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聖獵節7 貼在一起睡覺! (1/3)
第21章 聖獵節7 貼在一起睡覺!
空氣子彈打在鐮刀上的刺耳聲響讓張其山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比起柳聞戈步步緊逼的攻擊方式,陸偃那邊就“豪放”多了。
絲線收放自如的同時,哪怕是從刀刃上擦過都不會被切斷,代罰者也不是好對付的, 更何況是SS級副本的代罰者, 詭異的強度也和副本的等級息息相關, 站在他們面前的代罰者相當於是這個副本的小Boss了。
鏘鏘聲不斷響起, 張其山知道這是陸偃強化了絲線的韌性, 現在從他指尖衍生而出的柔..軟絲線, 實際上已經和刀片沒有甚麼區別。
代罰者在柳聞戈的“騷擾”下, 終於在和陸偃的戰鬥中節節敗退,可不知爲甚麼,它卻遲遲沒有逃跑的打算,陸偃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在代罰者的鐮刀朝着他的肩膀砍來時側身躲開,順便轉頭朝着身後看了一眼, 僅一眼就讓他琥珀色的瞳孔一縮, 喝道:“辛書琪!”
“甚麼?”柳聞戈和張其山齊齊看向辛書琪屍體所在之處, 只見無頭少女搖搖晃晃從地上爬了起來, 因爲失去了頭顱的平衡以及雙目的視覺輔助,那具身體花費了幾秒鐘才扶着牆站穩, 隨後她摸..索着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腦袋。
代罰者不離開是因爲它還沒有解決辛書琪這個變故!
張其山今天爆粗口的次數超出了去年說髒話加起來的所有次數:“X!怎麼還有復活賽!”
他話音未落,刷地一聲將自己的腰帶扯了下來, 柳聞戈看見這一幕愣了愣,下一秒就看見那條腰帶不斷分裂重組,最後在張其山手中變成了一條帶有荊棘的鞭子。
“辛書琪已經死了,不能再把她放走!”陸偃喊道, “她絕對會去找白奕晨!”
“我知道!”張其山顧不上去管柳聞戈了,一鞭子甩出去結果打了個空,辛書琪將腦袋重新放回脖子上,切口邊緣居然有細小血肉絲條不斷再生,試圖把頭顱和脖頸重新連在一起,剛纔張其山的鞭子居然正好從頭顱和脖子切口中間甩了過去,根本沒碰到辛書琪。
柳聞戈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一邊是正在和代罰者拼鬥的偃師,他就是爲了偃師才追進副本里來的,雖然說他沒有答應Wonderland的“邀請”,也沒能讓偃師多看自己一眼,那好歹是自己憧憬那麼久的存在,另一邊是柳聞戈恨不得親口把人咬成稀巴爛玩意兒的張其山,這傢伙已經和辛書琪有來有回地打了起來,但動作之間多少有些收斂。
先不說辛書琪本身就是副本產物,不是人類,沒有必要對其手下留情,光是張其山那些不熟練的招數就讓柳 聞戈眼角直抽,到底忍不住將槍口對準了張其山:“閃開!”
