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急色 你能喫的消嗎? (1/2)
第24章 急色 你能喫的消嗎?
肖正恩怔愣了一瞬,鮮少露出了點尷尬的神色,“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
劉震揣着明白裝糊塗,他故意問道:“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彬彬有禮的樣子看得後面幾個人一陣胃酸,紛紛在心裏吐槽,這個狗東西是真能裝,平常耀武揚威地恨不得把天戳出個窟窿來,現在在肖正恩面前裝乖乖仔。
噁心的要死。
“我是肖正恩。”灰藍髮青年回覆完這個問題後,注意力就不放在劉震身上了,原因無他,只是某個在病牀上無法移動的傢伙目光過於火熱,讓人根本忽視不了。
當時牆面塌陷後爆炸餘波又讓不穩定的建築產生了二次坍塌,那時候鄭馳已然昏迷,肖正恩雖然腳受傷了,但他還是有逃離的機會的。
然而他沒有走,灰藍髮青年奮力地想把鄭馳從鋼筋下面救出來,但根本沒辦法,鄭馳的右腿完全被卡住,僅憑單個人根本沒有救援的可能。
時間越來越久,肖正恩真以爲自己要交代在那裏了。
伴隨着搜救犬的犬吠聲,強光手電的光束在上方縫隙中來回掃蕩,肖正恩敲擊上方的石塊氣若游絲地喊道:“有人、這裏有人。”
上面救援的人發現了並很快地行動起來,在昏迷之前,肖正恩依稀記得一個身穿深黑色防護服的男人將他抱起,他指了指身後的鄭馳,告訴那個人,“還有人壓在下面。”
他們都活了下來,而現在那個昏迷的傢伙也醒了,肖正恩細細地看着眼前的人。
自從和鄭馳交往以來,肖正恩還沒看見過這個人狼狽成這樣,渾身被繃帶綁着,就露出半張毫無血色的臉,頭髮由於做手術也被剃光了,這種不堪的狀態還以爲是誰遺棄在路邊的流浪狗。況且這人還是豁出性命救他才弄成了這個樣子,肖正恩感覺自己心裏最柔軟的位置被擊中了,像軟綿綿的絲綢浸上了溫水,綿軟且酸澀。
灰藍髮青年快步走到病牀前,鄭馳綁着繃帶的手臂往上擡了擡,費力地靠近他,乾澀的脣張張合合,好像是在喊甚麼名字,肖正恩聽見了,他在一遍一遍喊着他的名字。
“我在這裏。”肖正恩坐在牀畔,眼底似乎浮動着甚麼潮溼的水汽,鼻尖輕微翕動,蹙着眉心,一副狼狽又脆弱的模樣,彷彿受傷的是他一樣。
鄭馳其實現在沒那麼難受,只是想在老婆面前裝一下,但誰知道老婆看到自己這個樣子都快掉淚了,鄭馳心疼死了。誰都不能讓肖正恩掉眼淚,哪怕自己也不行,他綁着繃帶的手輕輕碰了碰肖正恩的手背。
“別、擔心……我不是沒事嗎?”他一邊說着還衝着肖正恩身後的電燈泡們使眼色。
那意思很明顯,滾,快滾啊!別打擾他和老婆相處。
接受到這個信號但全然當成放屁的劉震等人依舊舔着臉待着,半分要走的意思都沒有,面對肖正恩那張濃淡相宜的臉,沒有人會浪費時間幹直接離開這樣的蠢事。
鄭馳本身就不爽利,現在更是氣的肝疼,唯一能動的兩根指頭佔有慾十足地牽着肖正恩的衣袖,這時在外面緩了好一會兒的鬱彪也推門進來了,他掃了一眼躺在病牀上的鄭馳,目光沒過多停留,很快偏移到肖正恩身上,但他這話是問鄭馳的,“身體好點了沒有?”
就好像剛剛在外面勾搭別人老婆的不是他一樣。
真夠不要臉的,就連劉震都歎爲觀止,其餘幾個人也都不知道說些甚麼好,都算有頭有臉的人了,這樣不要面子的還是少見。
鄭馳陰沉着臉,後槽牙不自覺咬緊了,要不是他現在起不來一定會和鬱彪扭打起來,最起碼把這個孫子揍得連自己親爹都不認識。
沒想到肖正恩先說話了,“你們走吧!我想單獨和鄭馳待一會兒。”
劉震等人本來以爲肖正恩是讓鬱彪滾蛋,都伸着頭嘲諷地看着他,但鬱彪動都沒動也嘲弄地回望了他們,於是幾個人又回頭瞅了瞅肖正恩的表情。
好吧!是一起滾蛋的意思。
奶奶灰是第一個離開的,他貌似是想在肖正恩面前留個好印象,走到門口又退了回來,然後神色不太自然地上前要肖正恩的聯繫方式,其他人見狀也都端着手機上前,鄭馳眼睜睜看肖正恩一連加了五六個聯繫方式,就像個無能的丈夫眼看着別人向自己老婆搭訕。
鬱彪有肖正恩的聯繫方式,但那是他私下查的,現在也想渾水摸魚加一個正式的,但肖正恩收手機收的極快,根本不給他一點機會。
最後當然是陰沉着臉被肖正恩請出病房。
現在房間裏就剩下鄭馳和肖正恩兩人了,鄭馳心跳幾乎都要跳到了喉嚨口,他想到了當時被困地下時肖正恩答應他的事情。
結婚!
結婚!
結婚!!!
想到這個鄭馳感覺自己渾身都不疼了,哪怕是再挨幾次手術他都願意。
肖正恩面對突然興奮的鄭馳還有點懵,他現在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