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打起來啦 (1/5)
第25章 第 25 章 打起來啦
聽某某人曾經曰過,一段感情,最後大都是一地雞毛。愛情是,所謂師徒情,大抵也包括。
笛晚當作沒看到,悲催地望向天上冷月。
搞雞毛啊,主角隨身帶着把刀到底是想刀誰……
但很快,他調理好了自己。
白卿歡和獨一宗有仇就報,他能有這樣的性子,也不擔心以後會受欺負,別的笛晚已經不想問。
二人一前一後走進煉藥房中,笛晚祭開藥爐,不一會兒便升騰起幾縷青煙,對面白卿歡的面龐轉瞬變得模糊。
在笛晚準備的功夫,白卿歡盯着地面所畫的陣法出了神。
他問:“師尊,這陣法是用你的血畫的嗎?”
上次沒有看清,現在藉着燈光,白卿歡才發現這陣法的筆觸滯澀,像是用手指頭蘸血,一點點描摹出來的,如今已經乾涸,在青石地上像是黏附的鐵鏽。
笛晚無意叫他有別的想法,隨口一答:“黑狗血畫的。”
他搓了搓手抵在嘴邊,呼出一口冷氣:“把衣服脫了,進去。”
白卿歡看看陣法中間的藥桶,裏面黑黢黢的黏稠,散發出不妙的氣味。
但不再猶疑,他伸手,作勢要去解腰帶,又想到了甚麼,難堪地對笛晚說:“請師尊轉身罷。”
到這個時候,笛晚倒是想笑了,他一聳眉毛轉過去。
還要調侃他一句“你有的我都有,你怕甚麼”。
怕讓他看見刀唄,哼哼,主角!
他身後,白卿歡祕不作聲地藏好匕首,再用腰帶綁好了頭髮。衣裳褪去間,他看着師尊的背影,再想起當年溪泉中的情景。
也是這樣乾脆的轉身,大剌剌地將脆弱的後背展露在他面前,只是當時的他沒有發現師尊分外不同的語氣與眼神。
就是在那個雨夜吧,師尊奪了白堂主的身體,爲甚麼,是爲救他而來嗎?
祕而不宣的快樂幽微地生長出來,白卿歡尖牙抵住脣瓣,滿懷欣悅。這無邊的苦海里,他羨慕所有人,憎恨所有人,沉浮其中,窒息不得解脫,如今好像是終於抓住了浮木,便有了依傍。
有了師尊,就不是孤身一人。
從此往後,唯有對師尊,不必再試探與懷疑了。
白卿歡不假思索地跨坐進藥桶,藥汁一直升漫到喉間。
“師尊,我好了。”他輕聲雀躍道。
笛晚回身,一邊開始催發藥力,一邊內心浮出一萬個問號。
主角你到底在樂甚麼?眼神太亮了吧!一會兒叫難受一會兒樂得不行,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喲?他管藥不管醫的哈!
“你忍着點,可能會痛。”他好心提醒他,會痛,而且是痛不欲生的那種哦。邪術嘛,不流血不流淚怎麼能得到相應的獎勵?
白卿歡依然雀躍:“師尊,我相信你!”
再痛又如何,□□的疼痛比起精神的歡欣,終究是微不足道。
隨着藥力一點點生髮,笛晚瞧着他,逐漸驚恐。
白卿歡居然面色不改,脣角平和地掛着笑意,但有幾行血痕從口鼻流出,很像恐怖片裏的女鬼。
其耐力、定力,恐怖如斯!
而他血裏的九陰香,也漸漸被藥性逼發出來,立刻充盈了整間密室。
雖然笛晚提前關好了密室石門,但學過數理化的都知道,分子是無時無刻不在做無規則運動的,修真界或許其他物理定律不適用,這條卻板上釘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