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根刺 (1/4)
第25根刺
“你是一個生活在外的單身女性,要對自己的安全負責。”
如果是來自陸月溪口中,那偏愛是固有的,讓傅柏以爲她和陸月溪可以是一個世界的人,對傅柏的獨立生活空間造成撕裂的創傷。
實則,只是一個牀上的人。
“下班了我和你一起走,我們去把這件事弄清楚,好嗎?”
陸月溪說,傅柏難得地沒有拒絕她。
保安說前幾天花束的包裝已經扔了,今天的還在,不過已經扔到垃圾桶了。
總不能讓陸月溪陪着她去翻垃圾桶,傅柏想起她之前在手機上有拍過第一次玫瑰花束的照片,當時還是有包裝的,雖然已經被她刪除,但還沒過1個月。
傅柏坐在陸月溪副駕駛座上,正常後座空間位置的那輛賓利車。
傅柏翻開相冊。
陸月溪在主駕駛座敲擊方向盤:“聽說今天晚上會下雨,1月後的幾天也會有雪。”
“嗯。”傅柏隨意說,“不知道籃球比賽還能不能進行。”
陸月溪說:“一中去年體育館剛建成,如果要去參加市級籃球賽也是在室內,籃球賽是沒有問題的。”
傅柏擡頭:“是嗎。我找到照片了。”
陸月溪還想說甚麼,又轉口:“發給我吧。”
“嗯。”
傅柏將照片發給陸月溪。
陸月溪說:“我讓別人幫我查一下,應該很容易能夠查到,雪城北區能夠送定製的花店並不多,精緻的包裝看起來是個正品花店,很好找。”陸月溪看向傅柏,“傅老師真的沒有懷疑人選?”
傅柏若有所思:“我仍然上學的時候有被送過沒有署名或者不用真名的花束,不過工作後的這兩年從來沒有遇到過,同事們一般會口頭誇讚我,但是很少會送實質性而且像花這樣敏感的禮物。應該不會有人突然送纔對。如果要說懷疑對象,其實我有點懷疑徐歡老師。”
“徐歡?”
“嗯。可是我看他的表現,他好像也不知道這件事。不過你說得也有可能。是那些蹲守在校門口的流浪分子,可能一時興起,或者某些初中老師?”
“你們學校最近不是來了一位新老師?”
“你說劉責老師,他不可能的,都是大學知名教授了,有家庭的人,幹甚麼做那麼無聊的事。而且我收到玫瑰花的時候,他纔剛到我們學校。”
“……”
“雖然時間上對得上,但這也不可能。”
陸月溪開玩笑道:“千里尋仇?”
“我哪有仇給他尋。”
“嗯嗯。不過,我猜也是徐歡。”陸月溪兩隻胳膊抱在一起壓在方向盤上,說,“他喜歡惡作劇,也喜歡調戲女性。”
“徐歡老師嗎?可是他和我們辦公室人處的都不錯。”
陸月溪趴着下頜,笑道:“是嗎?這就是他的高明之處。他在國外追求別人時,會嘗試用極端的方法捆綁住一個人,例如,讓別人可憐自己而自殘,或者利用金錢和權力強制別人,也會抓住女方的弱點進行威脅和控制。對待不同的人羣施壓不同的辦法。他很老道。”
“真的?”
“你沒有他很陰森的感覺?”
“偶爾會有。覺得他怪怪的,經常假笑,但他到底是個老師吧。”
陸月溪直起身子,湊近傅柏的臉頰,低聲說:“傅柏也是老師,□□很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