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1/3)
第 44 章
攝政王昏迷的消息不脛而走,皇帝見瞞不住,便下旨廣招名醫,只求能將人救醒。
宮裏的太醫、民間神醫、遊方郎中,甚至鄉野赤腳大夫,但凡有些名頭的,全都被請入攝政王府。可衆人望聞問切遍了,還是診斷不出蕭遠的病因。
一時之間,朝野上下都在猜測,莫非是前段時間秋獵行刺餘孽未清?那人不僅害了太子,如今又暗中下毒,將攝政王也一併放倒了。
蕭遠哪裏知道外面亂成了甚麼樣子,只覺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渾身疲乏無力,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看來團團抽走的能量得很長時間才能補回來了。
本想着來到這個世界奔波操勞了這麼久,既然身體強制休眠了,那多睡會兒也沒問題,可是家裏絡繹不絕的來了這麼多大夫,蕭遠打算睡滿三十天,萬一有甚麼後遺症就不好了。
休眠的這些時間,偶爾也會有意識迷離快要清醒的時候,只是身上沒有甚麼力氣罷了。就在蕭遠再次意識模糊,即將陷入沉睡的時候。一顆溫熱的水珠毫無預兆地砸在了蕭遠的臉頰上,緊接着是一陣壓抑的啜泣聲,那聲音很熟悉。
蕭遠心跳驟然加速,這是時年!
時年那天不告而別,蕭遠召集人手翻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卻始終沒有找到半分人影,現在時年人就在眼前,就在他身邊,這一次,說甚麼也不能再把人弄丟了。
……
時年輕輕握住蕭遠的手,目不轉睛地盯着這張蒼白的面龐,還是沒忍住哭了。
他看了蕭遠很多書,自然知道一個完成任務後重病是甚麼意思,那些人會回到自己的故鄉,留下一具軀殼,然後軀殼慢慢死亡,被所有人遺忘。
時年本來想自己躲起來,蕭遠見不到他,不能和他道別會晚點離開,可是時年沒想到連一個月都沒過,蕭遠就病了,病了也代表他走了。
時年很難過,更多的是悔恨,早知道蕭遠走得這麼決然,就該好好告個別的。
“蕭遠,我知道你已經回家了,我這次回來是和你告別的,我不會像過去一樣任人拿捏了,我會好好地過自己的人生。”
一聽到時年要走,蕭遠當即慌了,可是自己才休眠了十幾天,離三十天期限還遠呢。
但是時年要走了,時年走了,他就再也找不到了。
時年留戀地輕撫着蕭遠的臉龐,轉身打算離開,他是偷偷潛入王府的,偷偷離開也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時年轉身的一瞬,發覺自己的手腕被人從身後拽住,那人臉色蒼白,彷彿紙片一樣的脆弱攝政王就這樣紅着眼眶拽着自己的手腕。
“時年,別走。”
蕭遠的聲音很啞,說完這句話,身體好像再也支撐不住地要往牀下倒。時年立馬跨步回去扶住他,這才發覺蕭遠有多麼虛弱。
“王爺!”
“你別走,我找不到你。”蕭遠委屈,加上身體的疲憊和大腦的混沌,整個人脆弱的好像一片薯片,“時年,你說話啊。”
蕭遠幽怨的眼神喚回了心思旖旎的時年,時年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以前同牀共枕的時候沒發現王爺這麼可愛,怎麼今日每個舉動都讓他有些着迷,難不成他是書裏的說的那種病美人控?
時年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蕭遠的頸間,“你不是說要讓我成爲自由的鳥,不被束縛嗎,我爲甚麼要留下。”
蕭遠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聽完時年的話更覺得頭暈了,這是自己在日記裏寫的話,時年怎麼記得這麼清楚,耳根頓時發燙,“就算是鳥,也有自己的鳥窩。時年,你願意讓蕭遠成爲你的伴侶,陪你攜手白頭,成爲你的家人嗎?”
時年回答的很快,像是沒有思考直接脫口而出一樣,“我願意。”
他垂眸望着虛弱地靠在牀邊的蕭遠,聲音極輕,“我連做夢都不敢奢求,沒想到……你會留下來。”
時年抑制住內心的喜悅,目不轉睛地盯着蕭遠的雙眼,書中說,確定關係就可以親吻了。既然王爺主動表明心意,那麼自己就要主動接吻。
學着書中的描述,時年緩緩湊近蕭遠的嘴脣,很熱,也很乾澀,蕭遠真的病了很久,甚至都來不及反抗自己。
只是沒等時年緩慢進行下一步動作,就被蕭遠反客爲主,吻得喘不過氣來。
“十三天,等我。”
話音剛落,時年就發覺蕭遠昏倒在了自己懷中。
而門口傳來招財的一聲尖叫,“啊!王爺被時年親暈了。”
招財拽着被喊來的孫管家大聲告狀,“我聽到王爺好像醒了,就連忙推門進來,就看到時年把王爺狠狠按在牀上,王爺十分抗拒,時年不容置喙,把剛醒來的王爺親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