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回 “唉,我就知道!蟬弟,我…… (1/3)
第188回 “唉,我就知道!蟬弟,我……
陽朋驚喜大叫:“蟬兒, 你居然會騎馬了?”
“沒你那麼蠢,好嗎!”
以前他被陳岱關在家裏,一來身體不大允許,二來接觸得少, 從兗州全身而退, 又南下橫穿江淮戰場還不死,現在讓他穿越回去參加貝爺的荒野求生也不遑多讓, 不過這已經是他的極限, 前提是沒有被顛得心臟病復發。
話音剛落, 一支流矢射穿老馬前蹄, 這一跪,兩人都滾了下去。
陽朋最先爬起來, 拉了陳蟬一把,把他推到身後, 回頭路上卻不見姚鳳元的身影,聲音都在發抖:“甚麼來路, 連他也不敵?”
“雙拳難敵四手, 被牽制住了, 現在的是人家的後手。”
陳蟬緊盯着從樹上一躍而下的男人, 對方沒有蒙面,穿着打扮和山野農夫差不多, 不過氣質和淳樸卻是半點不搭邊,看來刺客的目標果真在於他倆,就是不知道……他把手搭在陽朋的肩上:“一會有機會你就跑。”
“我是這樣的人嗎?”
陽朋撿起地上的樹枝, 瘋狂揮舞,然而白光一閃,人家一刀給他斷成兩截, 他頓時抱頭,大喊道:“要命沒有,要錢很多!”
可人家不喫這一套,陽朋嘆了口氣,掖着袖口一揮,一捧紫煙騰起,陸續有人倒下。
“這年頭竟然還有人不要錢?”
殺陽朋幾乎可以說沒有收益,因此,這些人也不大可能衝着他來,陳蟬已經做好把他推開的準備,當下也被這一手唬住。
陽朋風輕雲淡地撣撣袖子:“小爺我甚麼沒見識過,身上怎麼可能沒點壓箱底的寶貝。”
陳蟬伸手:“給我點。”
陽朋實誠地衝他眨眼:“沒有了。”
“……”
“之前在滇南跟百濮人要的祕藥,人家不給我配方,我能怎麼辦,我們還是先……”陽朋一回頭,發現坐騎半死不活躺地上,現在馬也失了,只能靠腳走,急得他按着陳蟬的腦袋就要往灌木叢裏鑽。
陳蟬耳朵微動,餘光瞥見陽朋身後倒下的人裏,有漏網之魚,正強撐着要爬起來。
那一瞬間,已來不及躲避,他幾乎本能地撿起地上的刀,閉眼刺了上去。
“你的準頭也太差了。”
刺客被穿了個對穿,撲騰着倒下,臉埋在泥裏,陳蟬大口喘着粗氣,陽朋第一時間解下外袍,裹住了陳蟬滿身的熱血,扶着他催促道:“走,趕緊走!”
陳蟬沒動:“他死了嗎?”
“別管了,走吧。”
“……我殺了人。”
陽朋立刻閉着眼安慰:“他沒死,我剛看到他手指在動,他只是爬不起來。”
陳蟬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某種決心一般,走了過去,蹲下試了試鼻息,纔開始搜身,陽朋支吾着不知該說甚麼,幫他一塊在屍體身上摸來摸去:“你到底在找甚麼,能逃出去再找嗎?”
“一會如果再遇上殺手,你上還是我上?沒用的,你我都打不過,我這是在找制敵之法。”
屍體會被清理走,真相會被掩蓋,讓他背叛信仰而殺人的人,罪無可恕,陳蟬低頭,看着手裏扒出的錢幣,目光越發犀利,陽朋還在挨個確認每個刺客都已經死透,不會在他們毫無察覺的逃跑路上再突然出現背刺一刀,就被他拉了起來:“現在可以走了。”
陽朋問:“發現甚麼了?”
陳蟬道:“不是山匪,是軍隊。”
這些人身上的大錢雖然只有年號,但根據鈐記可以推斷出自冶唐,冶唐被陽朋和白秋川佔領後,整箱的鑄幣往外運送到了司州,被充作軍費,儘管錢幣上不會留下具體的鑄造時間,但根據新舊程度也能判斷,沒有往外流通過。
陽朋額頭上冷汗如雨:“孔晝又打過來了嗎?打不過就來陰的是吧!”
“不像是他,他的探子如果能這麼輕易確定我的行蹤,崔……成羽之前的仗就白打了。”陳蟬沉着臉,帶着陽朋在林中東躲西藏,不多時,黑煙直衝天際,形成密不透風的煙牆,陳蟬擡頭看了一眼,果斷地說:“往北,衝出去!”
陽朋大叫:“他們放火就是要逼我們出去!”