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正仇人 (1/3)
第40章真正仇人
楚閣從黎明成的大帳裏出來,長出了一口氣。她這一步,算是極爲大膽的了。若是賭贏了,那黎明成的心就會站到他們這邊,如果輸了……
她捏着手裏的“猙”雕。如果賭輸了,或許還有拼死一搏。
言道又一次從噩夢中醒來,旁邊的人下意識地握住他的手。
“你醒了?”楚闊瞬間就清醒了。
“楚闊你逃走,快逃。”言道感覺到每一寸肌膚都在往兩側拉扯自己。“他們要的是我,有我在就行,你往東面,東南跑。”
楚闊趕快拿了旁邊的藥丸,撐着言道的後腦勺,給他餵了下去。
“他們不想要誰的命。”
“是,不想要誰的命,但是伊賀圖想要北方的天下,而他趙靖就會在這之後要整個天下!”言道緊緊抓住楚闊的手。“楚闊,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我只求你,保全自己,不要貿然做,我該做的事情!”
外面的人聽見動靜,端着藥進來了。他們向楚闊示意,楚闊點了點頭,也沒管言道倔強的搖頭,就把藥給他灌了下去。
“言道,你信我。”
聽到這話,言道果真乖了些。
待一碗藥下去,言道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霎時充滿清涼之感,好像被盪滌了一般,睡意隨後湧來,他漸漸支持不住,睡下了。
楚闊輕輕抽出手。“你怎麼老是招惹我,還隨時撤退呢?跟我打的是散漫戰?”說罷,他自己也輕輕笑了。
他走出去,來至伊賀圖那裏。“你現在跟他說甚麼,恐怕都會刺激到他,萬萬別急。”
伊賀圖長嘆一聲,只得點頭。
“這些日子他成藥罐子了,藥當飯喫,人都瘦脫了相。”楚闊低眉說道。
“你和他,究竟甚麼關係?”伊賀圖見狀問道。“看你的臉冰山一塊,但是好像挺關心他。”
楚闊一愣,隨後輕聲說道:“從小相伴的關係吧。”
伊賀圖見他不願多說,也沒有再問,他讓楚闊就睡在這裏,自己有去處。
“多謝大王,不必了。我和言道睡就是。”楚闊坦然地說道,拿腳便走了。伊賀圖在後面無奈地搖搖頭,沒攔着。
過了一會兒,伊賀圖還是出了帳,去往別處。
眼看出兵刺幽在即,他要去和自己的勇士們商議。
長盛宮中已經盡知,此時四皇子趙潛出師不利,生死未卜。
“皇上聖明,臣請皇上先命黎明成爲主將,待征戰已勝,再尋四皇子不遲。”
說話的是兵部尚書孔繁義,這人平時就是個擺設,如今真有了戰事,他也不過充當個趙靖的舌頭,把話說出來就是。
“四皇子爲國披掛,又怎可棄之不顧。明成年少,戰場經驗未足,實在不堪當此大任。”自從黎明成披掛去了北方,其父黎穹就破例被允許在朝上議事。
“若真是年少無知,朕又怎會放心其領兵。”趙靖沉吟半晌。“大戰無父子。朕四皇子的安危,不如我將士安危更重要,叫明成盡力出擊,不必有後顧之憂。”
說罷,趙靖又對黎穹說道:“你不必擔憂,朕相信明成自有計較。”
黎穹已經流下了一層薄汗。自家兒子的命,是不是註定保不住了。
徵刺幽換了最高統帥的事情,一路向北,直往邊境而去。那濰州州首得知了消息之後,心內也是一驚,莫非四皇子真有了甚麼不測?
正所謂話比腳快,趙妤還沒到鴟鴞之時,就已風聞此事。
她腦海中閃過那防火的皇家火器。趙姝就是被“自己人”殘忍燒死的,如今怎的,難道要放棄生死難測的皇子了嗎?
趙妤沒敢歇腳,冒着寒冷朝極北之地奔去。
風暴中心的人物此時又睜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