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聖獵節9 失蹤的小陸。 (1/3)
第23章 聖獵節9 失蹤的小陸。
“空的?”
秦照衍和張其山並肩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趕去, 聽了張其山那邊的發現,秦照衍腳下也沒有停下來過:“一個人也沒有?”
“沒有,高三的教室全都是空的,估計是去年被鄭巧巧殺光了。”張其山手中握着鞭子, 回頭朝跟在兩人身後的柳聞戈道:“聯繫不上?”
“他肯定是把跟隨蟲藏起來了, 一點兒回應也沒有!”柳聞戈緊緊皺着眉頭, 屬於他的跟隨蟲也因爲聯繫不上夥伴在空中飛着急得團團轉, 他一把將跟隨蟲抓過來往肩膀上一放, 加快幾步跟上去, “你確定他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跑了嗎?”
“確定!”
“不對, 你等一下,”張其山忽然停了下來,一把拽住秦照衍,顧不得身後柳聞戈來不及剎車撞上了他的後背,聽着耳邊的罵罵咧咧,張其山扯着秦照衍的衣服問道:“你剛纔通過跟隨蟲通知我們偃師出事, 爲甚麼你沒有直接追過去, 反而和我們同進度?”
柳聞戈聞言也不罵人了, 神色凝重地握緊了武器, 秦照衍嘆了口氣,擡手將奔跑時帶到額前的髮絲往後捋捋:“雖然這個回答創建在你們已經開始懷疑我的前提下, 但我真沒被附身,目前有規則能確定Boss只會附身鹿嗎?”
“別廢話。”柳聞戈用槍對準了他的後腰, “快說。”
“數字在這裏。”秦照衍之前回到教職工宿舍換了衣服,這會兒身上穿的是深色長袖襯衫和普通的西褲,他解開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擼了上去, 露出漆黑的數字5,“還有這些……”
他說着把袖子繼續往上擼,張其山這才發現他衣服上還粘着一些雜亂不堪的草葉,布料也有明顯的磨損,等到看見秦照衍衣服底下的情況後,張其山猶豫道:“你從樓上跳下來了?”
秦照衍的上臂皮膚不僅有擦傷,皮膚也紅腫起來,如果不經過有效處理的話,很快就會從紅腫轉爲青紫,這還是情況向良好方向發展的結果,若是紅腫不消退反而愈演愈烈的話,很快就會因爲血液淤積堵塞影響到生命安全。
這是高空墜落之後的碰撞傷。
“沒忍住,當時光想着抓住他了,”秦照衍將袖子放了下來,苦笑道,“我在草叢裏趴了一會兒才能爬起來,看來等到離開這裏,我得多去健身房了。”
“走吧。”張其山哭笑不得,“我們去找偃師。”
“你們有在高三的教室發現類似規則的線索嗎?”秦照衍再次快步朝前跑去, 張其山兩人也緊隨其後,聽見秦照衍的問題,柳聞戈在他身後道:“有,要麼滿足Boss,要麼激怒Boss。”
“甚麼意思?”
“我們已經知道Boss想要看見關係至深的人們互相殘殺,它很享受這種感覺。”張其山補充道,“我們在高三的教室裏發現了上一屆學生的關係連接圖,雖然很雜亂,但能看得出來,大部分這種組合的鹿和獵人到了最後大多都會有一方活下來,因爲他們做出了選擇。”
“他們妥協了?”秦照衍腳下一頓,“活下來的是獵人居多還是……?”
那他讓蔣斌去見蔣悅,不就正中Boss下懷了嗎?
“一半一半吧,要麼是獵人被逼到絕境對鹿痛下殺手,要麼是鹿被逼到無路可退選擇反殺。”眼看着前頭再兩三步就是女生宿舍的玻璃大門,張其山緩下腳步邊走邊道,“看來鄭巧巧她成爲鹿王大抵也是這樣的契機。”
“你們覺得Boss更偏向於哪一方?它希望獵人獲勝還是殺出重圍的鹿成爲最後的王?”柳聞戈問道,“我之前覺得它偏向獵人,因爲當時它附身的是蔣悅這樣的鹿,而不是在隱性條件中站在獵人一派的偃師,可它爲甚麼要附身偃師?還是說它的附身沒有別的附加條件?”
秦照衍顧不得回答他的問題,正要推開眼前的大門,忽然被張其山從後面拽了一把,兩人拉扯中趔趄着撞到了躲閃不及的柳聞戈,三人一骨碌倒在了一起。
噗的一聲巨響在三人耳邊炸開!
“怎麼回事!”柳聞戈雖然心中不爽但也知道肯定發生了甚麼,把身邊兩個人扒拉開,就看見不久之前才恢復原狀的玻璃門上現在糊滿了混着血色的碎肉。
內臟支離破碎,彷彿被炸開一般濺上了一切可能會濺到的對象,雜亂的短髮碎屑和皮膚組織藕斷絲連地糾..纏着落在地上,發出令人非常不安的啪嘰一聲,邊上的破碎皮膚隱約能看見半個漆黑的數字2。
粘稠中夾雜着血腥味的氣息從緊閉的玻璃門縫隙中飄了出來。秦照衍和張其山互相攙扶着站了起來,就看見血色淋淋的大庭中央地上正是白奕晨的男生校服。
只不過他上課之前回宿舍換上的乾淨校服現在卻沾滿了屬於他自己的血。
白奕晨就以這樣濃烈慘淡的一副模樣出現在三人眼前,秦照衍還是頭一回親身面對這種畫面,胃裏有些翻滾,幸好他從昨天到現在並沒有喫甚麼東西,否則這會兒已經扶着膝蓋吐個不停了。
“這是辛書琪乾的?”秦照衍強忍着呼之欲出的噁心,左右看看,並沒有看見陸偃的身影,“偃師人呢?”
“沒看見,但是地上有腳印,應該是偃師的,我們還是得進去看看。”張其山拍拍秦照衍沒有受傷的一邊肩膀,安撫道:“我知道你擔心他,不過現在最好還是把這份擔憂稍微收起來一點吧。”
秦照衍和陸偃已經完美形成了這個副本中需要的“關係”閉環,他們之間的羈絆越深,Boss就越不會放過他們。
就像眼前的白奕晨。
“男女朋友的關係就能深切到這種地步嗎?如果Boss需要的不僅僅有深愛,恨意也是它想看見的呢?”柳聞戈忽然道,見兩人望過來,他聳了聳肩膀,攤開手道:“白奕晨愛辛書琪嗎?”
他的愛是矛盾的,他能夠爲了女朋友來闖即將發生大事的女生宿舍,但他也能爲了自己轉頭拋下女朋友說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