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看透啦 (1/4)
第21章 第 21 章 看透啦
幾個弟子,當然困不住狡猾的姬無樂,他只略施小計,就攜着自家小妖逃之夭夭。笛晚已經沒有心思去想姬無樂了,洞中給自己上了藥後,他與白卿歡謝過拔刀相助的明物宗,馭風回到獨一宗,後怕悲傷之餘,越想越不對。
他在洞中發的那甚麼血契,白卿歡是不是聽見了……
因爲他與白卿歡一路回來,白卿歡的神情多少有些疏離冷淡。
無論他如何挽尊與岔開話題,白卿歡只是畢恭畢敬地說“聽師尊的”“原來是這樣”“辛苦師尊”云云。
但他毫無表情,連腦袋都不轉一下,回應中的冷意把笛晚凍夠嗆。
在這種時候,笛晚就格外想念以前那個一慣注視着自己、噙着笑意的乖乖好徒兒。記憶與現實兩廂對比中,白卿歡的異樣更明顯了。
再嚴厲古板的師尊也受不了乖巧徒兒的“冷暴力”,笛晚送白卿歡閉關路上,還是問出口道:“昨天你是不是聽到了甚麼?”
經過一路,白卿歡已經恢復了從前狀態,詫異道:“師尊爲甚麼會這麼問?”
他視線落在笛晚包裹紗布的肩膀處,又道:“師尊受傷,不必來送我閉關,師尊快請回吧。”
笛晚裝淡定擺擺手:“小傷而已。”
對於修真世界來說,除卻給笛晚的心理陰影,掉一塊肉被扎幾個洞確實是小傷,用了藥就開始長起來了。
“這次青鳥飛輿被妖族偷襲之事,青雲島已經去追查了,”白卿歡淡淡凝眉,“只是,那狐妖與師尊認識嗎?爲何要針對師尊?”
笛晚道:“…… 狐妖從前被宗主活捉過,是想替他的同族報仇。”
“真是爲難師尊了。倘若我來遲一步,後果不可設想。”
笛晚心虛地舔舔脣,維持人設道:“你們未到時,我已穩住那狐妖,自有機會可以脫身,這傷只是意外。”
“原來如此,”白卿歡不再看他,“師尊向來高明,看來是卿歡過於冒進,擾了師尊的計劃。”
笛晚在心底抓狂,看吧這就把天聊死了吧!
這把面子當飯喫的人設真討厭。
“不過……”又聽白卿歡開口,“卿歡想向師尊討教,師尊是如何穩住狐妖,有脫身機會的呢?”
笛晚沒想到他來這一出,支支吾吾:“自然是與他陳言其中利害得失,他是狐妖一族的少君,勢必要充分考量……”
“狐妖少君?”白卿歡像是微訝,“他竟連身份都告訴師尊了。”
笛晚噎了一口:“是爲師猜到了!”
“可是如師尊所說,他想找獨一宗復仇,又怎麼被師尊三言兩語說得改變主意?狐妖一族秉性狡猾,不得到實際的好處,怕是不會收手。”
笛晚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弱弱地擺爛:“妖族,你接觸的比爲師少。”
“哈。”白卿歡突然一笑,笑得笛晚莫名震悚,好在那笑轉瞬便隱去了。
“弟子只是擔憂,師尊不會是,向那位少君允諾了甚麼不一般的條件吧?”
他肯定是聽到了!
笛晚想解釋,可白卿歡隨即微微莞爾:“弟子開玩笑的,師尊莫要放心上。到了,師尊請回吧。”
說話間,二人已經到閉關洞府外。
笛晚一句話哽在喉頭,要是他開口解釋了,肯定就要觸犯ooc原則,因爲白堂主做事從不會解釋。
月色清亮,地面遍佈銀霜。
雖說白卿歡現在一身白衣不染,純潔得像個少年天使,但笛晚沒來由得感覺到渾身冰涼。
他的第六感一向很準。
先前白卿歡夜半時分來他身上找東西,現在一言一語當中,分明又是另有所指,要是他真的沒有別的心思,聽到了也該直接問出口,爲何要與他打啞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