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文案單元一情節回收 真懷了,它該叫我…… (1/5)
第24章 文案單元一情節回收 真懷了,它該叫我……
斐珀文他回到了他在貧民區的出租屋, 也許是因爲日有所思便夜有所想,大少爺時隔多日終於不負衆望地入夢。
說句老實話,見過梅列金足足有三個房間大的衣帽間, 斐珀文這個衣櫃頂多算是個雜物櫃,現在這個雜物櫃的扇門虛掩着, 好像有某種吸引人的神奇力量。
衣櫃一直不安分地發出聲音,斐珀文走近, 拉着瓶蓋做成的把手, 拉開了櫃門。
斐珀文嚥了一口口水。
燈光很暗, 梅列金穿着他洗得有些發白的襯衫,窩在亂成一團的角落裏,他閉着眼, 似乎沒有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依舊抱着斐珀文的某件衣物磨|蹭着。
……(大家都懂的省略)
“梅列金?”他喊了一聲。
抱着他衣服做小動作的大少爺聽到他喊自己, 迷迷瞪瞪擡頭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斐珀文差點以爲自己看花了眼, 梅列金的眼睛像鑲在普羅米修斯自由神像勳章上的紅寶石一樣奪目。
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斐珀文嘆息, 這果然是一場夢。
梅列金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 就低下頭繼續和眼前的衣服作鬥爭, 他看起來真的神志不大清醒,甚至沒有理會近在眼前的衣服主人。
還是在生氣。
斐珀文有點兒稀奇他這種築巢的行爲,畢竟雖然見過梅列金的發|情|期,但築巢其實在高端Omega身上已經不怎麼常見了, 果然是夢吧。
可惜是夢啊。
夢裏的梅列金夾|住斐珀文的一件半袖,來回磨|蹭,嘴裏不知道哼哼着甚麼, 斐珀文有點聽不清,因爲他將圍巾悶在了頭上,蓋住了自己發|春的臉。
斐珀文饒有興味地聽着他不甚清明的哽咽,蹲在一旁,掀開那圍巾的一角。
梅列金睜大了眼睛和他對視,把圍巾又扯了過去。
“……信息素呢?”
Alpha看着他如同某種小動物一樣扔掉蹭了半天的圍巾,又將另一件衣服悶在了頭上。
“信息素……”
斐珀文有點兒難受了。
他的腺體已經不健康很久了,也就註定了梅列金從這些衣物上得到洗衣液味道的概率比得到自己信息素的概率都大得多,儘管知道這只是個夢境、儘管剛剛還說要逗這個夢裏的梅列金玩兒一會兒,現在看到他這個樣子,斐珀文又心軟了。
算了。
他長臂一伸,將梅列金從櫃子裏撈了出來,放到了牀|上。
……(再次省略一些我們都知道的東西)
“哐當”一聲,是風吹開門板的聲音,梅列金從夢中驚醒。
說句實話,夜裏有些涼,梅列金清醒了一些,他從斐珀文那一堆衣服裏鑽出來,水|漬隨着他的動作從腳踝落到地面上,他臉更紅了幾分,
這個夢真實地過頭了,梅列金懷疑自己是被斐珀文傳染了,不然怎麼會窩在斐珀文的衣櫃裏睡着,還做這種……
這種下|流的夢?
抱着試試的心態去斐珀文的抽屜裏面翻找抑制劑,很幸運,斐珀文是個還算細心的人,他的抽屜裏面沒有自己用的抑制劑,但有給Omega用的,而且價格不菲,好像他已經能料到這一遭一樣。
是甚麼時候準備的呢?
梅列金看着那抑制劑,心裏不知作何滋味,在遇到斐珀文之前,他不知道給自己打過到少次抑制劑,故而動作很快。思緒因爲這一針清醒了些,梅列金知道這次發|情|期提前最大的原因還是腺體受傷,擾亂了週期。
但精神域裏面那股不適於自己的力量也不能免責。
將第二針注射完畢,冰冷的藥劑流入腺體,梅列金緩緩呼着氣,拿起牀頭的紙巾,將自己腿|上的東西擦|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