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失憶 他可以僞裝未婚夫。 (1/3)
第53章 失憶 他可以僞裝未婚夫。
被褥凌亂, 深色的絲綢下,一張冷白色的面頰上浮了層酡紅,鬢角掛着薄汗,青年像是有些不安, 在夢囈中卷着被子的同時又夾緊了大腿肉。
他穿着極爲寬鬆的睡衣, 過分點說,那簡直像是睡裙。
還是質地柔軟的薄紗天鵝絨, 足以看出幫着換衣服的那人居心叵測。
理乍得就坐在一旁託着下巴望着, 還順手給他掖了掖被腳,他身邊站着一個戰戰兢兢的家庭醫生, 年齡看着挺大, 拿了個聽診器上下襬弄了一陣, 向男人小心地說着甚麼, 理乍得有一搭沒一搭點頭。
其他沒問題, 那就是神經大腦方面的毛病。
理乍得擺擺手讓那個醫生下去, 心裏盤算着把德國那個尖端的腦部儀器給空運過來。他低着頭,手指不自覺摸到了灰藍髮青年兩頰的腮肉。
入手的溫軟讓他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又將手收了回去。
這個人爲甚麼一直勾.引自己?
理乍得臉色分外難看, 他繞着牀周走來走去, 最後倚靠在窗戶邊上看着肖正恩。
夢中的青年似乎睡的也不太好,宛如一尾游魚被遏制在方寸之間, 不得動彈,留下點虛弱的神氣,又可憐兮兮地耷拉着吻部, 滑膩膩的鱗片失去水的滋養,乾燥開裂,皺巴巴擰成一團。
這是個男人, 沒有人比理乍得更清楚了。
這個人長得再好看也是個男人。
理乍得幫肖正恩換的衣服,凸起的喉結可以忽視,但明顯的其他特徵讓他不是自欺欺人。
就是個男人。
但是真是見鬼了,上帝啊!他一個忠誠的基.督.教.徒爲甚麼會對同性別的人有衝動。
理乍得煩躁地抓着頭髮,金色的捲髮在他的手掌上不羈的亂扭,形成了毛毛躁躁的雞窩狀,但還是沒有消減男人凌厲且英俊的五官帶來的衝擊力。
牀上的傢伙在哼哼唧唧,說甚麼“水”。
理乍得臭着臉,表情扭曲,這個灰藍髮小鬼是甚麼意思?
難道是讓他去伺候他嗎?
實在是太自以爲是了吧!
他可不會伺候人,況且,要伺候也應該伺候他未來的妻子,而不是這個有未婚夫還在這裏無端散發魅力的漂亮鬼。
“水。”牀上的青年又喃喃道,說話還帶着含混的尾音,彷彿是軟下身子的撒嬌。理乍得如臨大敵,瞪着肖正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甚麼頂級魅魔。
呵……他這樣有信仰的天.主教徒可不會被這種低級趣味給迷惑。
男人僵着身體沒動,還把即將要伸出去的腳給收了回去,但他的神情又格外陰鬱,像是被甚麼奇怪又畸形的怪物附身了,猙獰的皮囊下是蠢蠢欲動的駭人氣質。
“水……”肖正恩又小聲地呢喃,聽着還有幾分隱隱的委屈,哭腔就埋在嗓子眼裏。
理乍得像是驟然被人踩中了痛腳,猛地退後幾步,高大的身形貼在牆面上才找回來點理智,壓低聲音說道:“水甚麼水?你這個墮落的小鬼妄想逼我放下信仰……沒有、沒有比你更……”後半段話被他吞嚥進口腔。
因爲牀上本來背對着他的肖正恩突然翻了個身,變成了面對他的姿勢。
灰藍髮青年側臥着,雙眸沒睜開,有小半張臉陷在枕頭裏面,細軟的頰肉看着比雪白的荔枝仁還要水潤,繡口微啓,含着狡猾的舌。
“比你更漂亮了。”男人失神地喃喃道,半晌才把七零八落的思緒抓回來。
這人嘴上叫囂得厲害,實際上連門都不敢摔響,灰溜溜出去灰溜溜回來,手裏還端了一杯溫度剛好的純淨水。
理乍得神經病一樣將水杯擱置在牀頭櫃上,抱臂站立,壓着嗓音說道:“水好了,起來喝。”他奇奇怪怪瞅了肖正恩一眼,像是被捏住了喉嚨似的唸叨,“不會吧?你不會想讓我餵你吧?你是我甚麼人啊讓我餵你?”
“你這個有未婚夫的有夫之‘夫’。”
然而這只是理乍得自己的一場獨角戲,沒有人會回應他。
理乍得沉着臉坐在牀邊,抱小娃娃似的,將人提溜到大腿上,另一隻手裏還拿了杯水,他擰着眉毛,將杯口懟到肖正恩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