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前夕 小嬌妻恩恩。 (1/2)
第45章 前夕 小嬌妻恩恩。
蒙特勒魯塞城堡。
靛藍色的天空中漸漸浮起了魚肚白, 含着粉山茶花香味的微風通過薄如蟬翼般的窗紗淅淅瀝瀝飄灑在聖主雕像上。
肖正恩一睡醒人就在這兒了。鄭馳就坐在牀邊,眼睛裏是亮晶晶的笑意,看到灰藍髮青年醒來他就興沖沖執起對方的手溼吻,乾澀的脣瓣剮蹭着皎白的手腕, 漸漸抖落上狎暱的薄粉, 看到肖正恩迷迷糊糊蹙眉,他才緩慢收起那磨人的力道。
“到地方了嗎?你怎麼不叫我?”肖正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到飛機上就犯困, 就好像有甚麼東西即將矇住他的雙眼般隱隱綽綽,神經不虞地緊繃, 良久他又裹着被褥漫不經心伸了個懶腰。
像貓。
從下飛機到牀上, 鄭馳一步路沒讓肖正恩走, 肖正恩全程像個公主一樣被舒舒服服伺候, 連顛一下都沒有, 腳沒沾地, 從私人飛機上的地毯一步走到城堡柔軟的鵝絨大牀上。
男人現在對他簡直可以說是有求必應,予取予求,恨不得一寸一寸把他舔化掉, 粗礪寬大的手掌握着他的腰, 輕輕巧巧使了個巧勁兒,肖正恩就移了個窩。
肖正恩眯起眼在男人懷裏翻了個身, 一會兒就不滿地蛄蛹了兩下,嘀嘀咕咕,“你……好燙……心跳好吵, 弄得我睡不着。”
鄭馳一想到後天就能拉着肖正恩的手在牧師的祝福下結婚就興奮得難以形容,他也不知道爲甚麼肖正恩會那麼淡定,就像……對一切頗爲熟悉似的。
“老婆, 你不開心嗎?”男人耷拉着眉眼,看着還有幾分控訴,他不讓肖正恩睡,致力於使壞,高挺的鼻尖抵着肖正恩的頸窩,帶來若有若無的瘙.癢。肖正恩頗爲無奈地用手擋着男人的攻勢,甚至用另一隻手敲男人的頭,“行了,你要是再來一回,我可受不住。”
“或者是你不想結婚了?”肖正恩側躺在鄭馳懷裏,貓兒似的眨着眼睛。
現在已然婚禮前夕,板上釘釘的事情,鄭馳可不會被挑釁到失了分寸,但還是磨磨牙,憤恨地咬了肖正恩面頰一口,沒用力,只留下溼漉漉但淺淺的牙印,“哼,反正你現在跑不掉了。”
“我們肖總這輩子只能寫上我的名字了。”鄭馳呲了個牙花,樂顛顛地壓住笑容。
肖正恩現在清醒了些,也裝模作樣的嘆氣,“那真是太可惜了。”
鄭馳眉毛下壓,繃着嘴角,佯裝生氣,那張臉還顯示出幾分惡狠狠的痞壞樣子,“哼哼。”他的手順着對方柔軟脆弱的脖頸摸到了細伶伶的腳踝,炙熱的熱氣噴吐在肖正恩的耳畔,男人的聲音充斥着難以言說的佔有慾,“你從頭到腳都是我的。”
肖正恩神色溫和地看着他,對這種赤.裸.裸的佔有慾不以爲意,他整個身子都極爲放鬆,像是攀附在大樹上的菟絲子,柔軟且無害。
但也足夠讓任何人瘋狂了。
鄭馳的喉結快速滑動,還是沒忍住誘惑親那個人的脣,鄭馳撬開肖正恩的齒關,色.情地卷着對方狡黠的舌,男人蓬勃的荷爾蒙洶湧灌入,肖正恩小小驚呼,被迫忍受對方雨打芭蕉般的力道。
“餓了嗎?”一番胡鬧結束,鄭馳從後背抱住肖正恩,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我讓人安排點喫的上來。”
肖正恩剛起沒甚麼胃口,就隨口報了幾個,鄭馳點點頭走到臥室門口吩咐完又折返了回來,“老婆晚飯我就不陪你吃了,婚禮那邊還有些事情還要敲定。”
肖正恩靠着枕頭上面乖乖點頭,鄭馳坐在牀邊,拉着肖正恩的手放在掌心裏問道:“真的不陪我去嗎?”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像沒斷奶的孩子,肖正恩沒絲毫猶豫的搖頭,他可是知道鄭馳強迫症是多嚴重的,一點點小細節都恨不得討論個千百遍。
他纔不去湊這個熱鬧。
“不去。”
“隨便你安排!”肖正恩答覆道。
明明已經到了和婚禮場地負責人會談的時間,鄭馳也不急,他有皮膚飢渴症似的勾着肖正恩的手指,來回擺弄,“你馬上要不要在城堡周圍看看?附近不會有其他人。”
肖正恩看着他,他知道這人的意思,這個壞傢伙把這塊地方包下來了,不由評價道:“你可真費錢。”
“不費錢的。”鄭馳立馬反駁,他只是想給肖正恩最好的罷了,他自己可以只吃粗茶淡飯,但肯定要給肖正恩用最貴最好的。
他家寶寶就應該用最貴最好的!
“協議……已經簽好了,我的財產全部劃給肖總了,所以現在都是肖總的錢。”他觀察着肖正恩的神色,期待肖正恩會清淺地笑一下或者給自己一個香吻。
“這回的費用都是從老頭那裏薅的,放心吧!他至少一兩年都笑不出來,幫你小出一口氣。”
肖正恩只感覺好笑,往後躺躺,完全融在枕頭的凹陷裏面,小聲嘟囔:“你也不怕我把錢捲走了跑路。”
鄭馳在肖正恩額頭吧唧親了一口,聲音低沉,“那我也認命了,誰讓我這輩子被你喫牢了。”
在肖正恩的再三催促下,鄭馳還不情不願地離開。
等到鄭馳走了肖正恩才從牀上爬起來,他是不能再睡了,整個人骨頭都睡酥了。淺淺吃了幾口送到房間裏的簡餐後,他換了個淺色的針織衫走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