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投餵 自綠症。 (1/3)
第18章 投餵 自綠症。
當晚鄭馳沒睡好,各種繁雜的情緒攪得他並不安寧。
他嘗試閉眼,但失去的感覺太明顯了,又是一場肖正恩和他分道揚鑣的噩夢,他呆呆望着灰藍髮青年離去的身影,想擡腳追上去,卻被鎖鏈捆住了雙腳,動彈不得,眼睜睜看着肖正恩吻上了別人的脣角……
男人從夢中驚醒,眼底猩紅的血絲一閃而過,他下意識確認身邊人的蹤跡,摸到溫軟的觸感才稍稍放心。
灰藍髮青年睡覺時喜歡像警覺的貓兒那樣蜷縮着身子,不似清醒的時候那般,把每根髮絲都打理得一絲不茍,略微凌亂更顯得穠麗。
鄭馳一直盯着肖正恩,企圖從對方的無辜的睡顏中得到某種讓他安心的消息。
由於他的目光過於強烈,明顯帶上了幾分森森的猙獰的佔有慾,存在感過於強烈,肖正恩在期間模模糊糊醒了幾回。
“唔……你不困嗎?”
肖正恩體寒,就算屋內安裝了恆溫設備,還是下意識尋找熱源,穩穩攀附在鄭馳臂彎裏,枕在暖騰騰的胸肌之上,他挑了個最喜歡的位置接着睡。
睡夢中的人低低夢囈,“鄭馳……早點睡。”
鄭馳陰鬱的表情瞬間變得柔軟起來,他側身抱着懷裏的人,屏住呼吸,生怕大口的喘氣聲會驚擾到這個人,但還是沒忍住去吻對方的發頂,顫抖着嗅聞着令自己心安的味道……
第二天鄭馳起的很早,缺眠讓他眼皮水腫,整個人焉了吧唧的,他也不知道安排早八考試的那個校領導是怎麼想的,簡直是不拿大學生的命當命。
他昨天睡的太晚了,牀頭櫃的鬧鐘響起來的時候,他臭着臉起身,神情是止不住的陰鬱。
他望望旁邊早已空掉的位置,脣角下壓,煩躁地薅了兩把頭髮,從牀上坐起來。
此時肖正恩早就醒了,他推開洗漱室的房門,晨間洗澡帶來的水汽,讓他的肌膚更爲皎白透亮,像是剝了殼的荔枝般沁着朦朦朧朧的水霧,而今天他不是一如既往的低調,身上銀灰的西裝上配了條莫蘭迪色的領帶。
他甚至還噴了香水。
禁慾的木質雪松前調,再加上性感的佛手柑,最後以醇厚的沉水檀木收尾。
鄭馳敏銳地察覺到了甚麼。
他像一直對主人留戀門外流浪貓行爲而爭風喫醋的家犬,不留痕跡地擡眼,“親愛的,你今天要見人?”
“今天有個活動。”肖正恩像是想到了甚麼好玩的事,脣角罕見地漾出點淡淡的笑意,“你不知道我今天要見誰?”
鄭馳酸溜溜地撇嘴,“我哪知道,你大祕防我像防賊一樣,我自己查你又生氣……”
肖正恩好笑地看着他,擡手拍拍他頭頂翹起來的髮絲說道:“好了,勤勞的男大,今天還要考試,早點去學校再臨時抱抱佛腳。”
“好的,老婆大人。”鄭馳嘴上佔了句便宜才緩步走到洗漱間,不出八分鐘搞定了一些。
肖正恩眯眼瞅着他下巴上掛的水珠,嫌棄的話終究還是沒說出口,糙糙的傢伙,上次還用胡茬刮他。
是不是應該讓李承帶他去美容院修理修理?肖正恩打量着鄭馳,鄭馳感覺到老婆在看他,眉峯帶着桀驁的弧度,頗爲自得地展示自己腹部流暢的肌肉線條。
肖正恩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無視某人孔雀開屏的行爲。
管家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鄭馳也不想讓司機送肖正恩,固執地非要自己送。
肖正恩拿他沒辦法,手裏拿着阿姨塞給他的兩塊三明治,坐到了庫裏南的副駕駛。
三明治味道極好,雖然是匆匆準備的,麪包的麥香以及熏製黑豬肉的滋味還是挺讓人食指大動的。
兩塊都是給肖正恩准備的,鄭馳說他不喫。
灰藍髮青年微微垂眸,剝開三明治的外衣啃了上去,同時另一隻手在下端掰了半塊,連臉都沒回,直挺挺懟在了正在開車的鄭馳嘴邊。
“我不餓。”鄭馳的語氣帶着幾分受寵若驚,凌厲的脣峯沒有去追逐食物,反而蹭向了對方的指腹,“你要是餵我點其他的,我就喫。”
某人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肖正恩無視這人的發.騷的行徑,不依不饒用麪包懟鄭馳的脣縫,也不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讓你喫你就喫。
鄭馳從來都不會拒絕肖正恩的要求,他注意着前方車輛的動態的同時,張嘴咬住麪包,超絕不經意含住肖正恩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