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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根刺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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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根刺

可憐的是霍夢潔,被一個親任老師和一個旁系家屬當成電燈泡不說,還爲病毒的入侵做了載體。

“38.5°呢,中度發熱,頭暈是不是,也鼻塞?”那位身穿白色大褂的女醫生捏着溫度計,翻開底下文檔袋裏裝的白色紙張,“我這邊介意是先留在醫院吊兩瓶水。”醫生說道,看向霍夢潔,“怎麼樣?”

霍夢潔看了一眼陸月溪,她點頭:“我想吊水。”

“嗯。”陸月溪說,“可以。”

雪城總院附院,人數相對來說不是很多,做完皮試後女醫生給霍夢潔轉到乾淨的白色病牀上,一絲不茍地準備吊瓶和針管。

陸月溪在房內的椅子裏和傅柏一齊坐着,外面的那位司機男人正在繳納費用。

陸月溪問傅柏:“我在這裏陪她一會,阿姨等會才能來,我要許叔先把你送回去?”

傅柏思索,道:“沒關係,我下午沒課的,晚上的晚自習最近都被取消了,我有時間,而且現在還早。霍夢潔也是我的學生嘛。”

陸月溪苦笑:“那我去買午餐,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她,許叔在外面,我的工作司機,緊急的事可以找他,不急的事可以打我電話。”

“嗯,好。”

那位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在陸月溪開病房門後向傅柏點頭:“麻煩傅小姐,我就在門口,有事可以叫我。”挺直的西裝,具有禮數的中年男人也頗有魅力。

傅柏笑着點點頭,房門關閉前,陸月溪探出個頭,搶走了傅柏對許叔的那份笑容,她揮揮手,笑道:“待會見。”

門被關上。

白大褂醫生正在用棉球擦拭霍夢潔的手背皮膚找血管,橡皮管緊緊綁在霍夢潔纖細的手腕處,霍夢潔的雙眉蹙起,在針要落於血管前,她抿脣臉又皺在一塊,扎進去後醫生用止血貼布壓着:“兩瓶水,吊完了喊我給你換下一瓶。”女醫生說道,蓋緊了她的被褥,走向傅柏說,“我就在隔壁的房間,水沒了或者有其他情況去隔壁敲門就可以了。”

“好。”

房間裏只剩傅柏和霍夢潔。

霍夢潔緊盯着自己的手背,良久後開口:“生物老師,你害怕打針嗎?”

“如果真的打針應該會害怕的。”

“剛剛做皮試的時候挺疼的。打針也挺疼的。”霍夢潔悶悶地說。

“我看你剛纔直截了當地說你想吊水,原來還是有點害怕的?”

“嗯……我很害怕來着。”霍夢潔盯着傅柏,“只是因爲吊水好的快,而且我不想因爲害怕一樣東西而不去觸碰和嘗試。可能帶有賭氣的成分,只要我生病了我一般都會選擇和針相關的治療方法,以爲習慣了就不會害怕,其實還是會害怕。”

“生物老師有過這種感覺嗎?討厭一樣東西,但爲了克服她,不斷地去接觸。”

“生病吊水打針的話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即便是討厭也要去接觸這點倒是沒問題。但如果放到其他事情上,比如你討厭但明明可以不做的事,我就不會去接觸和嘗試。”

“……說得也對。老師。”霍夢潔小聲問道,“在和我表姐談戀愛嗎?”

“……”

話題跳轉地太快,而且傅柏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果然怪怪的吧,傅柏才反應過來,她和她表姐明明是牀上的關係,現在怎麼給她照顧上旁系家屬了,而且之前還沒有想到這一點。

有種又被陸月溪計算但是沒有證據的感覺。

“沒有。”傅柏帶着一星半點的底氣。

“那老師很厲害。”

“爲甚麼這麼說?”

“我表姐很難相處的。她對老師看起來很上心,很關心,很在乎。這在我的認知當中是不存在的。”

傅柏扯嘴笑。

你喫米飯的時候,當然要把米給淘得乾淨一點,你炒菜的時候,當然要細心注意加油加醋的分量,火候的大小,能不在乎一點嗎,喫起來味道不好怎麼辦。

“她有時候挺溫柔的,但只是就事論事。更多時候也挺冷淡的,不是說她說話很冷,就是她像一層厚厚的冰,總之,很難接觸就對了,我覺得能夠接觸我表姐的人沒有被冰粘住挺厲害的。而且老師和她玩的看起來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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