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爬老公的牀 失憶的老公有點點討厭 (1/4)
第2章 爬老公的牀 失憶的老公有點點討厭
裴行野因爲被導師留下聊論文,且正好和同學要商量比賽的事情,所以留宿在學校。
姚澤楷是他同專業的同學,哪怕不常住寢室,教學樓和系樓天天碰面,本身比較熟。
另外兩個室友是去年新搬來的大一新生,裴行野攏共沒見過幾次面,也就勉強人臉對上人名。
眼下這個死死摟住他不撒手的人,應該是……言澄。
言澄甚麼時候這麼好看了?
裴行野記得言澄以前留着厚重的劉海,把眉眼全部遮住,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不和任何人交流,整個人很像一朵長在黑暗角落裏的陰暗蘑菇。
而現在把劉海撩起來,原來眉眼那麼精緻好看,和以往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剛纔叫自己“老公”!
裴行野很希望是自己幻聽,但可惜很明顯並不是。
而且言澄又連續叫了自己好幾次“老公”。
“老公,你這些天去哪了?”
“老公,你有沒有受傷。”
“老公,我好擔心你,你有沒有想我?”
“老公,你說句話啊!”
“老公……”
裴行野用力把言澄推開,冷着一張臉,打斷他的話:“我和你總共就沒見過幾次面,你不要亂喊。”
言澄水汪汪的大眼睛睜得圓圓的,淺褐色的瞳孔震顫了兩下,滿臉不可置信:“老公,你別嚇我啊,我是言澄,我們都一起生活大半年了,誰說只見過幾次面。”
說着說着,言澄鼻子一皺,眼眶裏蓄滿了淚水,裴行野的心不知爲何狠狠揪了一下。
裴行野用力掐了下掌心,表情維持着一貫的冷漠淡然:“你怎麼證明我是你老公?”
言澄腦袋亂亂的,怎麼好好的老公好像不認識自己了?
難道是車禍撞壞了腦子?
言澄聲音悶悶的:“你大腿根有塊指甲蓋那麼大愛心型的胎記,你說那是愛我的證明,我還舔過呢。”
陳則和姚澤楷手牽着手,互相狠掐對方的手臂,眼睛瞪得史無前例的大。
冷麪冰山學神私下竟然這麼狂野!
兩人還玩那麼花!
再聽下去怕是要長針眼了!
不,是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當裴行野冰冷的眼神掃過來的時候,陳則和姚澤楷無比識趣地異口同聲:“你們聊,我們出去。”
兩人出去後,還很貼心得把門關好,寢室裏很快只剩下言澄和裴行野。
門外,陳則和姚澤楷兩人把耳朵輕輕貼在門板上。
門內,裴行野皺了皺眉,言澄說得確實沒錯,前半部分沒錯,後半部分純屬子虛烏有。
“誰告訴你的?”裴行野問,語調平直,卻藏着威壓。
言澄哼哼兩聲:“誰能告訴我,當然是我自己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