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入洞 （1/3）

第17章 第 17 章 入洞

這下人徹底齊了，想逃走更不可能。

司徒雲扶只好轉身看向甘正邪，客客氣氣的拱了個手，說道：“甘門主，多年不見，更是英俊瀟灑啊，哎呦，嘖嘖嘖……”

司徒雲扶目光上下打量着他，意味不明道：“以您的樣貌和俊俏勁，扔進龍陽館裏，怎麼說也是個稀罕貨，能賣十兩金呢。”

“你說甚麼呢！”張昊見她對門主說話如此下流不客氣，當場走過來生氣喊道，“你這姑娘好生不講道理，我們救了你，你反而這般說我們門主，簡直不可理喻。”

這話說的的確算是難聽至極，但甘正邪卻沒甚麼反應，甚至連握劍的手都鬆了。

“是嗎？”司徒雲扶捏緊玉笛，慢慢走向甘正邪，“你們也知道這話難聽啊，可十年前，甘門主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也是這樣說我們家小妹的，甘門主可還記得？”

“不可能，我們大人向來行君子之禮，坦坦蕩蕩，絕對不會說……”

張昊正義憤填膺地說着，甘正邪伸出手拉住他的胳膊，慢步上前，十分誠懇地彎腰拱手：“原來是司徒姑娘，當日之事，是甘某捉妖心急，對那姑娘說了些不好的話，甘某在此道歉，之後若有機會定當親自登門道歉。”

“大人，你……”張昊愣住了。

常曦在身後放下劍，並給螣時清使了一個眼色，她看到，點頭朝這邊過來。

她們只負責幫忙誅殺三頭妖獸，其餘的閒雜事情不歸她們管。

司徒雲扶冷哼：“十年前發生的事情，十年了，甘門主都沒有想過登門道歉，今日遇見纔想着道歉，看來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甘正邪手一直沒有放下：“等甘某將黃楓谷一事解決，定帶重禮登門道歉。”

“隨你吧，畢竟我家小妹早已被你說成是，和青樓一般只會勾引男子的狐媚女子，一層薄紗，一張紅顏，定是不堪啊，告辭。”

司徒雲扶瞬間消失在原地，離開了。

甘正邪當場羞愧到臉色煞紅。

常曦和螣時清沒有追，把劍收起來，並遠遠飄過來一句：“甘門主，善惡在心，並非樣貌，方纔那女子雖是巧言逃脫，但……”

甘正邪此刻已經無地自容：“常曦姑娘、常燭姑娘說的是，甘某知錯。”

“今日已耽誤太多時辰，甘門主，我們繼續趕路吧。”常曦轉身。

螣時清隨即跟上。

甘正邪緩緩垂下雙手，眼睛緊閉。

常曦走着問她：“甘正邪稱剛纔那位女子爲司徒，這姓不常見，你可聽說過？”

螣時清：“先前我在中原一帶遊歷時，曾聽人提起過司徒這個姓氏，但不知道是不是方纔那位女子。在中原有一名門名派，自稱飛雪山莊，裏面大多是女子，且人妖共居，她們表面以筆墨紙硯、琴棋書畫爲生，暗中實則跟鎮魔司和除妖堂一樣，行正義之道。那位司徒在飛雪山莊排行老三，也是飛雪山莊在外的傳話人，至於別的，我就沒多仔細打聽。”

“人妖共居，卻又和鎮魔司、除妖堂一樣行正義之道？”常曦低聲複述了一遍。

螣時清聽着她語氣不太對勁，轉過頭，看到她濃密的睫毛垂落，眼眸中流露出凝重的思緒，出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尊主這樣。

螣時清不知道甚麼原因，只能輕聲安慰：“這世間人有壞人，妖有好妖，魔也有心地善良的，就像尊主你說的那句，善惡在心，飛雪山莊便是秉持這個道理才屹立百年不倒。”

常曦緩緩擡眸，眼神又變得明亮起來：“你覺得四大族屬於這裏面哪一類？”

四大族？

這次輪到螣時清沉思：“哪一種都不是，四大族屬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倘若真的被犯，便指望你這位女媧後人承擔一切。”

“哼。”常曦輕笑了一聲，扭頭看她，“所以那日在女媧宮，你對我說的那句女媧後人，大道不容，這個大道指的便是四大族？”

螣時清沒有隱瞞：“差不多，人間興旺，朝代更疊，自有人間的道理和規矩，四大族也是一樣的，可這麼多年我們卻纏着你們女媧後人用生命代代守護，這對你們來說不公平。”

常曦慢慢朝前看：“你的回答和那日在女媧宮一樣，讓我出乎意料。”

螣時清不敢領此誇獎：“但這話我也只能在你面前說說，倘若真到了四大族面前，我只會被當成妖言惑衆之徒，所以，尊主……”

“我明白，有這份心就夠了。”常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