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舊怨重臨萬妖伏跪2 (1/3)
舊怨重臨萬妖伏跪2
姚風雖不明白三人在笑甚麼,但見沈純一貌似十分重視玄霜煦本人的意見,便覺得此事有聊頭,笑道:“好,若此事有望,我派定不會忘記沈公子早年提攜之恩。”
論挖牆腳,花靡宗還是體面的,倒不會一聲不吭把人挖走,多少也要跟這人的上級知會一聲,真挖成功了好處也少不了人家的,畢竟各派之間都有所往來,鬧得太難看也不太好。
沈純一微微笑了一下,並沒有承接這種恭維,轉而道:“不過這畢竟是我從小帶到大的徒弟,還是有諸多顧慮。在下有一事存疑,不知掌門是否能夠解答”
姚風端正道:“但說無妨。”
沈純一搖搖摺扇道:“久聞貴派善雙修之法,想必掌門對此極爲涉獵。在下有一事不明:既是雙修,必定需水乳交融,不得使用羊腸阻隔之法,因此不免有疑問:花靡之大派,如何能未有花柳沾身”
這個問題問得實在是太有水平,說是認真發問似乎也沒甚麼不對,畢竟太屋山一派修習醫術者實在很多,可細細品來又像是在說:你們這麼大一派濫I交了這麼久怎麼就還沒得病?
花靡宗一派當然有自己的方法,如果沈純一的意思是前者,姚掌門倒是不太介意跟他分享,但如果是後者,可就是太大的下馬威了。
姚風也拿不準沈純一到底是甚麼態度,正不知如何回答,就聽見離得最近的時韻噗的一聲破了功。
沈純一併未回頭,只是淡聲道:“笑甚麼你難道不好奇嗎”
時韻立馬正襟危坐嚴肅道:“好奇,我也好奇。”
她不用想也知道他就是後者的意思,但沈純一此人就是如此惡趣味,喜歡丟下一句不明不白的話讓對方想破腦袋,留人家一個人原地尷尬。
但他語意是雖如此,時韻聽着聽着也愈發開始好奇了:花靡一派是如何花柳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
姚風臉上變幻莫測,從沈純一的假笑中,竟是無法判斷他究竟是在求知若渴還是陰陽怪氣。
恰巧這時高席之上的東方鎮十分給面子地叫了沈純一一聲,問他怎麼現在纔來,沈純一回頭應了,才避免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另一邊,觀臺之下,玄霜煦見沈純一終於不再跟姚風說話,才一臉陰沉地把頭轉了回去。
這種比試盟會上會有人挖牆腳,他是知道的。
花靡宗不缺美人,但其門風向來以奢靡綺麗聞名,派內美人不是畫眉濃顏,就是邪魅妖孽,倒是不見有沈純一這種風格的冷美人,雖五官冷厲,但眼角眉梢總有柔意,偏偏愛笑,便似初陽照雪,讓人覺得好像不那麼冷若冰霜難以靠近,但也只有靠近了纔會發現,無論陽光怎麼照,雪只要不化,都是冷的。
冷滄站在一邊,瞟見玄霜煦神情不善,不由哂笑道:“再看也不是你的,人家想挖,你有甚麼辦法?”
玄霜煦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xue,眉宇間戾氣橫生,燒得他整個頭都在發疼,聞言斜過去瞥了冷滄一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蔣蘅在兩人中間,眸子都不動一下,淡聲道:“不要在這裏打起來,重要場合,大庭廣衆之下,你們不要面子沒關係,別給各自師尊丟人。”
不得不說,蔣蘅很會看人下菜碟,一句話把兩人都給按死了。
玄霜煦冷冷看了二人一眼,最終沒說甚麼。冷滄也是老實閉嘴了,不再繼續計較。
蔣蘅頓了一下,又道:“你今天怎麼回事?不舒服嗎?”
玄霜煦眉眼鬱得能擰出水:“……沒事,昨晚沒休息好。”
蔣蘅不怎麼贊同地看了他一眼。
“鐺——”
與此同時,警戒鐘聲震響,刺得下面一衆弟子耳膜發痛。五色深璇白玉門升起,蔣蘅便不再開口,只是回頭朝東方鎮示意,便帶着一衆弟子踏進那白玉門中。
行路間,冷滄覺得剛剛自己挑釁在先,是有點理虧,便悄悄湊過去道:“你怎麼了”
玄霜煦揉着眉心,沒繼續計較剛纔的事,輕輕闔眸,道:“……煩。”
冷滄仔細回味了一下,倍感荒唐:“不至於吧?不就是說個話嗎?挖沒挖還不一定呢。”
但玄霜煦顯然不太想跟他討論這個問題。
蔣蘅走在前面,此時也微微側頭,道:“能走嗎”
玄霜放下手,按在銷骨劍鞘上:“能。”
蔣蘅直覺他今天好像有點問題,但已經一腳踏進門裏,想出也出不去了,便只能回頭繼續帶路,沒再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