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攤牌 不可能分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1/4)
第3章 攤牌 不可能分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肖正恩先是掙扎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掙脫不開後,才選擇放棄反抗。
他往後一灘,宛如一張被鋪得平平整整的“小貓餅”。
而鄭馳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他一下一下親吻着肖正恩的脣瓣,力道稍稍加重,在肖正恩面露痛色時又緩緩鬆口,不厭其煩重複幾次後,他撐在肖正恩身上舔着對方的面頰,一字一頓地說:“不可能分手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狗兇起來就恨不得把主人一整個都吞到肚子裏,可以說半分理智都沒有。
肖正恩把臉別到一邊,手直愣愣推某人的臭臉,“我也沒說分手啊!”
“爲甚麼話題會扯到分手?”
男人抵着他不讓他動彈,語氣卻有所緩和,“真的?”
“天天發瘋,也不知道誰受得了你。”
肖正恩說完這句抿住了脣,良久才喃喃般說了一句,“但你這樣真的讓我很累。”
鄭馳才放下來的心又懸了起來,他猛的擡頭,眼底猩紅一片,咬緊牙關退至一旁,默不做聲地給肖正恩穿衣服。
肖正恩瞥視着他,這廝又蔫巴掉了,於是伸手拍他的臉,男人五官深邃硬朗,鼻樑高挺,乍一看還有點兇,帶着幾分如有實質的侵略性。
只是現在聳搭着眉眼,乖張的凌厲感淡了些,透着點單單針對自己的可憐。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鄭少'的事情。”
肖正恩昨晚是喝斷片了,但奇怪的是,該有的記憶沒少一點,自然也是聽到了趙安和鄭馳之間的對話。
他對象不是一個男大學生嗎?突然變成甚麼“少”了是甚麼意思?
鄭馳的脊背僵住了,跪在牀邊不吱聲。
“我一直以爲我們之間是有信任的。”肖正恩站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從來沒查過鄭馳。
每個人都有祕密,他也不想去逼鄭馳,談戀愛的時候他不去追究,現在即將走到下一步,那該說明白的應該說明白。
“我……”
肖正恩捋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露出了右耳上的珍珠耳環,“我覺得你應該解釋清楚。”
“我說了能不能不分手?”鄭馳拽着肖正恩的手指,跪坐在牀上,彷彿在懺悔。
肖正恩皺着眉點頭,鄭馳這傢伙怎麼天天分手不分手的,自己給他的安全感還不夠多嗎?
基本上鄭馳甚麼奇怪的要求他都答應了,這個狗東西派人跟着他的時候,自己還假裝不知道……
男人舔了舔乾澀的脣角,跪的筆直,只是眼皮耷拉下來,可能是沒有底氣,不太敢和肖正恩對視,他兩隻手在大腿上神經質地抖來抖去,愣是半天沒說出來個緣由。
“我走了,晚上再說吧!”肖正恩先是等了一會兒,見某人繼續裝鵪鶉,就看了一眼手錶,他還有會要開,現在的時間已經夠遲了。
鄭馳直起身子,伸手掰扯住肖正恩的指尖,着急忙慌地吻着對方的手腕,似乎想從中得到一點說下去的力量與勇氣。
“鄭世安是我爹……”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到了。
肖正恩驟然回頭,掙開鄭馳的禁錮,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起,指尖泛白,“你再說一遍。”
“我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一直沒機會說。”鄭馳氣都不敢喘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肖正恩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爸是鄭世安?”
鄭馳聲音嘶啞乾澀,“如果哥你不喜歡,我也可以不認他當爹。”
肖正恩險些被氣笑了,反問道:“甚麼屁話?我煩鄭世安你就和他斷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