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香蕉 就只能和你這樣? (1/6)
第8章 香蕉 就只能和你這樣?
“哥,你是不是好久沒談朋友了……”
時月的聲音好似一顆砸進深潭的石頭,激起層層浪濤。
牧野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腳背,沒說話,起身走了。
時月翻身趴在沙發上,視線追隨過去。男人寬肩窄腰,脫了皮夾克,換了身長袖衛衣,袖子挽起來堆在手肘處,動作間能清晰看到小臂肌肉繃緊或放鬆。
實在是好奇,牧野到底有沒有在和哪個漂亮姑娘談朋友,又或者,多久沒談過了?
這會兒他膽子倒大,還敢追問:“哥,你和我說說唄!”
牧野不說,時月就像跟屁蟲那樣一直跟着問,擾得他不勝其煩,最後把人攬到身前來,手臂箍着時月的脖頸,作勢要咬他。
一靠近,時月就聞到了牧野身上特有的乾燥溫暖的味道,不屬任何一種香氛味道,夾雜着山裏的風。
時月邊求饒邊躲:“哥哥哥,好哥哥,你別弄我了!”
他怕癢得很,牧野的鼻息溫熱撒在他脖頸上,只覺得整個上半身都被電了似的麻癢。
時月掙不開,只能被這麼禁錮住,求饒沒用,叫好哥哥也沒用。牧野一口咬在他脖子皮肉最薄的地方,以此泄憤。
時月嚎叫一聲,不敢置信道:“你真咬呀哥!該有印子了!”咬都咬了,關心的事情一個字沒聽着,他可不幹,還敢繼續問:“那你咬都咬了,倒是和我說說呀哥,如果沒談,我還能給你介……”
“嗷——!”時月又挨一口,倔勁兒也上來了:“我有個朋友叫楊——嗯…唔?你別舔!”
牧野心裏氣,聽他胡說八道,字字都聽着扎心,可拿他又沒辦法,深吸口了氣,緩緩開口。
“現在沒,上一個……八九年前的事了。沒甚麼好說的。”
那是一段牧野情感歷史上污點般的存在。
時月打心底不信,怎麼可能這麼久不談朋友?他垂下眼,眉頭微微皺起,正當要再問,牧野就望過來。
“你呢?”
“嗯?我?”時月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還沒談過戀愛呢……以前顧着學業,畢業又…咳,我還小,不着急這個。”
嘶。這呆月亮今天說話怎麼有刺兒,扎耳朵也扎心。這不就是拐着彎說牧野年紀大了麼。
牧野轉身,背對時月,繃緊的下頜清晰可見。
時月不知道自己無心之語在牧野身上紮了好幾刀,他想着或許自己真能給牧野介紹,只是他身邊的朋友不多,女性朋友只有楊思琦。
想到了朋友,時月心情就像過山車。
上一次給楊思琦發消息大概是半個月前了,他第一次走出門,在村子裏逛了大半日那天。
爲了逃避那些學生家長的電話轟炸,他只能關機,時隔半月,不知道楊思琦是否發來消息,沒有收到自己的回覆應該會很擔心。
要不晚些時候給楊思琦去個電話?轉念一想,要是學生家長再打電話來怎麼辦?
他甩了甩腦袋,把那些紛亂的思緒甩走,算了,還是專注眼前的事情吧。
牧野裝滿了水杯,回頭看他在發愣,不知道又在想甚麼。如果他腦袋上有毛茸茸的耳朵,肯定是耷拉着的。
沒有毛茸茸的耳朵,那就摸摸他毛絨絨的腦袋。
“想甚麼呢?”
時月不想讓他看出自己情緒低落,撒了個謊:“在想你爲甚麼會跟人家分手。”
牧野僵了僵,這事兒他實在不想提。
因爲這一段,可以說是他原本純白情感歷史上極度濃墨的一點。
他發現自己的性取向問題是在十七歲,大家都看美女電影,就他如老僧入定、清心寡慾。原本想着大概是缺根兒弦,無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