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青蔥穿透水簾洞 (1/3)
第26章 第 26 章 青蔥穿透水簾洞
藥效發作之後餘可情更是昏昏欲睡, 壓根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處於現實。
她很快就睡了過去,身上捂出一層汗,睡衣都溼了, 被窩也是潮呼呼的。
林笙拿了一套新睡衣, 又擰了條熱毛巾過來給餘可情擦身體。
衣服一脫,餘可情清瘦的軀體再次暴露在林笙眼前,輕易就能勾起林笙的淫/欲。
許是沒有遮擋物會讓餘可情覺得沒有安全感, 所以她在睡夢中也會將自己蜷縮起來,用雙臂緊緊抱住自己, 就像是胎兒在母體中的樣子。
她手腳纖細修長, 細白的皮膚又嫩又滑,偏軟的髮絲遮擋住她半張臉, 睡顏無辜且脆弱, 連毫無血色的脣都給人一種破碎感。
林笙深吸一口氣, 顫抖着手將毛巾覆上餘可情的身體, 擺弄開手臂,沒有放過任何一處死角, 從頭到腳都擦了一遍, 也趁機看了個遍。
昨晚上她光着急餘可情的病情,換衣服的時候根本沒心思多看,今天算是看夠本了, 要是能抓着摳一次那就更好了。
這也就是想想,可可在生病呢,經不起折騰, 再發燒可就不好了。
餘可情摳不了她,不代表她不能對餘可情做點甚麼,毛巾裹着餘可情圓潤可愛的腳趾頭擦了很多遍, 粉白粉白的,像一個個圓duangduang的小果凍,看着很可口。
林笙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會對腳趾頭感興趣,看來她對自己的認知還是不夠深,還有待開發。
她也沒給餘可情重新套上睡衣,直接用被子蓋住了身體,腳趾頭就露在外面被她攏在掌心把玩,這個捏捏那個捏捏,然後就忍不住低頭咬了咬,一咬就上癮了,就再也停不下來。
昏睡中的餘可情覺得腳上很癢,有甚麼溼溼的、滑滑的、熱乎乎的東西在舔自己,她想躲,也一直躲不開,她的腳腕被抓住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從腳趾頭、腳心、腳背一直癢上來,就像細微的電流竄遍全身,她繃緊了神經,想睜眼又睜不開,她蹙着眉頭低聲哼唧,跟被主人禁錮住的小狗一樣嚶嚶叫,四肢亂撲騰,又掙脫不開主人的魔爪。
午後陽光正好,餘可情的腳趾頭也被玩得很好,林笙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興奮到失去理智,也可能是她在這件事上從來都沒有理智可言,‘燒’起來就沒有人性,更沒有羞恥心,所以來來回回玩了很長時間。
甚至延伸拓展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一個她之前都沒有想到的結合,原來腳趾頭也可以完成手部動作,不足之處就是太短了點。
完事之後,林笙滿足的下了牀,餘可情就在被窩裏閉眼顫抖。
林笙掀開被子的一角,檀香的味道果然變濃了,她便得意的翹起嘴角,哼,天天說不想要,這不還是繳械投降了?
餘可情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她都懂,以後再給她裝,她就真生氣了。
進浴室重新拿了條毛巾將餘可情又擦了一遍,這回林笙沒再做甚麼,擦好就把餘可情包起來,喊芳姨上樓將牀單換掉,中間溼了一小灘,不多,就巴掌大點的面積,跟餘可情這個人一樣瘦瘦弱弱的,林笙變態連這種事都要對比。
下午餘可情沒醒,一覺睡到天黑,起來吃了點東西,林笙把剩下的藥喂進她嘴裏,她也皺着眉頭嚥下去,只是人還是沒甚麼精神,腦子跟漿糊一樣完全沒辦法思考,褲子都沒穿,只有一件領子大到快要掉到胸部的上衣掛在她身上,這是林笙的睡衣,怎麼會套在她身上?
她強撐着綿軟的身體坐起來,掀開被子想要下牀,被林笙制止後,她虛弱的擡眼,眸子溼漉漉的,殘留着高燒之後的通紅,十分惹人憐。
“我上廁所……”
話都沒有說完她就被林笙攔腰抱起來,她一直覺得自己雖然挺瘦的,但個頭也不算特別矮,分量還是有的,怎麼林笙抱她就跟抱小孩似的,說起來就起來,要是讓她抱林笙,她絕對是一頭就栽進林笙的大姐二姐上,沒辦法,她力氣是真小,林笙又那麼有料,真抱不起來。
林笙將她放在馬桶上就站在旁邊沒有走,她尷尬的抓着衣服下襬,腳趾頭摳地。
“你、你能不能先出去。”她是紅着臉說完這句話的。
林笙一直看着她,尤其愛看她蜷起來的腳趾頭,說:“害羞甚麼,我還有甚麼沒看過。”
餘可情的髮質偏軟,髮量也不算多,所以其他地方的毛髮也不會旺盛到哪裏去,一定要形容的話,那就是可愛,很可愛,也很青澀,是那種很年輕、未經世事的青澀,讓林笙十分着迷。
在餘可情消失的這十年裏,林笙有 過很多念頭,餘可情會不會和別人上/牀?她接受不了餘可情的這雙手或者身體的任何地方碰過別人或者被別人碰過,如果餘可情碰別人了或者被別人碰過了,那她一定會讓這個人在這個世界消失。
餘可情臉色爆紅,“行、行了,你別再說了。”
有個大活人站在旁邊,她實在緊張,怎麼都上不了廁所,林笙是見她真難受纔不情不願出去等,確定她上完了廁所,智能馬桶發出嘰裏咕嚕沖水的聲音了,林笙才進來把她抱出去。
晚上睡覺餘可情也是被林笙抱到懷裏的,她的臉悶在大姐二姐中間,肉香四溢的柔軟。
林笙的手放在她腰上,聞着她頭髮上的香氣低聲警告:“閉眼睛,再亂動我就不客氣了。”
她只能停止掙扎,悶聲提出訴求:“我喘不上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