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狐妖 （1/3）

21.狐妖

在牧逸鼻子的再三確認下，長笙方纔接受下自己還是自己的事實，只是剛剛那氣勢如虹的一招自己是再也無法使出了。

難道自己真是歪打正着使出了甚麼獨門招數，他方纔明明聽到這赤狐想要說些甚麼。

看來，唯有等這隻赤狐醒來，屆時再逐一問個明白。

見赤狐有轉醒之勢，長笙迫不及待地湊過去。

牧逸問：“這狐貍我們要怎麼處理？它要是不肯回答怎麼辦？”

長笙道：“赤狐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不能隨便傷害。”

赤狐微微睜眼。

“所以我們得偷偷地嚴刑逼問，不能讓別人看見。”

它又趕緊把眼睛閉上。

這點動靜可瞞不過長笙，他拎起拖把用拖把尾輕輕敲它的腦袋。

“喂，別裝死！快告訴我們，你想對那女生做甚麼？”

它認命般地睜開眼，“二位少俠，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嗅嗅她的味道，確認一下她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找到以後呢？你要對她怎麼樣，我看見你朝她露牙齒了。”

赤狐在半空中搖搖晃晃地激動道：“如果真是我要找的那個人，我傷害誰，也不會傷害她。”

見二人半信半疑，赤狐嘆了口氣，身子又搖晃了起來，在二人警惕的目光中尾部露出一個渾圓的光。

牧逸：“你還會下蛋！”

赤狐：“……”

它暗暗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道：“這是妖丹。”

牧逸臉上掠過一絲訝異，“你的妖丹，在體外？”

長笙小心拿出這金色的小球，球體在他掌心發出明亮的光。

赤狐平靜道：“因爲我將它刨出來了，爲了找人。”

見牧逸一臉慘白，長笙隱約覺得這妖丹對妖怪來說應該是十分重要的事物，“對於妖怪來說，妖丹應該不能隨隨便便刨出吧。”

“考慮到妖怪的身心健康，這妖丹是絕不能離體的，就像你們人類的身體器官一樣。”赤狐見他們兩個還是小輩定然不懂其中的關鍵，便解釋道，“我從某處得知一種祕法，可將妖丹煉化，煉化之後，持丹者只要心神繫於所念之人，妖丹便會有所感應，當它感覺到那人時它便會亮起。”

長笙低頭看着自己手中光芒片刻不息的妖丹，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力量在他掌心湧動着，赤狐所言並未虛話。

長笙忙不疊地上前替赤狐鬆綁，“抱歉，是我們誤會了。”

赤狐回到地面，輕輕搖頭，“無事，我行跡可疑，你們多個心眼是好事。況且，我所做之事本就逆天而行，遲早是要遭報應的。”

“逆天而行……”長笙咀嚼着這話的含義，“你要找的人已經死了？”

赤狐輕嗤一聲，“你倒是個聰明的小鬼，不錯，他確實已經死了，而且死了很久了。”

它目色逐漸凝重：“我要找的，是輪迴中的人。”

“也就是，轉世之人。”

兩人聞之，神色皆變。

它的身子還有些痠麻，便趴在地上，虛弱道：“人死後靈魂會進入輪迴，但輪迴之後的去向便只有天上的三生石和地下的黃泉可以探查，而這兩處是像我這種普通的小妖一輩子也無法接觸的。”

“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法去見他。”它坦白道，言語中帶着一種悲壯的決絕，“賭上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爲甚麼？這樣你不也快要死了嗎？”牧逸茫然道，在他從小的教育中，生命向來居於高位，所以他無法理解這世上竟有事物能令妖甘願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