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狗,病話 (1/4)
10.狗,病話
牧逸似乎陷入一場噩夢,表情逐漸凝重,呼吸也急促起來。
“求求你,不要走!”
“你在哪?不是說好了讓我來找你嗎……”
長笙輕喚道:“牧逸,牧逸?沒事的,我就在這,我沒走。”
他在恍惚中抓住長笙的手,五指相扣,不肯放開。長笙一瞬怔愣。
“你不能走,走了我就再也找不到你……就再也沒有你了……再也沒有你了……”
他哽咽着一句一句喊叫道。
應該是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吧,長笙心想。
他坐在牀邊,將牧逸的頭枕在在自己腿上,指縫穿過髮絲,輕輕地撫摸着:“不走,我答應你,我就在這,哪也不去。”
得到了慰撫,牧逸的神色也漸漸緩和下來,小聲喃喃道:“我是你的……”
長笙心臟一滯,呼吸漏了一拍。
“我是你的狗狗……這是你說的……”
長笙無聲地笑笑。
“原來你都聽到了呀,那你剛剛是在裝睡嗎?”
指尖揩去懷中人眼角的淚滴,他輕聲道:“是,今晚你是獨屬於我的狗狗。”
窗外無雲,星河明亮,繁星閃爍,明滅如心跳。
今夜,怕是難以入眠了。
第二天睡醒,牧逸燒已退去,恢復了往日的活力,活蹦亂跳道:“我就說吧,我身體很好,睡一晚就沒事了。”
長笙敷衍地應和着,略顯睏乏,不知是不是因爲昨晚沒睡好。
他無精打采地擠出兩滴困出來的眼淚,想起昨晚的事情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昨晚做噩夢了嗎?”
牧逸愣了一下,努力回憶道:“有麼,我好像記不清了,不過我好像夢見了你,我和你在玩遊戲。”
長笙略微訝異。
他接着道:“你還玩輸了。”
長笙:“……”
簡直多餘問他。
牧逸還在苦思冥想,小聲嘀咕道:“但是我好像並不高興。”
“那我們在——阿嚏——玩甚麼呢?”長笙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眼眶微微泛紅,溢出點水汽。
“躲貓貓?還是你追我逃?”
找不到人原來是這個意思,長笙心裏鬆了口氣。
他不再追問下去,只當是狗腦子病壞了,連做的夢也光怪陸離起來。
可現在連他自己的腦子也變得沉重,走起路來有些搖晃。
牧逸及時扶住他,學着他昨天的模樣摸了摸額頭,“還好,沒發燙,你也生病了嗎?”
長笙咳了幾聲,感覺喉嚨裏有刀子劃過,鼻子也悶悶的,“可能感冒了,沒事我再去醫務室一趟,開點藥就好了。”
雖然吃了藥,但是整個早自修他的頭還是越來越痛。看來一會兒的跑操是沒法參加了,他便趁着下課時間去年段長的辦公室開跑操的請假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