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我們家 (1/3)
第24章回我們家
週末放假那六個小時是正常回家的,後來四個周又會放一個大周,就是一個月,有一次兩天的假。
六個小時這種比較短的,餘杭清還可以死乞白賴的賴在家裏,反正餘杭清作業也寫不完。扭頭給媽媽打個電話說一聲,“媽,我這周待在姐姐這裏,有個數學題不會,她得給我講清。”
衣服還得用洗衣機洗,很麻煩,有時候還晾不幹,而且餘杭清校服從來不會讓喻衍幫餘杭清洗,餘杭清覺得這種慣例式的,餘杭清自己能完成的任務,不需需要喻衍來費事兒,餘杭清甚至會幫喻衍洗。
餘杭清回來的第一件事永遠都是洗衣服。
一到家立馬撲到牀上,然後脫了外衣。再做賊似的,穿着保暖線衣,踮着腳,跑進喻衍的屋子裏。從髒衣簍裏拿出她的睡衣。
喻衍喜歡穿那種很古早的純色簡約睡衣,就是那種法蘭絨或者莫代爾的長袖。套頭式的,褲子也沒甚麼特色。
但是餘杭清喜歡她睡衣上的氣息,抱着那衣服往廁所走的那一路都忍不住慢下來,像散步似的一步一步踏過去。
其實不僅是靠近鼻子嗅聞,還會親吻,會拿手去摸,拿臉去蹭,用盡一切可以感受到它氣味的方式靠近。像小狗似的。
姐姐的衣服上有姐姐味。
這人自己給房間當模特,拍一套就留一套,櫃子的衣裳多。換的也勤快,統一都是那種木質香氣,有衣袖的地方會殘留一點點和護手霜混合的,帶着獨特的她的氣味的讀她所有的感覺,還有總摩擦的脖頸。
她換的勤,其實沒甚麼,家裏有全自動洗衣機,餘杭清自己的校服就是拿那個洗的。
她倆都一個德行,倒了柔順劑跟洗衣液進去,隨便轉個快洗,等快洗完了出來就等於乾淨,掛上陽臺就行。
非得手洗不可,又不髒,就是想靠近,想聞它的味道而已。
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秩序。她對她的衣櫃有絕對掌控權,甚至可以決定她每天穿甚麼衣服出門,只要她開心,也可以隨意從裏挑出任何一件穿走,更別提穿髒了的。
可餘杭清自己心裏就是有種秩序,認爲不應該這樣做,她並不知道我喜歡她,也並不喜歡我。
總是習慣偷偷摸摸的朝她穿過的髒衣簍靠近。
然後矇蔽自己,我只是聞一下有沒有汗味,穿的久不久而已。沒有刻意靠近。
她總愛穿的就那麼兩套,餘杭清就直接手洗。先擠上一點洗衣液,那種薰衣草香,最普通的那種。
倒上去。泡在水裏,用手指繞着圈圈攪起一個個漣漪,然後水就繞出一個小漩渦,出現泡泡。
喻衍的衣服就和她扔進洗衣機裏的校服一個味道。
餘杭清喜歡混雜在一起的香氣,喜歡滿足自己關於情侶同居的念想。
喜歡做夢,幻想她們已經在一起。
她總是撒謊,總是跟媽媽說自己有這個作業不會,那個問題不答。甚麼東西需要指導,甚麼競賽需要參加。
可放兩天大假,餘杭清就必須得回到自己的家裏去了,餘杭清家終於從之前的出租屋搬到了新的房子裏面,餘杭清還挺高興的,畢竟是個長假,家裏也有WiFi。
等上學那天提前走,還可以讓喻衍送她過去。
對於學生來講,放假簡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沒有之一。
所以哪怕是回家也顯得開心。
餘杭清到現在已經忘了當初是因爲甚麼事情吵起來了,餘杭清只記得媽媽用那個掃把後面那根棍抽餘杭清。餘杭清覺得抽的自己痛死了,背上肯定青的都起棱了。
餘杭清確實是壞小孩啊,一點感情都不講的,痛的不行,就讓媽媽跟她一起痛。
“你竟然爲了他打我,憑甚麼?!是他先弄傷我的!我背後面到現在都還是青的!”餘杭清還了手,巴掌悶悶的拍在母親的背上,眼裏卻通紅,有淚滴。
“他打你能疼到哪裏去?你還能讓那麼小一個小孩掀翻了,背疼活該,背疼別找我,你自己跟你弟說去!”女人的表情看起來像毫不在意,他擺着手不肯承認自己有錯,只是僵硬的用笤帚打着餘杭清的背。
她不在乎她背上有沒有傷,不在乎餘杭清如果不順着弟弟的動作倒過去,那麼慣性之下,她往前一躲,翻出出去,摔倒的就是弟弟。
餘杭清解釋不出來,到後面就麻木了,只記得只言詞組。
“你弟弟還那麼小,你怎麼能動手打她?簡直是狼心狗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