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 42 章 (1/3)
第 42 章
陳越荀將燕修之扯到一邊,往前幾步遮擋住陳越竟殺人的視線,垂眸睥睨,睫羽遮住了眸色,高大修長的身形停在陳越竟面前,壓迫感十足。
陳越荀緩慢而有力道:“我來着,就是想告訴所有人,沒有人再有資格插手我的事情。”
那一晚上被打斷棍棒躺在庭院奄奄一息都不肯鬆口的青年,有一天站了起來,並於今日告訴了所有人,他陳越荀,從此後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沒人可以管得了他。
這無疑像是宣戰。
也像是陳越荀再一次反叛的證明。
更像是他掌權之後爲所欲爲的聲討書。
沒有人,可以把陳越荀拉下這個位置了。
因爲他足夠強,強到再也不會去理會任何人的聲音。
但陳越荀之所以高調地站在這,還有一個目的。
他在警告那些企圖利用燕修之,傷害燕修之的人們,如果要與他爲敵,請大大方方地向他發起挑戰,而不是躲在背地裏算計他人。
燕修之,他護定了。
整個A市,包括陳家的人都看着,動燕修之,陳越荀會生氣。
燕修之懵懂地躲在陳越荀身後,眼睛亮晶晶的,頗有些眷戀地伸手拽住陳越荀的袖子,輕輕晃了晃,在對方瞥來一個安撫的眼神時,整個人的靈魂都飄了。
上一世,狗爹就是這麼擋在他面前,趕走了所有企圖欺負他的流浪狗和人類。
這一世,他的狗爹依然沒變。
陳越荀回過身牽起燕修之的手,手指交疊纏繞,指尖互相碰觸間,帶起一點點癢意,他拉着自己的小狗,越過地上的小丑陳越竟,在衆多看戲的賓客中泰然離去。
原地,只有陳越竟徹底扭曲的臉色。
隱隱約約,竊竊私語。
“這麼多年過去了,陳家這一代子孫還是不和睦。”
“這能怪誰呢?”
“不過這些人家嘛是這樣的,站在這的家族誰不是各有煩惱。”
“不過,陳先生也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還以爲他這輩子都不會有身邊人了呢。”
“說不好是甚麼菀菀類卿,不覺得如今身邊,氣質和當年的那位很像嗎?”
“噓!”
“你可別在陳家人面前提起這人的名字啊。”
陳越竟猛地一回頭,眼睛猩紅,緊緊盯着小聲蛐蛐的那人,直把那人看得脖子一縮,害怕地縮回人羣裏去了。
陳越竟拍了拍衣服起身,低聲威脅道:“看甚麼看,有甚麼好看的。”
人羣像烏鴉一樣飛散開,只有陳越竟留在原地,眼神陰沉,忽而笑,忽而憤怒,不知道在想甚麼。
“燕修之…晴朗…”
“確實是有點像…”
燕修之乖乖地任由陳越荀拉上了車,陳越荀一般不喜歡有司機幫忙開車,所以除非特殊情況,他都習慣了自己來。
現在也是。
他把燕修之安置在副駕,自己坐上了駕駛座,系完安全帶突然想起甚麼,下意識去瞟燕修之旁邊的安全帶,卻看見正系得好好的安全帶子,他嘴角往下一撇,說了句坐好了,然後驅車駛入車流。
A市夜晚的風清涼,不開空調的時候打開窗,也不會很熱,反而因爲陣陣微風而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