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夜鶯躲在橡樹裏傾聽 學長,給|我|摸…… (1/3)
第13章 夜鶯躲在橡樹裏傾聽 學長,給|我|摸……
Alpha易感期一般表現爲兩種情況:佔有慾極強八二年的陳醋一經開壇一發不可收拾和心理脆成玻璃球多愁傷感哭哭啼啼作天作地。
梅列金目測斐珀文不屬於任何一類,應當是罕見的變異品種。
大致估算了一下,去他家那天應該就有點兒徵兆,但那時候情況還沒有很嚴重,斐珀文估計是真的沒有在意過自己的易感期,完全沒有察覺。
事實證明,信息素契合度爲百分之百的孤A寡O廝混在一起,影響真的十分惡劣。
斐珀文躺在飛船的地毯上,死死拽着梅列金的衣服,又不願意理梅列金本人,他一直盯着飛船控制皮膚上顯示的文本,反駁道:“不要回去。”
“回你家也不行?”
“不行。”
梅列金覺得斐珀文這樣子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存心逗他,乾脆擋住飛船皮膚和只露出一雙眼睛的斐珀文對視。
“那你說去哪兒?”
斐珀文沉默了。
“你看看,去我家又怕被抓姦在牀,去你家你又說不行,你說怎麼辦吧,斐珀文。”
其實還有去酒店的策略,但是梅列金不想,於是根本沒有給出斐珀文第三個選項。
斐珀文看起來十分糾結,他拿梅列金的衣服矇住臉,思考着解決方案。
其實他已經清醒一點兒了,但還不是特別清醒。
本意是打兩針抵抗劑讓自己冷靜一下,別昏頭,結果梅列金一出現前面想的招都白使,老頭的藥劑全部化作贗品,斐珀文覺得現在情況很惡劣、很緊急。
一旦梅列金進到自己家裏去,和在梅列金面前裸|奔沒有甚麼區別,自己九毛九搶到的牀單會像磨到豌豆王子的皮膚那樣磨到大少爺,屆時,冰冷冷的一千萬星幣一定會被便宜爹甩到他臉上。
雖然星幣甩過來先聞到的一定是金錢的芳香。
梅列金根本不知道斐珀文在心裏給自己腦補了一出窮小子誘騙大少爺上|牀被冷酷家長無情拆散的大戲,他只見斐珀文一臉視死如歸的悲壯,將梅列金的軍服外套掀下來,沉痛道:“我想好了。”
“你想好甚麼了?”梅列金覺得好笑。
“反正小妮現在也不在出租屋,我們就去出租屋吧,被打死就打死了。”
梅列金憋笑憋得實在難受,他正準備接着問斐珀文兩句,卻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等等,小妮是誰?”
“小妮真的是一灘泥。”
斐珀文面色通紅,坐在那張會發出“咯吱咯吱”聲音的牀上看着梅列金。
“你爲甚麼會給一灘泥起名字?”
“因爲可愛。”斐珀文手一隻抓着他洗得有些起毛的牀單,他有些緊張。
外面一直在下雨,天花板漏了一角,滴滴答答的雨水滲進來,沒有盆接着,地板上積了一層雨水,梅列金的軍靴踏在雨水中,發出細微的嘩啦聲。
這個出租屋狹小、逼仄、陰暗,使得梅列金更加格格不入。
斐珀文有些後悔帶着梅列金來了,他的窘迫在一點兒一點兒漲滿,看準時機就能溢出來。
進了這個房間之後,梅列金細細打量了一眼,用精神力簡單搜索了一圈兒,確實沒有別人在,但意外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這兒浮動着大量的異物質。
梅列金沒有說甚麼,而是開始解自己內襯的扣子,他全聯盟僅此一件的軍裝外套已經搭在了斐珀文的塑料椅背上。
“梅列金,要不……”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