張其山根本沒想到柳聞戈這話是對自己說的,反應慢了一拍的同時,一顆能看出形狀的空氣子彈擦着他的臉頰飛了過去,正好卡在辛書琪喉嚨處,讓她將要癒合的傷口無法徹底痊癒,就這麼不上不下地卡着。
“你到底會不會戰鬥!”柳聞戈看見辛書琪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上前一腳將張其山踹到了邊上,將辛書琪的注意力拉到了自己身上,槍槍不虛發。
張其山也是有苦說不出:“我是技術人員!”實戰經驗本身就不足,他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最後兩人的逼逼叨叨終止於陸偃的一聲暴喝,好不容易讓辛書琪再次“屍首分離”,陸偃也在極佳的狀態中,將絲線成股纏上代罰者的脖頸,因爲不確定代罰者身上是否有和鐮刀同樣的燃燒效果,他不能貿然近身攻擊,只能依靠拉扯的力量來與代罰者抗衡。
被惹怒了的代罰者張開漆黑的大嘴,口中噴出不成形狀的黑色煙霧,眼看着就要將陸偃吞噬,就在這時三人都聽見了一聲細微的咔。
代罰者的身體猛地僵住,但還在努力往後退,陸偃手中的絲線繃得緊直,隨時有斷開的可能性,但在絲線斷開之前,代罰者的脖子先裂開了一條縫。
隨着脖頸上裂開縫隙越來越大,代罰者總算明白了一件事,今天不把鐮刀給這傢伙,自己估計真得死在這裏,於是代罰者當機立斷,用鐮刀狠狠砍向絲線,它明知道砍不斷,卻還是用這一點來分散了青年的關注點,與此同時將鐮刀一扔,猛地往後一掙——
——鐮刀落在地上發出沉重的響聲,代罰者消失得不留一點兒痕跡。
“跑,跑了?”張其山捧着辛書琪的腦袋,柳聞戈則用張其山的鞭子將辛書琪的手腳捆上,以免她再次試圖報名參加復活賽。
陸偃胸膛劇烈起伏,顯然剛纔的戰鬥給他的身體帶來了不小的負荷,他緩了一會兒才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把還帶着熱度的鐮刀:“代罰者的強度也升級了。”
不久之前世界樹的全面升級看來的確很“全面”,之前他也有和代罰者單打獨鬥過,但絕對沒有現在這樣費勁。陸偃將鐮刀扛在肩膀上,轉身看向不斷掙扎的辛書琪,對張其山道:“張哥,你還要做祈禱嗎?”
“喂,你們倆是不是有病?她又不是人類,姓張的憐香惜玉下不去手也就算了,你們還要給她超度嗎?”柳聞戈嘖了一聲,這還是他第一次對陸偃出言不遜,雖然更多是對張其山,之前張其山對着付琳哥哥的屍體拜拜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要拜辛書琪這個殺人亂魔?
“不一定。”陸偃冷冷道,“我曾經見過成爲詭異的玩家,辛書琪也有可能是其他世界樹的受害者。”
柳聞戈咬牙糾結不已,這幾乎是陸偃和他說過最長的一句話,但卻是用來懟他的。
張其山嘆了口氣,上前對辛書琪微微彎腰,雙手合十嘴裏胡亂唸叨了兩句,柳聞戈離得近,隱約聽見他又是“往生極樂”又是“天堂歡迎所有人”地小聲叭叭着。
柳聞戈:“……”
甚麼亂七八糟的,超度這玩意兒還有東西方結合版本?
“好了,”張其山往邊上站站,“這是做給世界樹之外那些普通人看的,說不準甚麼時候大家都有可能像今天這樣在副本中相遇,萬一有人變成了詭異,我們也要對其懷有一定的尊重,不是嗎?”
柳聞戈正要說些甚麼,就見陸偃高高舉起鐮刀,刀刃閃過的寒光和他白皙卻染上血色的臉形成了這世上絕美的一幕,柳聞戈登時看得入了神,張其山看他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嗤笑一聲,倒是沒有說甚麼。
鐮刀由絲線牽引輔助,利落又溫柔地“處理”了不甘心的辛書琪,陸偃留下部分絲線將她的每一部分端正固定在房間四處,這才帶着兩人退了出來。
“她原本不用死的。”張其山看着緊閉的房門,用聽不出起伏的語氣道,“代罰者殺她是爲了封口,她知道甚麼呢?”
“去問白奕晨。”陸偃一手提着鐮刀,走在兩人中間,他們路過一間間宿舍,看見的大多都是一片慘狀,被血染紅的牀鋪,雜亂不堪的地面,堆放着不知屬於誰身上的殘肢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