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下山又遭調戲啦 (1/4)
第8章 第 8 章 下山又遭調戲啦
接下來的日子,師徒二人的生活維持了一種和諧。
白卿歡的體術進步神速,臂膀上有了一層薄肌,不再像從前那樣,輕飄飄一推就倒如同紙片人。
每天早上笛晚瞧見他,都覺眼前一亮。
主角不愧是主角,瘦弱時軟綿綿像一隻營養不良的小羊羔,是脆弱易碎宛如琉璃盞的漂亮;但現在身上長了些肉,便是身姿挺拔的少年仙家,脣紅齒白又雌雄莫辨,路過的人都要看上幾眼。
甚至身高都躥得快,過了兩月,竟然快要超過笛晚的肩膀。
師徒二人一起顯露人前的時候,因爲白卿歡愛穿白衣,整個人散發出剔透的光彩,而在他身前的笛晚就自然有了對比有了傷害,襯得他整個形象更加萎靡不振了。
笛晚倒是對白堂主的形象不甚在意,越看白卿歡越滿意,果然白月光,放在起點流要迷死一衆姐姐妹妹。
這日,樹上蟬鳴躁動不已,笛晚聽得心煩,丟出石子兒砸到樹上,蟬鳴聲靜止片刻,又過不了一會兒,再響起來。
他又扔出一顆,如此週而復始,直到沒聽見石子兒落地的聲音,才疑惑地轉頭朝窗外看去。
是白卿歡練劍回來了,他接住那顆小石頭,對笛晚露出一個恭謹明亮的微笑:“師尊不想聽到蟬鳴,告訴我我來粘掉就是了。”
笛晚很受用,接着正經道:“劍練得如何?”
獨一宗的劍法並不高超,笛晚只會比劃幾招,是白卿歡說他想自己練,笛晚就由他去。
“已通一二,師尊想看嗎?”白卿歡擡步走上來,笛晚纔看見他額上細密的汗珠。
已然到了濃夏,可白卿歡這小子像是有強迫症,熱死也不肯把衣襟上的扣子解開,而且天賦異稟,尋常人在這樣的太陽下早就曬黑好幾個度了,他卻依舊白得發光。
可能這就是身爲主角受的基操吧。
笛晚如此想着,也不願讓他在大太陽下揮劍給自己看,反正他也看不明白。
“你回屋來,午後就研習獨一心法。”
獨一心法纔是獨一宗的立宗之本,此心法對結丹修行極爲有益,但更重要的,是它能夠讓修習者減少心魔,降低走火入魔的幾率。
畢竟按楚堂主的話來說,他們宗主已經恨妖修恨得魔怔了,但依舊沒有失了修行,可見獨一心法的厲害。自然,白堂主自己也是個例子。
笛晚看着白卿歡走進裏屋,收了劍淨手,動作說不出的好看。他近來已經可以匯聚靈氣,想必再過一月筋脈恢復完全,就可以正式開始結丹修行。
想到這,笛晚的視線落到被他放到一邊的鐵劍上。
一把最普通不過的鐵劍,沒有靈氣加成,是笛晚從庫房裏找出來的。他庫房裏都是藥材,一把好劍都沒有,想想有點對不住白卿歡的努力程度。
而現在,不過一月有餘,這把劍身上竟然隨處可見或大或小的豁口,可見白卿歡練劍之勤。
他再發現,白卿歡的衣裳已經見小,袖口明顯縮了一截。
唔,笛晚狀似無意,不由分說地開口:“今晚與我下山,去市集採買東西。”
白卿歡仍是乖巧地點頭答應。
這段時日相處下來,笛晚覺他乖巧歸乖巧,但又太過乖巧,說甚麼就是甚麼,缺少了同年齡段小孩的孩子氣,與他不太親。
但話又說回來,他這個做師尊的成天板着臉不太好親近,又怎麼好怪白卿歡呢?
可惡的警告機制!
黃昏四合之時,笛晚依言帶白卿歡下了山。
二人第一次下山離開獨一宗,宗門附近便是一座小城,來往的修士與普通百姓都不少。
白卿歡自然回頭率百分百。
笛晚被四面八方的視線聚集圍觀得腳趾摳地,反觀白卿歡,儼然已經習慣了他人的注視,面色如常。
“嘖。”終於,笛晚挨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