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 10 章 家屬 (1/3)
第10章 第 10 章 家屬
只是輕輕的觸碰。對愈言來說,和脣上的觸感相比,被他的鼻樑壓住臉頰的感受更明顯。
呼吸稍燙,薛闊似乎想深入,但只是用脣在愈言的脣上輕蹭片刻,就撤開了距離。
周遭安靜着,兩人對視一眼,愈言忽然站起來。
他攥緊手裏的手機,往右邊門口的方向看一眼,身體又轉回來:“我,我得走了,你也快上班了吧。”
他說完,垂眸看到薛闊給他倒的茶還沒喝,又彎下腰去拿起茶杯喝光。
爲了避免將茶水灑出來導致場面進一步尷尬,愈言喝得比較小心,他放下杯子時嘴脣變得有些水潤。
薛闊的目光也不太自然,他起身說:“我送你到樓下。”
“不用了,”愈言慢慢往外挪,用側臉對着他說,“我記得怎麼走,楊叔就在樓下等我。”
薛闊跟他到辦公室門口。
愈言笑了一下跟他拜拜,很快走進專屬電梯。
地下停車場,愈言在約定位置找到自己家的車,司機楊叔已經在車裏等他。
愈言坐進去,楊叔關心地回頭看他:“言言,臉怎麼這麼紅,太熱了?”
愈言低下頭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臉:“可能是有一點熱,空調再開低一點吧。”
“行。”楊叔說完,車平穩上路。
愈言坐在後座,臉頰的熱度總算慢慢下去,他偏過腦袋盯着窗外的薛氏大樓看。
薛闊忽然親他是甚麼意思?
愈言想不明白。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他們做的時候已經親過很多次了。但這次和那時候的有甚麼不一樣,愈言也說不上來 。
不過,他們既然做都做過了,那薛闊只是親他一下而已,好像也沒甚麼。
合法伴侶之間這樣,再正常不過了吧。
愈言呼出一口氣,再次尷尬地用手搓搓臉。
心想反倒是他自己當時的反應好像有點大。
……
湯冬圓當時足踝骨裂打了石膏,醫生建議到二至三週後才能拆。
湯冬圓數着日子趕在自己過生日前拆了,在家裏辦生日會,順帶慶祝他總算能擺脫石膏。
愈言肯定要去。
到了當天下午,愈言想了想,發消息問薛闊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參加。
一是因爲薛闊和湯冬圓已經認識,也知道湯冬圓骨裂的事。
二是愈言心裏有一個沒緣由的傾向,有點希望薛闊能和自己的朋友熟悉一點。
消息發過去十分鐘左右,薛闊回覆他:[不了,晚上還有工作,不好意思。]
受到拒絕,愈言忽然醒悟過來,心中頓覺自己不該開這個口。
他差點忘了,他們在同居當天就有過約定,只要薛闊不提前說晚上會提早回家,那就是默認要加班的意思。
而且他們雖然沒有明說,但其實彼此約定得很清楚,薛闊不干涉他的生活,他也不影響薛闊的工作。
愈言意識到自己這次有點沒分寸感了,他不該用這類事去打攪薛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