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初吻 都是男的,他可以,我不行? (1/2)
第37章 初吻 都是男的,他可以,我不行?
塑料杯壁裏的淺褐色奶茶瞬間見底, 路岑喝這個純當灌水,咕咚咕咚往下嚥,意識到甚麼不對的時候,已經把最後的芋圓都吞下去了。
肖正恩正在看着他, 路岑不知道咋想的, 又舔了舔脣,像是乾渴似的, 嘴巴就沒從肖正恩用過的那根吸管上撤下來。灰藍髮少年欲言又止, 他瞅了眼被男人含在嘴巴里的吸管彆扭地低下頭。
那明明是他喝過的,這個傢伙還講不講衛生。
路岑還以爲是自己把肖正恩的那份喝掉了, 對方不開心。
“沒事, 我再去買一杯。”路岑跑得比兔子還快, 肖正恩還沒來得及阻止, 某人就端着一杯滿滿當當的奶茶回來了。
這次奶茶的小料更足, 肖正恩甚至疑心那是一碗粥, 他無奈地張張嘴說道:“我喝不了那麼多,有點浪費。”
“不會浪費的,喝不完我喝……”這人話都沒說完, 臉就燒起來了, 他磕磕絆絆將奶茶插好吸管遞到肖正恩手邊,滾燙的指尖觸碰到肖正恩的手腕, 又像觸電一樣撤開手。
肖正恩沒回復喝不完路岑幫他把剩下的喝完這種奇怪的提議,只是垂眸小小心翼翼抿了一小口,他怕燙, 但是沒想到這回奶茶的溫度和甜度控制的很好。
“唔……挺好的,謝謝學長。”
路岑肉眼可見地對“學長”這個生疏的稱呼不滿,男人脣線抿直, 看起來有些莫名的焦躁,“小恩,叫學長是不是太生疏了,我們不是談戀愛了嗎?”
肖正恩雙眼瞪得滾圓,他先是衝着四周看了看,然後頗爲作賊心虛地小聲說道:“不是假裝的嗎?”他最後兩個字的尾音險些沒壓住,有種小貓被捏住尾巴的慌張感。
男人很是失落地垂下眼簾,整個透着悲傷到無以言表的難過,“你是我初戀,我開始以爲是正式的……我是很認真地在追求你。”肖正恩向來喫軟不喫硬,看路岑這樣的神情,一下子被架在了道德制高點上,於是裝作甚麼事情都沒發生,嘬了口奶茶,安靜嚼着椰果,路岑眼底劃過笑意,拿紙巾擦了擦他嘴邊的湯汁。
最後,肖正恩硬生生把奶茶給喝了個乾乾淨淨,他纔不要某人喝他喝過的東西。路岑有些遺憾地垂眼,然後拉着肖正恩在周邊的商場裏消食。
人來人往,男人牽着肖正恩的手心冒汗,但他一刻也沒鬆手。
當天肖正恩回去的挺晚。
路岑一直把他送到樓下才離開,肖正恩怕他冷,想把圍巾取下來給他,但路岑不樂意,說甚麼這是他送的禮物甚麼的,沒有要回去的道理,反而重新爲肖正恩戴好圍巾,還不留痕跡在肖正恩耳鬢處落下一吻。
至於親沒親上,樓上在窗口窺伺的沈衛庭咬碎了鋼牙。
當肖正恩用鑰匙打開房門的時候,就發現沈衛庭面無表情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客廳的燈沒開,電視還是那種老款的,刺啦刺啦冒着奇怪的聲音,同時又泛着冷色的光,男人一隻腿撐着,胳膊環在腿上,嘴裏嘎吱嘎吱響,像是在咀嚼甚麼硬質薄荷糖。
出人意料的是,沈衛庭聽到開門的聲音只是怔了一下,沒往門口看。
平常的話,沈衛庭跑的比養在家裏餓的要死的狗都快,這回倒是耐住了性子。
肖正恩心裏驚異這個傢伙怎麼還沒走,也就沒理會這人故意不理人的手段。
幼稚。
不想讓他談對象就別起那種奇怪的心思啊!反正他是不會對自己多年好兄弟下手的。
還是屋裏緩和。
客廳不大,像是不怕浪費電似的,空調調到了最高溫度,散着充足的暖氣。電 費平常不是肖正恩交,據說沈衛庭一個月能用個一兩千,肖正恩不想管他。
灰藍髮少年隨手將圍巾取下來,抖了抖上面的雪粒,然後疊好了放在手臂上往屋裏走,完全是無視某人的狀態。
沈衛庭一忍再忍,驟然出聲,“你真和路岑談戀愛了?”
問第一遍肖正恩沒理他,他又重複了一遍。肖正恩不知道他哪裏的底氣和權利質問他,但還是停下回房的腳步轉頭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是。”
沈衛庭站起身,臉上一貫的溫柔矜貴破裂成一瓣一瓣的碎屑,隱隱透着癲狂的味道,肖正恩直直撞入他的視線不由一愣,而沈衛庭根本不給他半分辯解的餘地,繼續呢喃,那音量像是自己說服自己一樣,“都是男的,他可以,我不行?”
肖正恩知道他說的是甚麼事,沒再和他扯皮,轉身打開自己房間的門。
身後突然響起劇烈的動靜,肖正恩來不及轉頭,人就被沈衛庭納入懷裏,就連握在門把上的手也被牢牢掌握在對方寬大的掌心中。
指腹交疊,男人貼在他後脊上的身體燙得驚人,肖正恩還能聞到對方噴吐在他肩膀上的氣息中的酒精味。沈衛庭瘋了似的從後背抱着肖正恩,結實有力的臂膀環住腰肢,緩緩收緊,那樣想要把人揉碎的力道,肖正恩下意識往前靠,貼在冰冷的房門上。
剛多大就喝酒?不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