來一大堆各式各樣的飲品,還多拿了十幾個空杯。
程豫氣喘吁吁地往面前的空桌上排開空杯和各色飲品,許悅站在他身後興奮地看着,眼神裏閃動着好玩的光。
莫名有一種不詳的預感是怎麼回事……
許悅滿意地對着一桌瓶瓶杯杯點頭,恰好發現了樊一星滿臉牴觸。
他纔不會允許有人不愛和他玩遊戲,三步並作兩步上前,“啪”一聲在樊一星面前拍下一個空杯。
“借可樂一用!”
樊一星猶疑地將自己幹了半罐的冰可樂遞過去,目不轉睛地盯着許悅,生怕他要給自己下毒。
許悅行雲流水般倒了小半杯冰可樂出來,又咕咚咕咚往裏灌上了小瓶養樂多,乳白色液體很快擴散進深褐色的冰可樂中,像一尾正在污染區奮力擺動的金魚。
“喏,試試,不好喝你來打我。”許悅將杯子舉到樊一星面前,目光熱切。
冰涼的、冒出水珠的杯壁幾乎抵到了樊一星脣邊,餘光裏的謝最還在幸災樂禍,樊一星只得僵硬地接過杯子,對着興奮得過了頭的許悅虛假微笑。
下一秒,謝最就被扯了過來,杯壁略微有些粗暴地磕上了他的牙齒。
樊一星效仿他剛纔幸災樂禍的模樣,悠悠道:“這是我的御用試毒師,他自告奮勇要先嚐一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