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好力保節操 現在投敵還來得及嗎 (1/3)
第2章 只好力保節操 現在投敵還來得及嗎
光天化日耍流氓!
易安一動也動不了,但那人興許是覺得昏迷的易安沒反應,興致缺缺,因此除了一直摸他的腰,也並未繼續往下深入,不一會兒腳步聲就逐漸遠離,消失不見。
他又躺了一會兒,麻木的身體終於有了知覺,甫一睜眼,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牀上。
準確地說,是一張牀簾是紅色,被子是紅色,入目皆是滿眼的紅的,婚牀。
“......”
守了這麼多年的身說沒就沒了??
易安登時大驚失色,連滾帶爬地衝到梳妝檯前,抄起黃銅鏡就往自己身上照,左看看右看看,鬆了口氣。
他穿着一身大紅婚服,還是裙裝,並且沒有裏衣,只有外衫鬆鬆垮垮地罩着。但至少衣服還在,只是稍顯凌亂,身體也潔淨光滑,想必是甚麼都還沒發生,看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再看這張臉,連糊得像漿糊的黃銅鏡都擋不住其骨相皮相都上上等的事實,明眸流轉,即便是現在眉眼微蹙,也若春風拂柳,雖稱不上絕代,但也的確算得上佳人。
可問題是即便長得再好看,原主也不可能突然發瘋要找個人成親,八成是遇到甚麼危險被綁架了,而且下手的必定不是個人。
這不是個人,倒不是易安在罵他,而是客觀意義上的不是人。擡頭看,整個婚房都是嵌在石壁內的,甚至能看到自上而下垂落的石柱;低頭看,牀前的木桌上,擺着酒壺和菜餚,酒是紅色的,肉,也是紅色的。
而且還長着指甲蓋。
誰家普通人成親喫人肉啊!
因此,有可能是精怪,但下手這麼狠的大概率是邪祟。既然是邪祟,就來到了易安的專業範圍,他一下就鎮定了不少。但很快,第二個問題又來了。
該怎麼逃出去?單槍匹馬夠懸,畢竟如果原主能打得過,也不至於被綁在這裏當壓寨夫人了。這時,系統突然冒出來:【閣下似乎有難處。根據穿書合約,系統可以給出適當建議。不如閣下順水推舟委身於此,有001%的概率躲過三年後的劫難。】
易安滿臉滄桑:“那我寧願去死。”
他正坐在牀上發愁,突然聽見面前的石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說話聲。
那聲音影影綽綽,等了一會兒,易安索性點着碎步溜過去趴在門口聽,就聽見兩個守門的小鬼在聊天。
一個聲音尖細:“大王叫我們守在這裏,要我說就是多此一舉。裏面那個長得細皮嫩肉的,肯定很好喫!我好久都沒喫過修爲這麼高的修士啦......”
一個聲音粗獷:“放屁!裏面那位是大王精挑細選了好久才選出來的夫人,肉質緊實臉皮好看,要不是平時大王打不過,早就綁起來煮成熟飯了!”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沒有屁/眼放哪門子的屁!”“那關我屁事!”......
兩隻鬼吵得有來有回,易安努力聽了半天,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是原主這次聽從清修門掌門令,被迫帶着師弟師妹出來歷練,沒想到中途突然發病暈倒,師弟師妹丟下他全跑了,駐紮在此地的邪祟終於抓到機會綁了他,要跟他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僅有病,人緣還差到了這種地步,造孽啊!
易安正在捶胸頓足,另一邊,門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兩隻小鬼也齊聲停了。易安趕回牀上按照一開始的睡姿躺好,不一會兒,石門轟隆洞開,邪祟急不可耐地走到他身邊,然後緊挨着他坐了下來。
它輕撫着易安的臉,嘆道:“娘子的確很美。”
謝謝。但我並不想被你誇好嗎!
它滿臉寵溺:“只是有時候太過調皮,喜歡和夫君玩捉迷藏的遊戲。夫君知道你是在欲拒還迎,欲語還休,欲擒故縱。不過娘子和夫君心有靈犀,你不用說,我都明白。”
我說了嗎?我說甚麼了??你到底明白了個啥???
它表情嗔怪:“我知道娘子是愛我的,只是因爲害羞不敢主動說。結果反倒讓夫君心神不寧的,娘子真是個小壞蛋。”
臥槽惡俗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且住口!住口!
易安幾近瘋魔了。大哥!你這是把這輩子學過的成語都用上了吧,這麼油膩膩的話我們能少說點嗎?沉默是金知不知道!
他一邊內心狂罵,一邊假裝在睡夢中睡得香甜,不斷扭着身子躲避邪祟的癡漢手,一邊腦子飛速轉動着接下來該怎麼辦,卻全然沒有注意到,邪祟已經很久沒有出過聲了。
忽然,耳邊被輕輕送了一陣陰嗖嗖的風。
邪祟的聲音緊貼着他的臉響起:“娘子,我知道你沒睡,爲何不理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