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根刺 (1/4)
第20根刺
傅柏有一種老實人上了賊船的感覺。
剛上牀之前還有點緊張,上牀後發現她有點多慮了。
陸月溪很累很累,洗完澡後就像已經脫去了所有的力氣,趴在牀上就立即閉眼了。
房間裏昏暗,傅柏拿着一個胳膊當枕頭,盯着陸月溪的睡顏。
洗完澡的陸月溪面容更加好看,眼周還有些烏青,皮膚卻更加嫩白。只用眼睛看得似乎就能看出來,能掐出水。
很想捏一捏。
這套睡裙並不能遮住甚麼,反而因爲穿着的主人沒穿內衣而有些澀情。
不是膩了,其實很上癮。
傅柏垂着眼睛,又向陸月溪那個方向挪動一點,輕聲在她耳邊問:“睡着了嗎?”
回覆她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她就覺得陸月溪這個人很霸道,自己午睡還要拉着她一起甚麼意思。
牀不大,也不小。
容納下兩個人剛剛好。
傅柏抱住了陸月溪,沒有睏意,只有對自己抱着的人的欣賞。
十二點三十一分。
臥室那裏傳來動靜,房門打開,陸月溪睡眼惺忪地環繞房間一圈,就聽見抽菸機的嗡嗡聲。
“甚麼時候醒的?”她睏意消散,眼睛還帶有剛睡醒的疲睏,笑着問穿着圍裙的傅柏。
“我睡了一小時。”傅柏說,“十一點就起來了,我做了飯,待會喫點?”
“好。”
一素一肉一湯,傅柏爲陸月溪盛了一碗飯,坐在與瓷磚牆壁嵌套的餐桌上。
“你出去買東西了嗎?”陸月溪坐在像酒吧圓桌椅子上,問。
“嗯,我買了一次性牙刷和牙膏,方便一點。”
“謝謝。”
“別客氣。”傅柏擡頭。
陸月溪已經脫下她的長袖睡裙,穿上了來時的白色襯衫,最上面一顆釦子也一絲不茍地繫好,這就是襯衫加成熟女人的魅力,她一定穿了緊緻的內衣,胸圍看起來比平常要小一些,會不會有點擠。
看起來禁慾又澀澀的。
傅柏移開視線,又從底下拿出兩隻碗,分別爲自己和陸月溪舀了兩碗雞蛋湯。
“喫吧,我覺得我手藝應該還不錯。”
陸月溪笑道:“謝謝。”
陸月溪坐下拿起筷子:“平時你一個人在家做飯做菜嗎?”夾起土豆絲和青椒放入盛着飯的碗中。
“嗯。我不常在外邊喫飯,每個週六早上都會去菜市場買菜,預備好接下來幾天的菜單。”
酸酸鹹鹹的,讓人有胃口。
“我也會,不過平時只會給小貓做飯,它很挑,活得比人還精貴。我常去外邊喫,經常會和別人有飯局,朋友或者工作。如果有機會,希望還能喫到傅老師的家常菜。”
“會的。”傅柏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