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弱小可憐 (1/3)
弱小可憐
懷川偏過頭:“甚麼?”
雲頌故意賣關子:“回去說。”
慢條斯理地享受完這頓味道還算不錯的晚餐,在右前方的那對情侶起身離開後,雲頌也帶着懷川回到包廂。
包廂的門一關,雲頌開口:“我剛剛是說那對情侶的相處有意思。女人看似處於強勢地位,對男人頤指氣使,但最終達到的結果卻都是男人想要的。”
懷川對陌生人的感情生活完全不感興趣,但是從雲頌嘴裏講出來,那就另當別論:“說明男人才是這段關係中真正的主導者,並且完全掌握着女人的情緒,所以他總能輕而易舉地哄好人。”
雲頌打了個響指,給懷川一個好學生的誇讚眼神。懷川低頭笑了笑。
“雖然我不認同這種不對等的關係狀態,但也許他們一個人願打一個人願挨。”雲頌坐到牀上,“不說他們了,你給我講講我們以前的故事吧。”
他眼含期待地望着懷川。
懷川在他的注視中款款開口:“我們的故事很長,你想聽甚麼呢?”
雲頌陷入沉思,無意識地伸手勾住懷川的長髮,在自己手指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不知道甚麼時候養出來的習慣,或許失憶前就有了。
“我們當時的師門。”雲頌的語氣很輕,帶着一點微弱的試探。說完,他心情忐忑地看向懷川,卻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也因此他注意到了懷川一瞬間繃緊的肌肉,明白懷川也在緊張。
雲頌後悔地想,也許不該問這個。
“我們跟着師父四處遊歷,很少回道觀。有時候出去的遠了,兩三年也難回去一趟。”就在雲頌以爲懷川會就此搪塞過去的時候,懷川繼續往下說了。
“但每次回去都會被圍起來噓寒問暖好久。”懷川回憶起過去的時光時,由衷地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你年紀小,剛被師父撿回去時又特別瘦小,所以大家都比較關心你,有好喫的也經常偷偷塞給你,害怕你會長不高。你聞師兄,其實只比你大兩歲,也還是個小孩子。他呢,給你藏過一份糕點,但等你遊歷回來後,他拿出來一看,已經長毛了。”
雲頌笑了起來,恍然間覺得“聞”這個姓氏有幾分熟悉,似乎在哪裏見過。
他仔細回憶了一番,但回憶就像是藏進了迷霧,始終只有模糊的輪廓。
或許等他恢復記憶就好了。
雲頌眼睛一亮,一把握住懷川的手腕:“我們做點刺激靈魂的事吧。”
懷川愕然愣住,目光下意識落到雲頌的脣上,喉結滑動:“這裏不方便。”
“有甚麼不方便?”雲頌已經拉着懷川的手放到下丹田,“只是借點陰氣。”
懷川無言以對。
雲頌儼然一副已經準備好的模樣。
懷川無奈地笑了:“我鎖一下門。”
他抽出手離開片刻。
雲頌聽到“咔噠”一聲,然後,懷川的氣息由遠及近,很快撲到他的臉上。
“不是要陰氣?張嘴。”懷川說。
雲頌被迫往後靠,目露疑惑:“我記得你說可以直接送到丹田裏。”
“那樣太慢。”懷川面不改色地說。
雲頌接受了這個說法。他微微擡起下巴,張嘴含住了懷川近在咫尺的柔軟脣瓣,輕輕吮吻了幾下,把懷川的脣瓣舔吻得紅潤欲滴。然後,他試探着舔開脣縫,勾着對方的舌進入到自己的領地。
懷川卻突然離開。
在雲頌露出茫然的眼神時,懷川蹭了蹭他的脣:“要陰氣還是要接吻?”
雲頌扣在懷川后頸上的手掌往下壓,重新吻住他,聲音含糊地說:“都要。”
懷川笑了笑:“好選擇。”
柔軟的脣瓣重新貼緊,但相比於雲頌的不疾不徐、停留於脣瓣的廝磨,懷川的吻要激烈許多,帶着一種近乎要把人完全佔有的力道,舌尖頂開齒關,長驅直入,不容許有半分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