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纏綿悱惻耳鬢廝磨2 (1/3)
纏綿悱惻耳鬢廝磨2
他目光緩緩擡起一點,混混沌沌地問:“甚麼都可以嗎?”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沈純一其實是謹慎思考了一下的。玄霜煦現在肯定被同族的怨氣裹得極其憤怒躁鬱,不找個出口發泄一下,是不會罷休的。
所以沈純一在來的路上對今天的結果做出的最差缺省是,被銷骨劍捅幾下。
銷骨長劍,灼骨燒魂,沈純一想到它的熱意其實是有點發怵的,劍傷混合燒傷,且不說會不會留疤,不被捅死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但玄霜煦沒有拿劍。
因此,至少的至少,不會是這種被活活捅死的最壞結果。
這一切都是他的失誤,無論甚麼結果,他都應該承擔。
於是沈純一柔聲道:“對,都可以。”
他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跟這小崽子過招了,不知道對方體術究竟如何了,如果他一定要置自己於死地的話……
沒想到玄霜煦猛地向前一撲,一下子把他整個人壓在了地上,而後奮力撕開他肩頸的衣物,一口咬了上去。
“……”
沈純一沒料到他會是這麼個反應,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撲到了地上,那對犬齒毫不留情地刺破頸間肌膚,引出溫熱鮮血,他只能死死咬住脣不讓自己痛呼出聲。
不能叫。
但這個咬法實在是有些兇狠了,好似是要將他噬咬殆盡吞喫入腹一樣。沈純一猜他的肩頸肯定是被咬得血肉模糊了。這實在是太痛,於是他悶了口氣去推他,道:“你等等……”
他想讓他換一側咬,只咬一側實在是太痛了。
但玄霜煦看上去像是很不滿意這種掙扎,擡手又把他按了回去,脣舌遊移,那對尖利犬齒就很自然地壓上了他的喉結,且似有若無地叼着摩挲,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一口咬下去。
沈純一這下是真不敢動了,脖頸這樣的要害被人咬住,會讓人的危機感倍增。他不知道玄霜煦現在失控到甚麼地步了,咬斷他氣管讓他命喪當場也不是不可能。
玄霜煦動作裏的焦躁之意極重,渾身滾燙,手卻冰涼,且一直在發抖。
他直了直身體,掐着沈純一的腿分開,變成一個跪坐在他腿中間的姿勢,五指隔着外褲深深陷進大腿外側,如果此時脫了褲子看,一定會留下或青或紅的指印。
太疼了。
沈純一死死咬住脣,硬是沒痛哼出來一聲。
他只覺得這個姿勢很詭異,很像自己主動把腿勾在對方腰上纏綿一樣。
緩了一下,他又後知後覺地想,這是不是有點太曖昧了?
但還沒等他咂摸出個所以然,少年又改爲握住小腿,擡着蜷起他的膝蓋,然後惡狠狠地在他的膝蓋上咬了一口。
“……”
動作越來越焦躁,且一路往上,到最後幾乎是貼着腿心又咬了一下,下口之狠,外褲上甚至能滲出血跡。
沈純一一聲不吭地全盤接受,只是等他伏在自己小腹上冷汗涔涔地喘氣時,才伸手去捋他的頭髮:“還難受嗎?”
然後,手就被人抓住了。
玄霜煦順着他的腕子,在指節上也咬了一口。
那對犬齒太過於尖利,以至於一咬就是一個血印子。
他問:“疼嗎?”
沈純一喘了口氣,道:“不疼。”
疼,疼死了。
少年一點力氣都沒收,每一口都是惡狠狠地在把他當成獵物撕咬,即使保存了一點理智,沒真的把他撕開扯爛,但沈純一總有一種骨頭都快被咬碎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