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桂花 試試手感? (1/4)
第5章 桂花 試試手感?
牧野正給沙發鋪厚墊子,毛絨絨的,坐上去暖和又舒服。若是家裏就他自己,肯定沒心思收拾這個。
聽見浴室門開了,他回頭朝時月招招手。
“快來試試。”
時月用毛巾蓋住頭,只露一截下巴,泛了層薄粉色。他裝忙,把頭髮擦得亂糟糟,也沒聽牧野的,站在那兒沒動。
牧野把沙發弄妥帖了,還沒見人過來,一回頭就瞧見他那個擦法。
他嘖地一聲:“跟頭髮有仇?過來,我給你吹。”
時月頓了頓,說:“不,不用了。我自己…”
話音未落,遮着頭臉的毛巾就被一把掀開,露出時月一張紅透了的臉,還有一雙躲閃的眼睛。
牧野擰眉:“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水調太燙?”
時月躲了躲,搖頭說:“沒有…我沒事,等,等會兒就消了。”
牧野不信,翻他的袖子,看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紅着。確認沒有後又去探他額頭。
“體溫沒問題,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時月搶過他手裏的毛巾,躲開他的手,視線飄忽不敢落他身上,“沒有不舒服…你,你別管我了。”
不管怎麼行?
剛回來那段時間,前半個月時月都足不出戶。
牧野天天起牀第一件事就是去敲門,或者用石頭砸窗戶,弄得人煩不勝煩,只能給他開窗開門。
不過時月開門也只是一條縫,通過門縫,怯生生地問他:“您有事嗎?”
牧野那張羅剎臉又擺不出和顏悅色,把人嚇得發抖。他一句話沒說,把喫的放門口,走了。其實他走之後,就躲自己院子裏的大柱子後邊兒偷看。
見門縫裏伸出一截手,把喫的端進去了,他這才寬心。
後來門縫越開越大,時月偶爾會和牧野說話。雖然很客套、拘謹。但能知道他人沒事。
某天,時月突然願意出門了,圍着村子轉了一大圈。
路邊的野草他要看,小河裏往岸上爬的螺他也要看,在外頭逛了足足大半天。回去就發起高燒來。燒得認不清人
拖着牧野的腳叫爸爸,說想媽媽。
他把時月到醫院時,醫生說再晚點送來怕是要落下病根,並叮囑牧野,時月營養要跟上,瘦得沒二兩肉了,病一場根本扛不住。
那次足足打了三天吊水,時月纔好。
他能不管嗎?
牧野眉頭緊皺,拿來吹風機,邊說:“吹完頭髮我帶你去醫院。”
時月一聽這個,忙拉住他:“誒…我真的沒事!”
上回去醫院,那個護士姐姐把他手背扎腫的陰影還在呢,這會兒聽見‘醫院’兩個字他都哆嗦,可不敢再去了。
牧野把風力調小,手法輕柔,指腹蹭過額頭、耳垂、脖子處,每過一處。時月就覺得那裏就像被電了似的。
牧野:“你不告訴我怎麼了,等會兒就跟我去醫院。”
“我真的沒事……”時月臉更紅了些。
他低着頭,手指扣着衣服上的扣子,本就不好意思,要他說出口來,他就越發覺得羞赧。
牧野只能看見那顆完美的髮旋。揉亂了,過一會兒又會變回原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