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he番外續 (1/4)
第 37 章he番外續
一碗熱乎乎的方便麪下肚。不知道爲甚麼?餘杭清往桌子上一趴就開始嚎啕大哭。
“我嚇死了。我真的快嚇死了,我有一天早上突然起牀,我就不記得你了。我跟瘋了一樣,在房間裏翻來找去。好不容易找到那個本子。”
“我一點一點往後讀。從剛開始你寫的算的賬。再到你蓄謀已久的相遇。輾轉反側的。小心觀察。再到相遇。你寫每一天吃了甚麼?寫我連喫飯都是乖的。”
“可是我好討厭啊,我那時候不知道是我,我討厭極了。我也不知道怎麼的。看的時候就覺得好難過。”
“我以爲你後面不愛她了。我還高興來着。寫的東西好少。從她初二開始。又變成了枯燥的賬本和錯題集。”
“我看着看着都氣的想把本子扔出去,我說你這個蠢貨戀愛腦,你在幹甚麼?把自己當日本人整來的。”
“可是我知道那個人是我之後,我就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我也不知道爲甚麼,我就覺得特別特別特別的難過。”
正掉着眼淚呢,就被人整個公主抱起來放在腿上了。她順着她的頭髮把被眼淚胡亂粘在臉上的碎髮撥後去。然後如同從前一般細細吻她的眼角,喻衍喜歡這樣。
“看來那個金鎖起效了。”喻衍笑的很自然。微微揚起脣角。
“我尋思死都死了,就別禍害你了。可憐勁的。就你那性格。非哭死過去不可。”喻衍另一隻手自然而然的把手肘靠在桌子上下垂。眼睛眯了眯,朝她笑,這回倒是笑的露齒了。有種難以預料的豁達,開心。
“那我哪能捨得,本來不信那些勞什子子的。聽她們靈,還是爬了去看看。”
她輕描淡寫的帶過,爬山的艱辛和一步一扣的辛苦。只是朝着她笑。“本來不過是買我安心。”
喻衍說的輕鬆極了,可餘杭清卻忍不住紅了眼睛。坐在她有些嶙峋的大腿上。將手勒在她脖子上,靠在她凸起的鎖骨。“安心個屁,你腿都那樣了。哪值得呢?你明知道我怎麼着都得想起來。我要真忘了你。那纔是真正的忘恩負義。”
喻衍用大拇指揩她臉上的淚。“哪能呀?我們家小寶最講義氣了好吧。就是一個假設。那你拜佛還得看誠心呢。你見誰拜佛不下跪了?”
“這玩意兒純就是一花時間精力換自己安心的活咯。”
“那萬一對你好呢,我萬死不辭好吧。”她把她狠狠摟在懷裏,然後單手公主抱着。另一隻手自然而然的收了兩個碗,放在一起,用大拇指摁住。兩雙筷子扔到廚房的洗碗槽裏。
她抱的輕而易舉,小姑娘這段時間瘦了好多。以至於單手就抱得起來了。
喻衍沒忍住,往起顛了顛。又親了她的側臉。“最近瘦這麼多,肯定沒好好喫飯。”
“你都沒了,我還好好喫飯,我沒跟你一起去。那都是尋思我這條命是你換回來的,死了不值當。”餘杭清沒好氣的瞥她一眼,被她壞心眼的往起顛。只好兩隻手。死死箍住她的脖頸,把臉往她的肩上貼。
喻衍自是理虧。乾脆玩了個高難度的,一隻腳踩在廚房放着削土豆的矮板凳上,將餘杭清放在這條屈膝的腿上。用左手摟着,右手自然而然的取了上頭的絲瓜絡子,迅速洗了碗。
她幹活的時候總是很沉默,臉上也沒有一絲笑意。利落麻利,洗完把碗做好,架在瀝水的鐵架上。筷子也一併扔上去。陶瓷筷子跟黑色不鏽鋼鐵架碰撞發出有些嘈雜的聲音。
餘杭清就這麼坐在她曲起的一條大腿上,看着她洗碗。幫她把順着低頭垂落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去。
她總是這樣哄人。不低頭不說話。偏偏把能做的都做了。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就自然而然的讓人覺得心疼憐惜。
餘杭清沒忍住,靠在她的胸口。晚上吻了吻她鎖骨上側忽然長出來的那塊痣。“你這兒怎麼也多出來一塊?”
喻衍說,“陪你一起。”
剛洗過碗的手還有些冰。冷水泡過之後泛着微微的紅。被她自然而然的捏到女孩臉上,讓她動的往後縮了一下。餘杭清卻沒躲。往前湊了湊,吻上她的脣。
閉着眼睛孤注一擲式的衝撞。卻在吻上那一剎那毫無阻礙式的,引狼入室,這一次倒是喻衍主動的多。沒甚麼章法的,四處搜索。只是本能的侵佔,和迅疾激烈的表達歡喜。
喻衍的眼淚順着她們相靠的鼻尖流落下來。
分開的時候甚至還帶着幾縷銀絲。“寶寶,我很想你。”
餘杭清有些受寵若驚似的,被動承受。突然被放開,纔想起來要大口換氣。呼哧呼哧的呼吸聲在傍晚的昏黑裏顯得格外曖昧。
她終於想起來問了。“你這次回來還會走嗎?還有沒有甚麼?我能幫得到的。不要再騙我。你要是再瞞我我們就甚麼都沒有了。”
騙你的,不是我們沒有以後了,是我沒有以後了,如果這個時間線只能活一個人的話,那我的一切都留給你。
甚至想好了,萬一天一哪天運氣好,靈魂在天堂相遇的時候,還能吊兒郎當的回你一句,你有陣子不是愛看那甚麼男頻小說嗎?主角還知道講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呢,風水輪流轉,不能總是你護着我。
她的眼睛紅的像兔子,像被雨水浸潤的湖面,冬季散不開的大霧滴滴凝聚,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