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根刺 (1/5)
第17根刺
傅柏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到去年暑假八月份,正值最熱暑季。那天她被好友拉去幫忙,沒想到是讓她陪她捉姦,陪到太晚在附近訂了酒店,那天又正好喝醉,走錯了房間,不明不白地被一個女人搞上了牀。
第二天女人又把她壓在牀上教了一遍,傅柏被做乖了,不敢動彈。
女人就笑着哄着對自己說:你逃不掉了,以後屬於我好不好。
女人的側顏很好看。
聲音也很好聽。
語氣又帶着熟悉的蠱惑,技術又很好,該是很舒服,傅柏卻死也看不到她的相貌,明明那麼熟悉,想要抓住她時又如雨後陽光蒸騰向上的氣泡,啪的一下——碎裂。
夢境轉場——小城入夏的炎熱,傅柏坐在陰涼的樓梯口,更疊四季。
好快的26年,猶如射出去的箭羽。
最後一場的夢境是下雨天。
傅柏一個人待在連課桌都沒有的陽臺臥室,坐在牀邊趴在窗口,聽雨落聲,看陰雲飄。
後——“嘩啦啦啦——”
雨水幾近無情不分好壞地砸在玻璃門窗前,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夢境和現實瞬間交疊,傅柏惺忪的眼睛緩慢地睜開,耳朵先落入狂躁的雨聲。
除此之外,頭疼欲裂。
傅柏手支撐着身體從牀上坐起,雙手捂住自己的額頭,似在回想昨夜到底幹了甚麼。
這房間有點暗,因爲落地窗的窗簾被完全鎖上,再加上外邊陰沉的天氣,怪不得傅柏會做那樣的夢。
話說。傅柏擡眸,這裏好像不是她的家。
傅柏左右張望,摸索到電燈開關,將牀頭櫃的燈打開。
好像也不是陸月溪的那個公寓吧?
傅柏一瞬間慌張起來。
門這時被打開。
那名端着深棕色盤子穿着家居服的女人笑了笑,將總燈打開:“傅老師醒了?”
傅柏皺眉,啞着聲音說道:“你家?”
“嗯。我家,不是靠近學校的那個。”
“……你有多少個家?”
陸月溪走近牀邊,將手裏舉着的深棕木盤落在牀頭桌前,木盤上有一個瓷盤一個瓷碗,瓷盤有吐司三明治,瓷碗裏則有一個水煮蛋,木盤還有一杯牛奶。都不僅在向上冒着滾滾熱氣,還有撲鼻的香氣。
等等。
入夜,起牀,早餐,和陸月溪。
她們倆昨天又做了?
太不節制了吧。還是沒有意識的情況下。
太。
太遺憾了吧?
陸月溪忽略了傅柏的提問:“現在起來嗎?”
“嗯。”傅柏下意識扶着右邊太陽xue,皺眉,後掀開被子起身,身上的襯衫有點寬大不說,她才發現自己沒有穿褲子和內衣,“……”
陸月溪注意到她的視線:“衣服我幫你洗了,今天早上拿到了乾洗店,中午幫你拿回來,昨天喝得醉,今天有沒有其他的安排呀?”陸月溪蹲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