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同眠 (1/3)
同眠
見白硯辭態度認真,又如此堅持,她只好將蛋糕切下一小塊,嚐了一口。
和記憶中苦澀的味道不同,這家烘培店的調味很甜,草莓夾心的味道在舌尖上迅速化開,緊接着便是奶油的甜香味。
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的確很美味。
原來她太久沒嘗過草莓蛋糕的味道,竟然將那些黢黑的湯藥與蛋糕的甜蜜聯繫在了一起。
蛋糕不是苦的,而是甜的,她早該知道。
她忽然開口問道:“那你在月宮都喫些甚麼?總不能真的喫青草和胡蘿蔔吧?還是你們有專門的兔糧?”
白硯辭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解釋道:“月宮追求效率,有調配好的營養劑,足夠滿足需要。除此之外,只有一些簡單的素食青菜,隨便拌一拌就可以吃了。”
嗯,沒錯,聽起來的確很可憐。
怪不得頭一次做飯時,冰箱那麼多食材,就只知道拿胡蘿蔔,敢情是這兔子只認識胡蘿蔔。
而在這之後,白硯辭顯然做了不少功課,別的食材也用的駕輕就熟,輕鬆就能做上一盤好菜。
不像她,進了廚房能把鍋炸了。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姜冉打來的電話:“組長,褚鶴醒了,說想要見你。”
“好,我知道了。”
街雖然只逛了一半,但該買的都已經買完了,她與白硯辭立刻往特調組趕去。
當她們兩人趕到時,褚鶴已經被帶到了審訊室。
褚鶴的靈火已經恢復,情緒也不再像先前那樣激動。
可在見到她們時,卻還是勾起了那日的傷心事,止不住地流着眼淚。
還是褚鶴先開了口:“易組長,我聽說你找了個藉口把他關了幾天。”
說罷,褚鶴露出滿足的笑容,咬牙切齒道:“關的好,也該讓他喫些苦頭,長長記性,反思自己的過錯。”
她沉思片刻,才緩緩道:“像他這種人,是不會反思自己的過錯的。”
她並不想戳破褚鶴的美夢,可她更不想褚鶴沉溺在幻想之中,還對阿城抱有美好的期待。
“是啊,他是不會反思的,一直都是這樣。”褚鶴自嘲地笑了一聲,“我一次次的遷就,換來的只是抱怨與責備,還有變本加厲的對待。”
褚鶴又仰起頭,試圖讓眼淚倒流:“我也曾想過,爲何命運會如此不公,我分明沒做錯任何事,老天爺爲何要這麼對待我呢?”
一旁的白硯辭忽然開口道:“被堅定的選擇其實沒有那麼重要。真正重要的是,能夠堅定地去選擇一個人,這纔是愛人的能力。”
“愛人的能力?”褚鶴疑惑道。
此話一出,不只是褚鶴,連她也跟着震驚。在她的印象裏,白硯辭從不會和外人說如此多的話。
可一開始面對褚鶴時,白硯辭就在“多管閒事”,同褚鶴說了不少話,還從江邊的護欄旁勸了下來。
“我的一位重要的人曾告訴我,當一個人有了愛人的能力,就代表着這個人足夠完整與清晰。”
白硯辭娓娓道來:“你能夠給出完整的愛,勇敢地去愛別人,恰恰證明你已經穩穩站在了自己的人生裏,而不需要外人的肯定活着,沒有人比你自己更值得被愛。”
褚鶴沉默了良久,肩膀緩緩顫抖,無聲地掉着眼淚。
她忽然擡起頭,輕聲問道:“易組長,我犯了錯,要被關多久?”
易柯比了個數字:“七天。”
靈火案件在警局有着絕對特殊的地位,與別的案件不同,性質也不同。
褚鶴雖然有過激行爲,但靈火上的問題已經處理好,等特調組的流程走完後再觀察幾日,就可以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